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黎的腰塌得更低了，呻变了调，尾音抖着向上飘。快感像海水一层层漫上，女被指到汁水四溅，清亮的带着残余的白浊溢出口，被佣人的手搅得一片狼藉。生理反应让阴冒出来，充血胀成深红色，每一次手指进出都故意蹭过扯动那粒感的肉珠，激得他大肌肉痉挛般动。

        不等他说完，子又重新进嘴里，水再次灌入。这一次，他连咳的机会也没有了，只能被动承受那蛮横的水。

        “咳――咕唔、咳咳咳――！”

        水声。他里被手指干出的水声，在他嘴里灌进灌出的水声，他咙里咕噜咕噜的水声――这些声音混在一起，淫、屈辱，让他觉得自己彻底变成了一件容。可以随意摆弄、随便清洗，没人觉得他还是个人。

        “不、不要了......停下来......”他的哀求被咳嗽和息扯得支离破碎。

        嘴也被清理了。

        ――――――――――――――――――――――――――――――――――――――――――

        在这场窒息与指的交替折磨中，缺氧让他的脑子嗡嗡作响，窒息让他的感官成倍放大，意识越来越模糊，快感却愈来愈强烈。

        与此同时，另一个人开始清洗他上的痕迹。

        他

        直到水从他嘴里抽出去，沈黎的抽搐才渐渐平息，整个人彻底在地上。他地垂着，下巴上还挂着水珠和涎水混合的丝线，眼睛半阖着，瞳孔因高而涣散失焦。双间还在滴滴答答地往下淌，分不清是水、他的出来的、还是被挖出来的。

        和下的暴不同，的清洁有一种近乎凌辱的细致。一块冰凉的巾从后背到前，缓慢而用力。充血的尖本受不了巾的温度，巾上细的挑逗般摩在微微张开的孔上，带来一阵不可思议的刺激。就在沈黎被巾玩弄到快高时，那只手又例行公事般移到其他位置，在那些指印和咬痕上来回搓，肤发红发。痕迹非但没有消掉，反而在清洗下更加目惊心。

        太羞耻了。沈黎紧闭双眼，但每次手指蹭过那块肉，他的小腹就一阵抽搐，肉不受控地绞紧入侵的手指，像是挽留。

        一只手从侧面把他的嘴掰开，住他的下颚。随着一冰凉的状物进他的口腔，激烈的水直接灌进沈黎的咙，一分被本能吞进食，一分从嘴角溢出，沿着下巴和脖颈哗哗往下淌，还有一分毫不留情地冲进官，引发他一阵剧烈的咳嗽。

        他的猛烈挣扎，眼泪和鼻涕一起涌出来。可那子还插在他嘴里，水不断进入堵得他不上气。他要窒息了。

        沈时宴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一丝玩味。

        终于在又一次水到来的时候，下的快感堆积到了点。沈黎像虾米一样弓起子，小肚剧烈抽搐着，女深的肉剧烈地痉挛、收缩，最后一温热的从深猛地涌出来，浇在那几还在搅动的手指上。他的咙里发出一声被水闷住的、混的尖叫，眼角落下大颗大颗的泪水。

        “快把这里收拾一下，客人来了看到像什么样子。”话音未落，他似乎想到什么，继续说：“哦对，别忘了给三少把早饭送来，让他等急了，小心他用榨干你们的鸡巴。”

        就在他肺里的空气快要耗尽的瞬间，水退了出去。沈黎趴在地上大口气，咳得撕心裂肺。可他刚呼两口空气，下的手指又加快了速度，一下比一下重的力反复碾压女深最感的地方。

        后来的事沈黎不太记得了，只模糊感到有人打扫卫生的同时一边戏谑地指着自己说着什么，过了一会儿，有人把自己拖到角落，不仅干他上上的水渍、给下涂了些凉凉的药膏，还给自己喂了些东西和水。再然后，只感觉出谁怜悯般给自己盖了一张毯子。

        他就这样赤的、疲惫的，失去了意识。

        “啧。”

        他控制不住发出的声音。那些干涸的、粘稠的被捣弄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明显。那些东西在里闷了一整夜，被手指挖出来的时候一一涌出，温热地顺着大内侧淌。

        沈时宴只是发出一个短促的气音，佣人就仿佛收到了什么信号，加入了第三手指撑开满的口，对那块感点集中攻击，又快又狠地反复按压研磨。

        再次睁眼，沈黎还在这个冰冷的房间，面前是沈时宴和一个陌生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