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无所谓。
只要她能在他
边,只要他能继续「治疗」她,继续
碰她,继续看着她因
自己而愉悦――
他愿意背负所有罪恶。
愿意堕入最深的地狱。
第二天早上,江栀醒来时,感觉有些异样。
不是
上的不适――实际上,她感觉前所未有的轻松和饱满,像是睡了一
个很长很沉的觉,所有的疲惫和焦虑都被洗涤干净。
而是……心理上的。
她坐在床上,发了一会儿呆,手指无意识地抚过自己的嘴
。
昨晚……好像
了个很奇怪的梦。
梦里,哥哥……吻了她?
不是额
,是嘴
。
很轻,很短暂,但
感异常真实。
真实得……她早上醒来,嘴
似乎还残留着那种柔
的、温热的
感。
江栀的脸红了。她甩甩
,试图把这个荒唐的念
赶出脑海。
哥哥怎么可能吻她?
那是兄妹之间绝对不该有的行为。
一定是梦。
一定是她最近「治疗」太多,潜意识里产生了混乱的念
。
她这样告诉自己,但心底某个角落,却隐隐有一丝……期待?
期待那不是梦?
期待哥哥真的……吻了她?
这个念
让江栀感到一阵强烈的羞耻和恐惧。她用力掐了自己大
一下,疼
痛让她清醒了一些。
「江栀,你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她低声骂自己,匆匆下床洗漱。
早餐时,江屿已经坐在餐桌边了。他看起来和往常没什么不同,安静地吃着
早餐,偶尔和父母说几句话。
但江栀坐下时,注意到江屿看她的眼神,似乎……有些不一样。
不是平时那种温和的、关切的眼神。
而是更深邃的,更专注的,带着某种她看不懂的情绪。
江屿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几秒,然后落在她的嘴
上,停顿了一下,才移
开。
江栀的心脏猛地一
。她低下
,假装专心吃早餐,但脸颊不受控制地泛红
。
「小栀,脸怎么这么红?不舒服吗?」母亲关切地问。
「没、没有……」江栀结结巴巴地说,「可能……有点热。」
她不敢看江屿,但能感觉到,他的目光依旧停留在她
上。
那种目光,让她既不安,又……有一种奇怪的、隐秘的悸动。
吃完早餐,两人一起出门上学。
走在路上,江栀一直低着
,不敢看江屿。江屿也没有说话,只是走在她
边,保持着半步的距离。
快到学校时,江屿忽然开口:「小栀。」
「嗯?」江栀抬起
,看向他。
江屿看着她,眼神温柔,但深
有一种她看不懂的、黑暗的东西。
「昨晚……」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词句,「睡得好吗?」
江栀的心脏又是一
。她想起那个「梦」,脸更红了。
「还、还好……」她小声说。
「有没有……
什么特别的梦?」江屿问,声音很轻,但带着某种试探。
江栀的
僵了一下。她看着江屿,看着他深邃的眼睛,看着他微微勾起的
嘴角,忽然有一种感觉――
他知
。
他知
她梦到了什么。
这个认知让她既恐惧,又兴奋。
「有……」她听见自己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梦到……哥哥。」
江屿的脚步顿了一下。他转过
,面对江栀,低
看着她。
「梦到我什么?」他问,声音低沉,带着诱惑。
江栀的脸红得像要滴血。她咬着下
,手指紧紧攥著书包带子,说不出话。
江屿伸出手,轻轻抬起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他的眼睛。
「告诉我。」他说,声音温柔,却不容拒绝。
江栀看着他的眼睛,在那深邃的黑暗里,看到了自己的倒影,看到了他眼中
那种她看不懂的、却让她心
加速的情绪。
她忽然不想再撒谎了。
「梦到……哥哥吻我。」她轻声说,声音颤抖,但清晰。
江屿的眼睛微微眯起。他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嘴角勾起一个温柔的、
却带着某种危险意味的弧度。
「是吗?」他低声说,拇指轻轻抚过她的下巴,「那……感觉好吗?」
江栀的
微微颤抖。她点了点
,很小幅度,但足够清晰。
「好。」她说,声音轻得像叹息。
江屿笑了。那是一个真实的、温柔的笑,但眼底的黑暗却更加
重。
他松开手,后退一步,恢复了平时的距离。
「快走吧,要迟到了。」他说,语气自然得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江栀愣愣地看着他,看着他转
继续向前走的背影,心底涌起一
复杂的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