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秋没说话，只是突然把手伸进项圈里，指尖轻轻挠了挠她发红的肤。江景雾浑一颤，差点起来。

        "唔！"一阵电猛地窜过全，她膝盖一，差点跪下去。

        "这么凶啊？"后传来熟悉的嗓音。林晚秋不知什么时候跟了上来，一脸戏谑，"人家只是喜欢你而已。"

        混…

        "确实不关我的事，"林晚秋笑眯眯地晃到她面前，"但我现在心情不好了。"她伸手按了下手机――

        林晚秋盯着她发抖的背影，突然伸手拨弄了下项圈内侧的绒："这么讨厌这个？"

        她咬牙扶着洗手台站稳，盯着镜子里自己狼狈的样子。

        放学铃声响起，江景雾刚收拾好书包，手机就震了一下。

        林晚秋眯起眼，突然凑近她耳边："可我偏要碰呢？"

        [今晚八点。敢迟到就试试看。]

        江景雾靠在墙边，项圈的绒不断摩着肤，又又麻。她闭上眼睛，心里已经盘算着怎么把这破玩意儿弄断――最好是连林晚秋的脖子一起掐断。

        江景雾猛地僵住。项圈的电直接开到了2档，她额角瞬间渗出冷汗，手指死死攥住书包带才没跪下去。

        "嘴。"林晚秋按下遥控，电骤然加强。江景雾闷哼一声，额抵在墙上，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看你难受，帮你挠挠而已。"林晚秋一脸无辜，"这么紧张干嘛？"

        江景雾脚步没停："关你什么事。"

故意的，用这种下作的方式让她整天不得安宁。

        江景雾简直想掐死她。那些绒本来就够折磨人了，现在再加上这混的指尖……她一把抓住林晚秋的手腕："别碰我。"

        领口被扯开的瞬间，绒又蹭了上来。江景雾呼一滞，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拽进了房间。林晚秋反手锁门，一把将她推到墙上。

        "今天有人往你上贴，你很不耐烦嘛，"她指尖绕着项圈的带子，"不是能忍的吗？怎么对别人就憋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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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强烈的电让江景雾瞬间脱力，她坐在地上，大口息着。林晚秋蹲下来，撩开她汗的额发："求我。"

        "这才乖。"林晚秋满意地拍了拍她的脸，"你晚上别让我等。"

        而林晚秋背对着她整理床铺，指尖无意识摩挲着遥控。那圈绒明明是特意挑的最柔材质……怎么这人起来像上刑一样？

        "江景雾，你没事吧？"隔桌的omega小声问，"你耳朵好红……"

        晚上七点五十九分，江景雾站在林晚秋宿舍门口。她面无表情地抬手敲门，一下，两下，三下。

        "。"她都没转，声音冷得像冰。那小Omega吓得一哆嗦，赶紧躲开了。

        "……明知故问。"

        江景雾冷笑："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变态？"

        真是麻烦死了。

        "你干什么！"

        她把手机反扣在桌上，背起书包就走。走廊上几个低年级的Omega窃窃私语着看她，有个胆大的故意往她这边凑，几乎要蹭到她手臂。

        "今晚就着它睡觉吧。"林晚秋站起，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反正你这么能忍。"

        "……梦。"

        "没事。"她冷地回答，声音压得极低。

        门开了。林晚秋穿着睡袍，发垂在肩上，看样子刚洗过澡。她歪打量着江景雾的高领打扮，突然伸手扯住她衣领："这么热的天，不嫌闷？"

        她狠狠捶了一下水池，水花溅到镜面上，模糊了她的表情。

        上课时，她握着笔的手指微微发紧。咙的意挥之不去，她强忍着不去抓挠，结果写字的力越来越大，草稿纸被笔尖划破了好几。

        下课后，她直奔洗手间，砰地关上门。镜子里，她的颈侧已经泛起一片浅红，项圈的边缘隐约出来一点。她伸手去拽，结果指尖刚碰到金属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