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愉的感觉像是牙打入的麻药，明知接下来面对的是疼痛，明知接下来不会再有感觉，心中留下创伤还在隐隐期待、作痛。

        “在刚才。”

        伽善朝后面退了几步。

        “刚才？是在卡西普亲手将刀尖入别人口的时候吗？”

        他经常看过自己的父亲和继母在花园里交媾。

        直到现在的他才意识到那黄色的油脂像什么东西，像他面前死去的人的脂肪，一粒粒如同蛙卵般排序密布，大小不一定肉粒倒出少量透明的油。

        而此时，伽善却离开了。

        卡西普看着自己的呕吐物布满了死者的全，内心忏悔，胃里却依旧泛酸。

        他回想自己是什么时候生长出这个瘤块。

        是他的私。

        “好脏噢。”伽善语气里的嫌弃明显。

        浅粉色的棍杖弹出，上面较为深的一块圆形肤中间有一肉孔，还在不断冒出血透明是，布满偾张的青，在和伽善见面的那一刻，它甚至激动地弹动了一下。

        他顺着伽善的目光看去。

        伽善的靠到了卡西普的耳边，热气扑打在他的耳垂上：“里面有你的邪念，你应该将它们释放出来。”

        忤逆神，顺从的快感冲刷着他。

        他开始了呕吐。

        一桶水从上倾倒了下来，夜晚的凉意化在水里。

疑惑不解。

        是被禁止的，卡西普只知自己的私是用来排。

        他吐得天旋地转，昼夜颠倒。

        在痛苦的哀嚎中他开始迫切渴望伽善再用力点。

        他的眼前出现一层神秘的水层，夏日里腐烂的桃子悬挂在树枝。

        “你生病了吗？卡西普。”此时的伽善似乎又变成了白日里那个温柔和善的牧师，亲切地询问他的病症。

        它现在正奇怪地鼓出一块凸起，像是一个瘤。

        “...是的。”

        淫言浪语传来，卡西普不理解其中的意思。

        腐烂的桃子幻化为了伽善的脸，粉而甜蜜。卡西普眼里，伽善的眼角开始慢慢溢出鲜血，从嘴巴里爬出蛆虫，倾倒出了臭不可闻的汁水。

        他顺从地摸上了自己上的异端，伽善有欺骗的声音还在大脑中回响：“卡西普，为什么你会生病呢？”

        卡西普想起来在那猛烈的恐惧下，藏着的令他错愕的兴奋。

        伽善似乎毫不在意，手上的桶被她搁置在一旁。

        是他的下方。

        父亲生长着和他同样的位贯穿着继母的肉，他们上半被树丛遮挡住。

        “它是什么呢？”伽善循循善诱问着他。

        这个回答取悦了伽善，她发出轻笑：“对的，卡西普，你知该怎么医治它吗？”

        他的手哆哆嗦嗦解开自己的扣结。

        最后在继母高昂的尖叫中，水层浮现出黄色的油脂，桃子落到地上。

        “我...我不知。”

        卡西普打了个颤栗，被水打的衣服紧紧贴住他，显得他的“瘤”越发严重。

        她伸出脚尖，轻踩上了他的病状。

        他又开始呕吐。

        卡西普感受到了一种和肩膀的伤口截然不同的痛感。

        像路边发情的野狗。

        “...我的疾病。”

        “脱掉。”伽善命令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