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带子之间，肤上斑驳的印迹若隐若现。

        她咬了咬嘴，拿起一条浴巾，披在肩上。

        走出卫生间，苏婧已经换好了，正在涂防晒霜。看见沈御裹着浴巾出来，她笑了：“沈姐，你还真害羞啊？泡汤还披浴巾？”

        沈御扯了扯嘴角：“有点冷。”

        “待会儿泡进去就和了！”苏婧收起防晒霜，“走吧！”

        两人出门，宋怀山已经在走廊等着了。他换了简单的T恤短，看见沈御裹着浴巾，眼神在她上扫了一圈，没说话。

        公共温泉区在酒店后面，需要穿过一条长长的走廊。走廊两侧是落地玻璃，外面是心布置的庭院景观。

        天风吕确实很美。几个大小不一的池子错落有致，热气袅袅升起，进冬日的空气里。远是覆雪的山峦，近有红枫和青松，像一幅水墨画。

        因为是工作日，人不多。苏婧兴奋地选了一个视野最好的池子，脱掉浴袍，小心地踩进水里。

        “哇——好舒服！”她满足地叹息，整个人沉下去，只出脑袋。

        沈御站在池边，犹豫了一下。她背对着苏婧，慢慢解下浴巾。

        浴巾落，后背完全暴在空气中。冬日的冷风拂过肤，激起一层细小的颗粒。而那些痕迹，在白皙的肤上，更加刺眼。

        她听见后苏婧倒一口凉气的声音。

        沈御没回，只是迅速踩进水里，温热的泉水瞬间包裹住。她沉下去，让水漫过肩膀，只出脖子以上。

        苏婧游过来，凑近她，眼睛盯着她后背，声音压得很低：“沈姐……你背上……”

        沈御勉强笑了笑：“哦，这个啊。前段时间去油按摩，那师傅手劲太大了，给按淤青了。还有火罐，印子还没消。”

        她说得很自然，但苏婧的眼神明显不信。

        油按摩？火罐？那些痕迹的形状、位置，本不对。尤其是那圆形的伤……怎么可能是按摩或者火罐留下的？

        但苏婧没再追问。她只是看着沈御，眼神复杂。

        沈御避开她的目光，转看向远的山景：“这景色真不错。”

        “嗯……”苏婧应了一声，没再说话。

        气氛有点微妙。

        泡了一会儿，苏婧说想去试试旁边的药浴池，起走了。沈御一个人留在池子里，看着热气升腾。

        她感觉到一视线。转，看见宋怀山坐在不远的休息椅上，但目光正落在她上。

        两人的目光隔着一层氤氲的热气相遇。

        宋怀山的眼神很平静，但沈御读懂了里面的意思——他在看她的后背，在看那些暴在外的痕迹，在看苏婧的反应。

        沈御对他微微摇了摇，示意没事。

        宋怀山收回目光，继续休息。

        下午泡完汤，吃完饭回房间。

        “沈姐，”苏婧的声音从茶水台那边传来，带着闲聊的随意，“刚才吃饭的时候，宋助理给你夹黄……你好像自然的。”她顿了顿，像是斟酌词句，“我就是有点好奇，你们私下……关系好像比我想的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