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你去哪？”他按开车门遥控，副驾驶的鸥翼门翻起来，他把苏娆从肩上卸下来，像扔一袋米一样把她扔进副驾驶的真座椅里。

        引擎发动，阿斯顿丁的V12发动机在停车场里低吼了一声，像一被吵醒的猛兽。

        “那边――谁在那里？！”

        “是、是。江少您忙，您忙。”保安后退两步，手电筒都忘了关，转快步走开，走到拐角还踉跄了一下，差点绊倒。

        苏娆被摔得弹了一下，还没来得及坐稳，安全带已经被人从侧拉过来扣上了――他单手撑在她侧，整个人探进车厢里帮她系安全带，脸离她只有十厘米。

        然后一手电筒的光打过来。

        “你的车我明天来开。”他说，“现在跟我走。”

        “江牧野！你放我下来――”

        “你们在干什么――我们接到举报，说停车场有人――有人从事不法――”

        “知搞错了还不走？”

        “不是他。”苏娆找到了高跟鞋，扶着车穿上。

        “陆庭骁。”江牧野咬着牙，把衣的拉链拉到，“一定是他。刚才他看出来了，故意打电话举报。”

        “你怎么知不是他？”

        江牧野转过来，苏娆已经从车尾箱上下来了，正弯着腰找另一只高跟鞋。她的脸涨得通红，不是被看见的羞耻――那个人没看清什么――而是被中断的不上不下。还悬在高的边缘没落下来，阴还在抽搐，手指却没了。

        苏娆的僵住了。江牧野的手指还插在她内，他甚至没抽出来，只是抬起，眯着眼看向光的方向。一个穿保安制服的中年男人打着手电筒小跑过来，跑到三米外的时候脚步猛地顿住了。

手指。三手指并拢在一起比他的细不了多少，但手指可以弯曲，可以旋转，可以用指腹不到的事。他一边用手指她，一边低咬她的耳垂，过耳廓，热气往她耳孔里灌。

        “江、江少？”保安的声音从质问变成了试探，手电筒的光迅速偏到一边，不再照着他们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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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电筒的光照在江牧野脸上，又照到苏娆的大和堆在腰上的裙子上，最后照到车尾箱边缘那一摊不可描述的痕迹上。保安张了张嘴，手电筒晃了一下。

        “妈的。”她骂了一句，不知在骂谁。

        “什么举报？”他的声音恢复正常了，甚至比平时更冷了几分。

        “他就是不是那种人。”苏娆直起腰，把裙子扯下来。裙摆皱得不成样子，她用手捋了两下，放弃了，“我要走了。”

        她转往自己车的方向走，才走出两步，腰就从后面被人捞住了。江牧野一只手箍着她的腰，俯用另一只手抄起她的膝窝，直接把她整个人扛上了肩膀。她朝下挂在他背上，裙子翻下来盖住了脸，两条光的在他前乱蹬。

        苏娆快被他弄疯了。她抓着他的手腕往下按，自己着腰往他手指上撞，屁在车尾箱边缘上磨得通红。高来临前她的脚背绷得笔直，高跟鞋踢掉了一只，另一只挂在脚尖上晃。

        话没说完，他的眼睛对焦了江牧野的脸。他认识这张脸――江氏集团董事长独子，江家的少爷。江氏大厦整个物业都是江家的，他的工资是江家发的。

        脚步声消失在停车场出口的方向。

        “就、就是有人打我们保安亭的电话，说停车场C区有人从事不法活动，要求我们过来制止……”保安的声音越来越小，“应该、应该是搞错了，江少。肯定是有人恶作剧。”

        江牧野这才把手指从苏娆内抽出来。动作很慢，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黏稠的白，在灯光下亮晶晶地挂在他的指节上。他把手指在衣上随手了一下，转过，整个挡在苏娆前面，挡住保安看向她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