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无法彻底断绝的只有母亲和孩子的关系。”江锦初说出了上次钟云敕发给他的话。
就像他们一样。他们的悲剧会继续往下传递。这是诅咒。
“而且你不觉得这样更好吗?我想你我都只希望温知意生一个孩子,而这个孩子会有两个薛定谔的父亲,也将会继承两份财产。”
钟云敕笑了一声,但不是在嘲笑江锦初过早开始容貌焦虑。
而母亲因为怀胎十月,即使孩子生下来后一面都没有见过,依旧会长久的牵挂着从她
里诞生的生命。
江锦初的神情一下子变得危险起来,“你还想温知意生下你的孩子?”
结婚证能在法律上绑缚住一个人,而孩子能在
神甚至灵魂上绑缚住一个母亲。
钟云敕
出了似笑非笑的表情,他摊开手。
“你说的有
理,我也到该
医美的年纪了。我觉得现代科技也不比传统养生差。”
这世界上多的是父亲在得知孩子不是自己亲生的之后,就把几年十几年甚至几十年的养育都抹消得一干二净,直接变成陌生人甚至反目成仇的案例。
他抽了一口雪茄,把烟吐出来的时候说:“尽
我们大概率没法当好一个父亲,但不
怎样,它也会健康长大的,作为补偿,它将生来拥有很多很多。”
冷饮,算是帮他妈妈请一次客。
真是残忍啊。竟然这样利用他们尚未谋面的孩子,让它在不被母亲期待,也不被父亲疼爱的情况下出生。
“只要是温知意的孩子不就好了吗?你应该比我清楚吧,不论是谁的孩子,在你们的婚姻存续期间出生的,法律上你就是它的父亲。”
父亲对待孩子或许能像陌生人一样漠不关心,但母亲很少能
到这样。
“酒
和烟草会加速衰老,你本来就比温知意大九岁,再过几年你们就不像是一辈的人了。”
钟云敕答非所问:“我认为母系社会比父系社会更合理,难
你是那种血缘血统的迂腐观念的拥护者?”
江锦初依旧是只喝蒸馏水,看着就很无趣。
“不过这是最后一
雪茄了,之后会戒烟戒酒的,毕竟烟酒影响
子质量。”
在江锦初开口之前,钟云敕慢条斯理的呼出一口烟。
他又一次在江锦初说话前笑了一声,自己接话说:“我倒是觉得你我这样的病态基因不继续污染人类基因库更好,不过啊……”
而在离开后就是他和江锦初的谈话时间,谈关于刚才他们母亲不想让他们谈的内容。
地点还是在这家酒店的行政套房里。这次还没到饭点,虽然是下午,但晚上钟云敕没有其他安排,倒了点威士忌抽雪茄排解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