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总教训得是。不过比起排版，我更担心细菌残留。秦总自己有那么严重的怪病，就该明白病从口入的理。”

        姜如音冷冷地看着他，语气带着极深的讽刺与嫌恶：“毕竟……有些不干净的人碰过的地方，真的很脏。”

        姜如音无语的沉默，这个男人因为秘密被她撞破，所以这一周来都在变着法地公报私仇、没事找茬。

        那种被感兴趣的女人当作垃圾般践踏的快感，像是一种变态的养料，滋养着他骨子里的受。

        他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里生生挤出来的，握着钢笔的右手因为极度愤怒与心虚而剧烈颤抖。

        他以为姜如音察觉了昨晚那场在她睡梦中发生的、近乎强的猥亵。一种由于阴暗秘密被当众戳中而产生的心理应激瞬间爆发。

        她没有伸手去接文件，而是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包酒巾。

        清脆的包装撕裂声在死寂的办公室内显得格外刺耳。

        然而，在那张宽大的行政办公桌下，秦聿那被他视为“污秽”的肉棒，此刻却因为姜如音这种极端的嫌弃和凌辱，疯狂地动着膨胀起来。

        秦聿语气刻薄，当着一众高的面，用修长的手指点着文件上的页码，眼神里充满了厌恶与找茬的故意，“这种低级的排版错误，你是打算让外资方觉得我们秦氏招不到懂规矩的秘书，还是你昨晚忙到连审稿的时间都没有了？”

        “姜秘书，这就是你自诩的专业？”

        会议室内的气氛降至冰点，高们被总裁这突如其来的、近乎歇斯底里的暴怒吓得甚至不敢大声呼，纷纷低盯着自己的脚尖。

        他的呼变得沉重而浑浊，西装裆被起了一个巨大的、丑陋的轮廓。

        众目睽睽下，他竟然了。

        姜如音是在讽刺他天天公报私仇的嘴脸和他的心理恶疾，可说者无意，听者有心，最后那个“脏”字说得极轻，落入秦聿耳中，却像是一记惊雷。

        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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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种极度私密的、带有色情审视的男凝视，在严肃的高层会议室里，显得尤为禁忌。他甚至在想，姜如音这副清高禁的外表下，到底藏着怎样一副让男人发疯的。

        “你觉得我脏？你凭什么说这种话！你以为你又是多干净的东西？昨晚――”

料，仿佛能直接看到昨晚被他掐得充血、起两个小点的硕大房。

        他一边在心里疯狂地想要掐死她，一边却渴望着她能用那张骂他“脏”的嘴，狠狠地住他那得发疼的肉刃。

        这种公然的羞辱让会议室陷入死寂，所有人都察觉到了总裁今日针对极强的怒火。

        秦聿死死盯着姜如音那被高领严密包裹的峰，脑子里疯狂叫嚣着昨晚他在她上留下的那些红痕，那些他亲自烙下的、被他视为“污秽”却又让他上瘾的印记。

        “姜如音，你、说、什、么？”

        他的手僵在半空，原本优雅的坐姿在那一瞬间变得僵。那副“高高在上”的挑刺面孔瞬间崩塌――他贼心虚了。

        他彻底忘了这是在众目睽睽的高层周会上，那双带着血丝的眼睛死死凝视着姜如音。那种强烈地羞恼与心虚，让他彻底失控，把姜如音对他的职场嫌弃，强行对号入座成了昨晚的越轨

        她当着一众高的面，用两指尖嫌弃地住文件的边缘，然后当着秦聿的面，用酒巾反复、用力地拭着他指尖碰过的地方。她冷漠开口，话语中透着无语和隐隐地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