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一口气，声音虚弱却认真：

        林晓阳继续说，声音断断续续：

        难……他真的没有偷吃？

        “……好像……玩得太过了。”她轻声自语，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一丝犹豫。

        苏雨晴盯着他，缓缓开口：

        就这样，伴随着林晓阳的哀嚎和苏雨晴的淫笑，一个小时的时间，林晓阳足足了五六瓶子的。

        她蹲下，用手背试了试林晓阳的额和脸颊，发现他温正常，只是极度疲惫。

        ........................................

、第八发……被一波波强行榨出，越来越稀薄，却因为持续的刺激而不断痉挛。

        透明的矿泉水瓶里积满了稠或稀薄的白浊，有的已经微微分层，有的还带着泡沫。

        苏雨晴心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如果他昨天晚上真的和李玉桐乱搞、多次内，现在怎么可能还能被榨出这么多？正常人被榨到这个程度，早就尽人亡了。

        “苏雨晴你喝醉睡着后……我就打算送李玉桐回家，但她说她也睡不着，想出来走走消化，我……我就陪她去附近逛了

        “那个，晓阳……你现在还能说话吗？”

        “别……别榨了…………不出来了……雨晴……求你……我真的……没有了……”

        他看着苏雨晴那双既愤怒又带着一丝动摇的眼睛，终于意识到再死扛下去只会更惨。

        “雨晴……求你……放开我……我真的……不动了……”

        苏雨晴每榨出一发，就更换手段，有时用冰过的金属棒摩眼，有时用鞭抽打被电击后感的鸡巴，有时用同时鸡巴和屁眼，再合电击。

        苏雨晴脸色复杂地站起，关掉还在微微震动的，把水瓶从上小心取下。

        “不出来了？那正好……接下来，我们换个方式‘聊天’。”

        她了嘴角，站起，居高临下地看着彻底虚脱的林晓阳，声音冰冷：

        她没有立刻解开锁链，而是拉过一把椅子，坐在林晓阳对面，声音比刚才了一些，却依然带着拷问的意味：

        苏雨晴站在他面前，手里还拿着那个刚用过的电击枪和飞机杯。

        鸡巴红发紫，眼微微张开，偶尔还会不受控制地吐出一两滴透明，却再也不出完整的一。

        林晓阳发出一声痛苦的抽气，整鸡巴终于得到解放，却地垂着，红得吓人。（就好像最近的rm里的长颈蛇狗一样，笑）

        她看着地上那一排瓶子，又看看彻底虚脱的林晓阳，眉微微皱起。

        林晓阳连抬眼的力气都快没有了，只能发出虚弱的息，但让林晓阳真正的崩溃，或许才刚刚开始。

        他双眼失神，嘴角挂着口水，口剧烈起伏，呼又急又浅，偶尔发出破碎的低。

        房间里弥漫着烈的腥臭味，混着革、汗水和丝袜的味，几乎让人不过气。

        “……我承认，昨天晚上，我确实偷偷溜出去了。”

        林晓阳沉默了很久。

        苏雨晴一僵，眼神瞬间锐利起来。

        林晓阳费力地抬起眼，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林晓阳被榨得浑抽搐，双眼逐渐失神，嘴角出口水，声音已经破碎：

        林晓阳整个人彻底在SM椅子上，像一被抽干的躯壳，双手双脚被锁链固定着，却已经完全使不上力气。

        “我问你最后一次，昨天晚上，你到底去哪儿了？和李玉桐了什么？如果你继续撒谎，我现在就继续榨，直到你彻底不出来为止。”

        再看看那些瓶子里的总量——足足五六瓶，量多得惊人。

        苏雨晴停下动作，看着他那被折磨得红、还在微微动却已经不出什么东西的巨，以及地上几个已经装了不少的水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