餍足的慵懒。

        “半个月没来找我，”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是怕我缠上你？还是——我那凌师妹把你榨干了，你不起来了？”

        龙啸的眼了一下。

        萧真儿看着他这副隐忍的模样，忽然笑了。她收回手指，转，背对着他，慢悠悠地走向窗边。红色的嫁衣在她后拖出短短一截衣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摆动，出一截被丝袜包裹的小，线条畅得令人发紧。

        她没有回，声音从窗前飘过来，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笑意：“你知景飞那混，看见这衣裳，会说什么吗？”

        龙啸没有说话。

        “他会说——‘真儿，你穿成这样像什么样子？’”萧真儿学着她丈夫的语气，刻意压低了嗓音，带着几分刻意的哑，然后她自己笑了，笑得肩膀微微颤抖，“然后他会让我换掉，换上那件他喜欢的、端庄的、能把全包得严严实实的月白衫子。”

        她顿了顿，夕阳在她侧脸上镀上一层金红。

        “然后他会跟我说，今天累了，早点睡吧。”她的声音忽然轻了下去，轻得像一片落叶，“然后翻个，背对着我，一觉到天亮。”

        龙啸看着她站在窗前的影——那嫁衣在暮色中红得刺目，裙摆短得不像话，丝袜在光线下泛着幽暗的光泽，整个人像一朵开在坟的、妖艳过火的花。

        他说：“所以你今天叫我来，就是让我看这衣裳的？”

        萧真儿转过，靠在窗框上，双臂抱。这个动作让她的脯被挤压得更饱满，那深开的领口几乎兜不住那两团白腻的肉，半个球都在外面，在暮色中晃得人心慌。

        她低，看了一眼自己的，然后抬眼，目光懒洋洋地落在龙啸脸上。

        “我是想让你看看，”她的声音慢悠悠的，像是在逗弄什么小动物，“你种在我肚子里的那块肉——和你那大家伙比起来，哪个更让我舒服。”

        龙啸的呼一滞。

        萧真儿看着他的反应，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她松开双臂，一只手慢慢抚上自己的小腹。嫁衣的布料轻薄，她的手掌贴上去，能看见掌心的轮廓隔着衣料印在平坦的腹上。

        “你上次进来的元，我故意没有炼化，半个月了。”她的声音忽然轻了，带着一种近乎叹息的语气，“它在你师姐肚子里，一天天长大。你猜，它会像你，还是像我？”

        龙啸终于迈步，向她走去。

        萧真儿看着他从阴影中走进暮色里，看着他那张棱角分明的脸在夕阳中越来越清晰，看着他那双沉稳的眼睛里，终于烧起了她想要的火。

        她满意地笑了。

        他没有回话，只是走到她面前，伸出手，一把扣住她的腰，将她从窗框上扯进自己怀里。

        她的撞上他的膛，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萧真儿没有挣扎，反而顺势抬手勾住了他的脖子。她的指尖在他后颈慢慢摩挲，指甲轻轻刮过他的肤，带起一阵细微的酥麻。

        “了？”她微微偏，目光向下，落在他衣袍下那鼓胀的轮廓上，然后抬起眼，看着他，嘴角挂着一种了然的、带着几分得意的笑，“我就知。”

        龙啸低下，鼻尖抵着她的鼻尖，声音低沉：“萧师姐，你今天到底想什么？”

        萧真儿没有立刻回答。她在他怀里微微动了动，那火红的嫁衣在他口蹭来蹭去，丝袜包裹的大轻轻蹭着他的侧，隔着衣料，那冰凉的感像蛇一样过他的肤。

        她凑近他的耳朵，嘴几乎贴着他的耳廓，呼温热：“我想——”

        她的声音轻得像叹息，却每个字都清晰得可怕：

        “我想你把我按在这窗台上，从后面我。让整个翠竹苑的人都看着，你龙啸是怎么他们大师兄的妻子的。”

        龙啸的呼猛地一沉。

        萧真儿感觉到他揽着自己腰的手骤然收紧，收得她几乎不过气来。她满意地笑了，笑声闷在他颈窝里，带着一种心满意足的、坏透了的味。

        “怎么？”她从他的颈窝里抬起，看着他紧绷的下颌线，眼中满是促狭的光，“你上次不是说‘师姐试试便知’吗？试试啊。”

        她伸手，抓住他的手腕，将他的手掌按在自己的脯上。

        隔着那层薄薄的嫁衣布料，他的掌心覆盖在她饱满的柔上，能感受到那粒已经在衣物下悄然立的蓓，隔着衣料轻轻戳着他的掌心。

        “感觉到了吗？”萧真儿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刻意的、慵懒的沙哑，“我的尖，它了。你一进门它就了。”

        龙啸的手掌在她口慢慢收紧，着那份惊人的柔与弹。萧真儿轻轻“嗯”了一声，那声音从咙深出来，又轻又，像猫儿被挠了下巴时的闷哼。

        “你那天晚上，”她靠在他怀里，任由他的手在自己口肆意弄，声音断断续续的，却依旧带着那种慵懒的、慢条斯理的意味，“在我里面的时候……我好快活。”

        龙啸的手微微一顿。

        萧真儿感觉到了他的停顿，轻轻笑了，抬手抚摸他的脸，指尖从他眉骨到鼻梁，从鼻梁到嘴，在他的下上轻轻按了按。

        “至于没有炼化，我就是故意的。”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坦的、毫不掩饰的、近乎挑衅的直白，“我想看看，你的种在我肚子里，会长成什么样。”

        她顿了顿，角弯起一个弧度，那弧度里有恶意的快意，也有一丝连她自己都说不清的、隐秘的欢喜：

        “景飞那混……他不上我的肚子。”

        龙啸看着她——看着这张近在咫尺的、薄施脂粉的、艳丽得不像话的脸，看着这双半眯着的、慵懒的、却烧着暗火的眼眸，看着这被她亲手剪得不成样子的火红嫁衣，看着这深开领口下那片白皙的、随着呼起伏的脯——

        他忽然收紧了手臂，将她整个人从地上抱起。

        萧真儿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带得惊呼一声，下意识搂紧了他的脖子。龙啸抱着她，转，将她整个人按在了窗框上。

        她的后背撞上木质的窗框，发出一声闷响。夕阳从她后洒入，将她的轮廓镀成一团燃烧的剪影。火红的嫁衣在暮色中猎猎如旗，那双被丝袜包裹的长被他分开，一左一右，挂在他的腰侧。

        龙啸低下，额抵着她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木：“萧师姐，你今天这张嘴，说了这么多——”

        他的一只手探入她裙底，指尖隔着丝袜在她缓缓摩挲，那冰凉的丝质感和她肌肤的温度交织在一起，让他的呼越来越重。

        “——是不是该被堵上了？”

        萧真儿仰起，出一截白皙修长的脖颈，笑得像只偷到腥的猫：“那你堵啊。”

        她伸手，抓住他的衣领，用力一扯——

        “嘶啦”一声，他的衣袍被她扯开大半，出结实的膛和腹肌。萧真儿看着那片被夕阳染成古铜色的肌肤，眼中闪过一丝真实的、毫不掩饰的饥渴。她的指尖从他锁骨一

        路向下，划过肌、划过腹肌、划过那深深的人鱼线，最后停在他腰间的系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