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定不会提出要你‘保护我’这种要求，契约内容是什么？我向你索取了什么？”

        那天晚上，坐在床边的萨菲罗斯拦住了要从另一侧上床的克劳德。在对方疑惑地视线下忽然问他：“你曾经说过，我们有过契约。”

        萨菲罗斯闭着眼，把脸埋得更深了一些，声音闷闷的。

        萨菲罗斯花了一下午时间，差不多了解了这些都是什么。

        面消失，出底下蓝色的双眸。

        “那不重要。任何东西我都可以给你，克劳德。”

        半晌无言，但他们知谁都没睡着。

        后来他认识了安吉尔和杰内西斯，他们很快就成为了朋友。但萨菲罗斯依然不打算告诉他们克劳德的真实份，他不打算和任何人分享克劳德的信息，也不喜欢和别人接克劳德。每当杰内西斯或者安吉尔和克劳德攀谈的时候，尽理智上知不应该，但依然感到一被侵犯领地般的愤怒在内心燃烧。直到他找借口把克劳德拉走回到他们的房间，那想要破坏点什么的冲动才消散。

        他们是战场上最默契的搭档，是交付生死的战友，是最亲密的伙伴，克劳德是萨菲罗斯唯一能称之为属于他的东西，萨菲罗斯一直认为克劳德算是他的双生子，克劳德存在于他的骨血之中，他们是一起诞生的。

        萨菲罗斯再长大一些时，某一天他突然发现，他的某个属下在看以他和克劳德为主角的小说。那名属下脸色刷白，指天发誓再也不会看了。萨菲罗斯没惩罚他，回去办公室后他上网检索关键词，发现居然有一个网站，里面全是他和克劳德相关的内容。有一些是截取自他俩的采访视频，原本十分正常的互动，在放大和慢放的镜下突然就染上了不一样的氛围。有一个版块里全是以他们为主角的编造出来的小说，论坛里的人称之为同人文，另外还有同人图、组织活动之类的版块。

        萨菲罗斯一直忍耐着，为克劳德赞许的微笑而忍耐，为每晚的相拥入眠而忍耐，为克劳德对他的关心而忍耐。

        克劳德平日里对别人非常冷漠，还穿得像个反派。但因其神秘的气质反而变得十分有人气。萨菲罗斯看的同人文里基本上都把克劳德描写成一个动不动就杀人的反社会分子，还会色诱萨菲罗斯和他上床。但萨菲罗斯知克劳德的心有多柔，行为有多正直，是绝不会这种事情的。

        但今天他突然开始以一种全新的视角看待他和克劳德的关系。同人文里描写的画面在他脑海中无法遗忘。

        克劳德的回答在萨菲罗斯预料之内，尽他已经不记得这段记忆，但他了解自己。

        萨菲罗斯瞳孔缩小，又缓缓扩大，捂着脸低低地笑了起来。

        为什么克劳德要把注意力分给除他以外的其他人？

双子星很快就打响了名声，在五台战场上获得了五台双魔的称号。尽萨菲罗斯知其实他们并没有杀死多少敌人，很多时候都是克劳德和他脱离队去实行斩首战术。克劳德似乎在尽量避免造成平民伤亡。好在上级只看是否达成目的，对细节没有那么在乎。

        萨菲罗斯知他和克劳德各自都有一大批粉丝。因为知是宝条在背后纵，因此从不关心这种虚假的名声。今天一看还真是大开眼界。

        稍晚，他们像往常一样相拥躺在床上，萨菲罗斯像小时候那样把脑袋埋在克劳德口，搂着对方的腰。

        “爱你。”

        萨菲罗斯忍不住开始注意克劳德和别人的互动。克劳德鼓励拍新兵的肩膀，新兵敬仰地看着覆盖面的长官，低下时因为看到衣服下若隐若现的肤而红了脸。以前司空见惯的画面，现在却觉得分外碍眼。

        这是不对的，克劳德只属于他才对。

        “克劳德，”萨菲罗斯开口，声音平静，“回去了，塔克斯的直升机在等。”

        但他为什么要忍？

        克劳德沉默着。他早预料到了这一天，只是习惯使然，一直在逃避，想着能拖一天是一天。

        萨菲罗斯暗沉的视线紧盯着克劳德，看着他对一个卖花的女孩出的笑容，仿佛那女孩对他意义重大。

        但鉴于没人敢来找他们求证，所以两人也无法抓人当面澄清。克劳德脸色很难看，萨菲罗斯倒是不在乎这种言。

        克劳德低看他，带着点疑惑回答：“是的。”

        过了不知多久，克劳德突然问他：“你不问问我向你索取了什么吗？”

        “和你。”

        这种情况出现得多了，安吉尔和杰内西斯看他的眼神都不对劲了。也不知从哪儿开始传的，军队中有言说克劳德副队长之所以穿成那样，都是萨菲罗斯队长要求的。

        成长过程中被克劳德影响的青年人感到很矛盾。一方面他尊重克劳德的独立，他内心中属于人类与理的那一面让他知不应该那样去想。但一些更原始的本能与占有却一直在心底磨着爪子，亮出獠牙。

        “契约需要至少两个人才能达成，你和谁定下的契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