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给林晓阳，动作亲昵得像妻子：“宝贝多吃点～晚上才有力母狗～”

        苏雨晴忍不了了，小声嘀咕：“不要脸……”

        林红依听见了，笑得更欢，却没接茬，只是给苏雨晴也夹了一筷子天妇罗声音居然带了点温柔：

        “晴晴也吃～别饿着～干妈也舍不得你瘦～”

        苏雨晴愣了愣，没接筷子，只是低看着盘子。

        气氛诡异地和谐着，互相看不顺眼，却都没撕破脸。

        林晓阳夹在中间，默默吃饭，像个哑巴。

        饭吃到八分饱，林红依放下筷子，优雅地了嘴，笑容慢慢收起，眼底是罕见的严肃和疲惫。

        “宝贝们，吃得差不多了吧？我有段录音，想让你们听听。”

        她从包里拿出手机，点开一段录音，放在桌上，指尖微微颤抖，却强装镇定。

        录音里，是下午咖啡厅的对话。

        徐雯瑾冷厉的声音、林红依一开始的轻蔑、到“告知林家老爷子”时的死寂，全程清晰，一字不落。

        包间里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只剩录音里的声音回

        林晓阳听着听着，冷汗从额到后背，手心发凉。

        苏雨晴先是愣住，听着听着，眼泪无声地掉下来，先是小声抽噎，然后越来越控制不住，肩膀颤抖，靠在林晓阳上泣不成声：

        “呜呜……主人……怎么办……如果被别人知……尤其是我爸妈……他们会打死我的……呜呜呜……我不要被退学……不要被送走……不要让所有人知我是……那种女孩……呜呜呜……”

        她哭得像个小孩子，双手死死抓住林晓阳的衣袖，指甲掐进他肉里，眼泪把他的校服肩膀透，声音里全是恐惧和无助：

        “我……我成绩那么好……我爸妈那么骄傲……如果他们知我……在学校……呜呜……主人……我好怕……”

        林晓阳心如刀绞，抱紧她，轻拍她后背，声音发紧却强装镇定：    ：“晴晴别哭……老公在……不会有事的……”

        可他自己额冷汗直冒，脑子里乱成一团。

        他看向林红依，声音低哑：

        “干妈……这事……怎么办？”

        林红依罕见地没了那子媚劲儿，眼神冷静，却带着一丝疲惫和自责。

        她起，坐到苏雨晴另一边，伸手轻轻抱住少女颤抖的，声音居然温柔得像个母亲：“晴晴别怕……干妈在呢……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们……”

        她和林晓阳一左一右抱着苏雨晴，轻声哄：“乖……别哭了……我们一起想办法……”

        苏雨晴哭了十多分钟，才慢慢平静下来，抽噎着靠在林晓阳肩上，眼眶红，声音虚弱：“对不起……我……我太没用了……”

        林红依递给她纸巾，轻轻掉她眼泪，声音低沉却坚定：“傻丫……你没错……是干妈……把你们拖进来的……”

        她顿了顿，深一口气，眼底闪过决绝：“我已经有了腹案……但很冒险……可能要赌一把……甚至……会付出很大代价……”

        “你们两个……必须完全合我……一个字都不能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