視線往下，是與上同樣款式的黑色си內褲，緊緊地包裹著她圓潤翹的。她修長結實的雙暴在空氣中，肌肉線條暢而充滿力量感。左邊大上，那條黑色的質環束帶顯得格外醒目，金屬的扣環在火光下閃著冷的光。

        我走上前，從她手中接過衣物。指尖不可避免地觸碰到了她的手背。她的膚很燙，卻在我碰觸到的瞬間，如同受驚般地猛然後縮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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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愣在那裡幹嘛！笨！」她悶悶的聲音從角落傳來，打破了這份寂靜，「不去找點能吃的東西，是想我們兩個都餓死在這裡嗎？！」

        「把它們也給我。」我的聲音異常平靜。

        我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走到火堆旁，將她的衣物和我的外套一起，用幾長樹枝撐開，仔細地架在火焰上方，保持著一個既能被熱氣烘烤到、又不會被火星點燃的安全距離。

        ……完美。

        我從地上拿起我們濕透的外套，也拿起她剛剛脫下的、那件印著奇特卡通女孩的緊白底黑點上衣，以及那條黑色的短褲。

        此刻的她，就像一隻被迫褪去所有偽裝，在陌生燈光下瑟瑟發抖的野生小豹子，琥珀色的眼眸裡充滿了警惕與羞窘，卻又因為無處可逃而只能僵地站在原地。

        我完這一切，轉過，發現她已經縮到了最裡面的角落，抱著膝蓋坐著，將臉深深地埋進臂彎裡，只留給我一頭深棕色的、柔順的長髮。

顯急促的呼聲。

        她猶豫了一下，像是很不情願將自己最後的遮蔽物交出來。但最終，她還是鬆開了環抱的手臂，將手裡那團濕漉漉的衣物遞了過來，全程都撇著頭，不看我一眼。

        我緩緩地轉過。

        真是的，明明是為了生存，為什麼會感覺到心在加速呢？不……這不是慾望，這是掌控。是的，是看到她那層堅的、帶刺的外殼，在我面前，被我親手引導著，一片片剝落下來的……愉悅感。

        時間彷彿被拉長了。每一秒，都能聽到布料與膚分離時那細微的聲響。終於，後的動靜停了下來。

        我的影子被火光投在面前的岩上，一動不動。但在我後，另一嬌小的、屬於她的影子，正在微微晃動。我能從影子的輪廓變化中，想像出她解開腰帶、褪下短褲的每一個動作。

        火光在我們之間動著，投下兩沉默的影子。

        這才是真正的妳，不是嗎？褪去了那些尖銳的言辭和強的姿態，只剩下最原始、最柔軟、最需要被保護的模樣。一件……只允許由我來「完成」的藝術品。

        「……好了。」她的聲音小的像蚊子哼，還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她的膚是健康的小麥色，在橘紅色的火光映照下，像是塗上了一層薄薄的蜜糖，散發著誘人的光澤。平坦緊實的小腹上，那條纖細的、由金色小珠串成的腰鏈還掛在那裡，鏈子中央的墜飾正好落在她小巧的肚臍上方，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搖晃。

        那一瞬間，裡的空氣彷彿凝固了。

        蕭語凝赤著腳站在溫的火光旁，上只剩下貼的內衣褲。她下意識地用雙臂環抱在前，試圖遮掩住什麼，但這個動作反而讓她前那被黑色絲罩包裹的豐盈曲線，更清晰地被勾勒出來。E罩杯的飽滿幾乎要從布料邊緣滿溢出來，隨著她緊張的呼微微起伏。

        這就是她平時藏在那利落褲裝下的模樣，充滿了野的、不加修飾的生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