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锡林用交换条件回避掉这个问题。

        明缇沉默的功夫，桌上手机响第三回。沈锡林拿手机，离开房间，“你慢慢想。”

        “尤凯除外。”他立补充。

        摆弄好姿势，明缇跨在他上方，用牙咬掉笔盖，一手按着他平整的小腹，另一手在他肚脐下方落笔。

        明缇手撑着床，思考几秒，“交就交。”

妈。他视线重新转回到明缇的上，“既然你都打定了主意，不如干脆一点，我们再打个赌。你得到，我答应你，不到，一切拉倒。”

        “子，脱了。”

        ――9月21日，纪明缇到此一游。

        “你还要我当小绵羊？”明缇皱眉，“不干，没劲死了。”

        最后一笔一直勾连到他腹沟的位置，明缇咬着笔盖从屁口袋里掏手机，对着自己写下的字按下快门。

        “不用。”沈锡林说，“这次，你要在学校交到一个朋友。”

        笔尖碰到肤的一瞬间他整个小腹收缩，绷出成型的肌肉。

        废话真多，明缇直接上手扒他腰，扒到把该的都出来，又把他T恤往上掀，掀到小腹上方，让他自己揪住。

        沈锡林才刚坐下，明缇立往后按他的肩膀，有了防备沈锡林撑住了劲。没能把他按倒，明缇瞪他，第二次才终于把他按倒在床上。

        等着她的后话，却见她用眼神点了点他，“你过来。”沈锡林过去，她又指床，“躺下。”

        笔盖呸到他肚上，明缇将手机翻给他看，“这次，你再敢给我耍什么花招，只好请大家一起瞻仰了。”

        “总之，把尤凯除外。过程中我可以提供帮助。”

        她打得就是尤凯的主意，这个狗鸡贼。“尤凯招你惹你了？”

        沈锡林补充：“真心朋友。”

        花十分钟给老妈回了个电话，又听了几句叮嘱，沈锡林回来时，明缇站在他书桌前，手里转着一支签字笔，“我想好了，但是，”她用笔指他，“你有前科，我没法信你。”

        “不想曝光的话，这次一定要好好听话哦。”

        手机屏晃动，照片上他被闪光灯晃到闭眼的脸，按着T恤的手骨节清瘦，还有半的鸡巴，以及铺满小腹的几个硕大黑字。

        “你躺不躺？”火药味很。

        “总不会比乱找人发生关系更奇怪。”沈锡林看着她，“就这个，交不交？”

        外面的风雨又在转小了，和第一次领她回来那晚一样。沈锡林将手臂压在自己眼上，深深地叹气。

        她想玩的只有他，牵扯别人干什么。而且她跟他聊十八禁，他总想跟她过家家，交朋友是什么鬼。

        这次他没动。

        “……纪明缇，干什么？”

        “你不是……”

        看完自己的不雅照，沈锡林看回她，像是觉得荒唐：“纪明缇，你知你这样很过分吗？”

        “什么跟什么，奇怪死了，换一个。”

        真是疯了。

        微笑着，她用手指点了点又有复苏念的鸡巴。

        “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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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了。”

        “凭什么？！”

        把照片存好，明缇从他上起来，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他，“我怎么觉得你喜欢的呢。”

        明缇分神去看他的表情，很难堪，很好玩。

        “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