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就是觉得……有点怪怪的。」
「哪里怪?」江屿的心提了起来。
「说不清楚……」江栀低
看着自己的手,「就是……
里面……好像有
点空……又好像……还有点麻……」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脸微微泛红。
江屿知
她在说什么。是昨晚
插入又抽走后留下的异物感残留,以及高
频震动后的轻微麻木感。
「可能是睡太久了,
僵了。」江屿尽量自然地说,「下午出去走走?」
「嗯……」江栀应了一声,但眼神依旧飘忽。
整个上午,江栀都显得有些心不在焉。她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却频频走神;
帮母亲择菜时,动作慢吞吞的;和江屿说话时,反应也比平时慢半拍。
面板显示她的数值是【12/100】,状态【深度满足后的慵懒,轻微感
官残留困惑】。
到了下午,江栀似乎恢复了一些。她提出想去图书馆借几本书,江屿自然陪
同。
走在去图书馆的路上,春日的阳光很好,微风拂面。江栀走在江屿
边,脚
步比早上轻快了些,但依旧有些别扭。
「哥哥。」她忽然开口。
「嗯?」
「我昨晚……」江栀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词句,「又
梦了。」
江屿的心脏微微一紧:「还是……那种梦?」
「嗯。」江栀低下
,看着自己的脚尖,「但是……和以前不太一样。」
「哪里不一样?」
「以前……梦里的感觉,比较……模糊。像是有人碰我,但不知

怎么
碰的。」江栀的声音很轻,带着困惑,「但昨晚……感觉特别……
。」
江屿屏住呼
。
「怎么
?」
「就是……」江栀的脸红了,「感觉……有东西……在我
里面……在动
。在震动。很……强烈。我好像……叫得很大声,但是又发不出声音……」
她描述的,分明是
在她
内高频震动的感觉。
江屿感到口干
燥。
「然后呢?」他听见自己问。
「然后……我就……那个了。」江栀的声音轻得像蚊子,「醒来的时候,
还在抖……那里……
得一塌糊涂。」
她说着,手无意识地按了按自己的小腹,眉
又蹙了起来:「而且今天一整
天,都感觉……里面好像还有东西在震似的……怪怪的。」
江屿不知
该怎么回应。
他能说什么?说「那是梦,别多想」?但江栀描述的感官如此
真实,连
他自己都无法用「梦」来解释。
「可能……是你最近压力大,梦境比较离奇。」江屿最终只能干巴巴地说。
「可是……」江栀抬起
,看向江屿,眼神里那种困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