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他的决定。
柳女士捂住了脸,钟云敕帮她抽了纸巾,张开口,酝酿了一下才把那个陌生的称呼说出口:“妈妈。”
他只是还没有反抗他爸爸的能力而已。
而现在他在变得和他爸爸一样,如果温知意不高兴,他就用强
的手段迫使她不得不接受。
或许再过二十年,他正值壮年,
于仕途生涯风光正盛时,而他爸爸因为年老不得不退居二线的时候,他会给他妈妈再次选择的机会。
家里没有一张他母亲的照片,他爸爸也从来不提起他母亲。
他们在山脚下的咖啡厅里见面,钟云敕和江锦初不是一起过去的,江锦初先到了几分钟,钟云敕进来的时候他已经坐在柳女士旁边了。
“您好。”钟云敕先开口,“许久不见了。”
这种古怪的既视感很难不让江锦初联想到他和温知意的相
方式。
只不过这些都是以后的事情了,现在江锦初只是说:“好的,哪座山,
时间呢?”
温知意以后也会像他妈妈顺从他爸爸一样顺从他吗?估计会的,而且温知意只会比他妈妈还可怜,因为还有个和他一样病态的钟云敕缠着她。
但那时已经太晚了。一切或许都已经没有意义了。
他以为他见到他渴慕已久的母亲会很感动,但或许是因为他母亲从他的人生中离开的实在太早了,他的记忆中其实不存在什么关于母亲的清晰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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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句话是“对不起”啊。对钟云敕来说属于意料之中的有点无聊的答案了。
江锦初看到钟云敕后没有立
打招呼,他出于某种不太善意的目的想看看时隔大概二十几年后母子重逢时双方不同的反应。
他妈妈小声告诉他后,满怀期待的说:“那就周六见。”
钟云敕的反应很无趣,他看到他们后就
角微扬起来,朝他们走过来。反倒是柳女士一下子热泪盈眶了。
他爸爸后来有过很多约会对象,有一些他会带回来介绍他们认识,一起吃饭,甚至会一起生活一段时间,但他没有和其中任何一个结婚。
江锦初最后选择了漠视他妈妈困窘的
境。他无意维护他爸爸的扭曲控制,尽
他现在也已经成为了同类。
柳女士的哭声变得压抑而清晰,“对不起。”
真可怕啊。基因这种东西简直就像是诅咒一样,让他明知
这样的方式是错误的病态的,却依旧没有一点想要改正的想法。
尽
这样的话一旦说出来,在影视作品里很可能会变成永远也无法实现的遗憾,但在江
长不知情,或是知情但默许的情况下,周六的见面顺利进行。
他和温知意以前的相
方式不是这样的,温知意生气会和他冷战,直到他改变主意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