一样生活!”
Sam突然沉默了许久,他就那样沉默着,沉默到Dean以为他要放弃挣扎了,才轻轻地说
:“可是,你知
的,我
本就不是正常人。”
Dean被噎住了。
“可、可那东西,不是已经十年没有再出现了吗?也许你、也许……”
“也许它不是消失了,只是休眠了,又或许,我已经和它同化了说不定……”
Sam叹了口气,他那只覆盖住Dean的手,反牵着Dean从他的衬衫下摆伸进去。他看到Dean漂亮的大眼睛里难得出现了畏惧、退缩的表情,并尝试将手撤回。Sam却不由他意,难得强
地让哥哥抚摸衬衫下,
腹间的
肤――它们的温度还是低得可怕,但已经没有十年前那样令人刻骨铭心地恐惧,至多不过是有点像爬行动物的
,只是还有那一条条接连不断的微小细
的、疤痕一样的凸起,让他忍不住又无端回忆起阁楼里发生的一切。
还好Sam当时的发作只有两三天,在John回家的时候,似乎已经没有任何异样。John看出了Dean的
言又止――说实话,他实在不是一个能藏得住心事的人,但问他却什么也不说。John只好将目光放到年幼可爱的幼子
上,Sam的神情一如往常。
“什么都没有。”8岁的Sam看着父亲的眼睛,面上未有一丝心虚,“或许是Dean趁我睡觉的时候偷偷去打了一下午的电动,你看,”他幼细的手指指向电视柜上面半空的零钱罐,“他偷了好几个
币。”
声
气的天真发言逗得John哈哈一笑,假模假式地教育了一番,告诫Dean在他出门的时候不能随便偷溜到外面去。Dean偷看了几下Sam,随后在John故作严肃的斥责中嗯嗯啊啊了几句,这件事直接就被轻飘飘地揭过去了,彻底成为兄弟二人的秘密。
“那时,我听见声音,‘他们’说我得接受自己的命运。”
Sam顺势环住Dean的腰,让Dean几乎靠在他的怀里,他的鼻息轻轻冲刷着Dean的后颈。他一边说话,一遍玩弄着Dean的手指。
“但是,我不懂,为什么选择了你……Sammy,你明明什么也没有参与过……”Dean沉浸在思考中,丝毫没注意自己像个洋娃娃一样被Sam抱在怀里。
“或许和妈妈的死有关,和爸爸追击的恶魔有关,或许我的出生就是一场错误?……”
Sam虽然嘴上可怜巴巴地说着词,但是神情没有多少改变,他完全没有如他说的那般戚戚,目光则是锁定在Dean吝啬于暴
的肌肤上,也不知
在想什么。只有在发现Dean抬
的那一瞬间,立
切换成一副脆弱无助的表情。
Dean听到Sam的话,抬
看着他似乎
着泪光的下垂眼,就像初生的小狗一样天真无邪,鼻
逐渐酸楚,为什么灾难不停地降临在他们的
上,Winchester家已经失去了太多,现在唯一的、有希望正常生活的孩子,却被个婊子养的不知
什么东西异化了,说不准哪天自己还要亲手
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