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秘书，过来。”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极其不自然的紧绷。

        她不得不承认，这件事如果闹大了，秦夫人一旦知是她把秦聿给踹废了，那她不仅在秦氏待不下去，恐怕在整个商界都会被彻底封杀。

        “不合适？”

        贼心虚的姜秘书手里的文件夹猛地一抖，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她看着他那张毫无血色、甚至有些发青的脸，昨晚那刚刚散去的愧疚感，瞬间变本加厉地涌了上来。

        “秦总，这是今天需要您签字的文件。”

        姜如音发麻，本能地往后退了一步，连连摆手

        姜如音看着他那副铁青着脸、咬牙切齿的模样，又想到秦夫人平日里对自己的照拂，心里的防线终于彻底崩溃。

        “这……这就不必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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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能保持警惕的姜如音在距离办公桌三米远的地方停下脚步，公事公办地开口

        “昨晚你走后，我试了一整夜。”

        “姜如音，你给我记清楚。这是你的孽，你就得负责到底。我母亲就我这一个儿子，整个秦氏的未来都在我上。万一我真的落下了什么残疾，秦家没有后代，你以为我母亲会放过你？到时候，你就算死一百回，也赔不起！”

        秦聿猛地站起，因为“伤势”，他的动作带着一丝僵。他走到她面前，高大的躯带着极强的压迫感

        他搬出秦董的名，每一个字都像是一座大山，死死地压在备受德谴责的姜秘书。

        “秦……秦总，您别开玩笑。”姜如音干巴巴地咽了咽口水。

        秦聿冷哼一声，猛地近她，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不容拒绝的威胁

        “确实，不起来了。”

        “好……我去。”

        他说话的声音极轻，却在空旷的办公室里激起了一阵令人骨悚然的寒意

        “开玩笑？姜如音，你觉得我会拿这种事开玩笑？”

在宽大的办公桌后，原本总是带着高傲与审视的眼眸，此时却是一片铁青。他看着她，没有了往日的锐利，反而透着一种近乎绝望的自毁。

        秦聿冷笑了一声，他没有去看那份文件，而是缓缓交叠起双手，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

        “既然你昨晚说得那么冠冕堂皇，那就由你陪我一起去看病。陆主任那边，你来定时间就好。”

        “秦总，我昨晚就说过了，您去医院的费用，我全额出钱。至于陪同……我毕竟只是您的秘书，这种极其私密的事情，我去恐怕不太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