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穗香手里的勺子“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张红娟也愣住了，眼睛死死盯着那枚金币。

        “尽欢……这、这是……”何穗香的声音在颤抖。

        “钱是我这几年攒的。”李尽欢平静地说，“抓鱼，挖草药，帮人干活……一点一点攒的。”

        他顿了顿，指向那枚金币：“这个……是之前在山上采药时捡的。”

        “捡的？！”张红娟猛地抬起，眼睛瞪得老大，“在哪儿捡的？什么时候？”

        “就……就在后山。”李尽欢装出一副懵懂的样子，“前几天采药的时候，在一个石里看见的，亮晶晶的，就捡回来了。”

        他故意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妈，小妈，你们说……后山会不会有宝藏啊？说不定是以前什么人藏的，就这一枚漏出来了……”

        何穗香和张红娟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震惊和……一丝期待。

        宝藏？

        在这个贫穷的年代，这个词有着致命的诱惑力。

        “你……你没跟别人说吧？”张红娟一把抓住李尽欢的手，声音压得很低。

        “没有。”李尽欢摇，“我就捡回来藏着了，谁也没说。”

        “好孩子！”何穗香也凑过来，双手捧住李尽欢的脸，“这事千万不能声张，知吗？要是让别人知了，麻烦就大了！”

        “我知。”李尽欢认真地说，“所以我才拿出来给你们。妈，小妈，这钱你们拿着，该用就用。金币……先收好，等需要的时候再想办法换钱。”

        他顿了顿，又说：“以后我上山采药，说不定还能找到呢。你们别声张，我慢慢找。”

        张红娟看着儿子，眼圈突然红了。

        她伸手把李尽欢搂进怀里，紧紧抱住。

        “好孩子……真是好孩子……”她的声音哽咽了，“妈对不起你……让你这么小就……”

        何穗香也走过来，从另一边抱住李尽欢。

        两个成熟的女人，一左一右，把十三岁的男孩紧紧夹在中间。

        李尽欢的脸埋在张红娟前。

        那里柔，饱满，隔着薄薄的布衫，能清楚地感觉到房的形状和温度。

        罩杯的巨挤压着他的脸颊，深褐色的因为激动而立，在布料上，形成两个明显的凸起。

        另一边，何穗香的E罩杯房也贴在他肩膀上。

        虽然不如张红娟的丰满，但也足够柔，足够有弹。

        她的呼急促，口起伏，肉随着呼轻轻摩李尽欢的手臂。

        两个女人上都带着淡淡的汗味和皂角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独特的成熟女的气息。

        李尽欢的瞬间有了反应。

        裆里那已经变大的阴，不受控制地起，地在子上。阴收紧，两颗沉甸甸地坠着，里面像是装满了的。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在加速，血在往下涌。

        【爱神】牌的效果，加上这香艳的

        刺激，让他几乎要失控。

        但他不能。

        至少现在不能。

        李尽欢深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轻轻挣开两个女人的怀抱，后退一步，拉开距离。

        “妈，小妈，你们别这样……”他低着，声音有些沙哑，“我……我今天答应了村尾赵婶，帮她家耕地。得赶紧去了。”

        张红娟和何穗香这才反应过来，连忙松开手。

        两个女人的脸上都带着泪痕，但眼睛亮晶晶的，满是欣和骄傲。

        “去吧。”张红娟了眼泪，“早点回来，晚上妈给你好吃的。”

        “嗯。”李尽欢应了一声，转快步走出堂屋。

        他不敢回，怕被看出裆的异样。

        走出院门时，他听见后传来两个女人的对话：

        “红娟姐，这孩子……真是长大了。”

        “是啊……懂事了，知为家里着想了。”

        “那金币……咱们得藏好。等需要的时候……”

        “我知。先不说这个，咱们把早饭吃了，然后……”

        声音渐渐远去。

        李尽欢松了口气，低看了看自己的裆。

        那里鼓起一个大包，把布子撑得紧绷绷的，轮廓清晰可见。他不得不弯着腰，让上衣下摆垂下来遮住。

        然后，他朝村尾走去。

        村尾赵婶家，是朝阳村为数不多的砖瓦房之一。

        赵婶本名赵花，三十八岁，丈夫铁在城里建筑队干活，半年才回来一次。家里就她一个人，守着三亩地，两间房。

        铁每个月会寄点钱回来，但不多。赵婶一个人种地吃力，经常请村里人帮忙。作为回报，她会送些自己种的水果，或者点好吃的。

        李尽欢主动请缨帮她耕地，一方面是因为赵婶人不错，经常给他家送水果；另一方面……他也有自己的打算。

        走到赵婶家门口时，李尽欢深一口气，敲了敲门。

        “来了！”里面传来一个爽利的女声。

        门开了。

        赵花站在门口，穿着一洗得发白的蓝布衫，袖子挽到手肘，出白皙的小臂。

        她个子不高，但材匀称，脯饱满，腰肢纤细，圆。

        因为常年劳作，肤是健康的小麦色，脸上带着农村妇女特有的红。

        看见李尽欢，她眼睛一亮：“尽欢来了？快进来！”

        “赵婶。”李尽欢点点，走进院子。

        院子里收拾得很干净，墙角种着几棵果树，正是结果的时候，枝挂满了青涩的果子。

        晾衣绳上晒着几件衣服，都是女人的内衣，在晨风中轻轻晃动。

        “吃早饭了吗？”赵花关切地问，“婶子刚烙了饼，给你拿一张？”

        “吃过了，谢谢婶子。”李尽欢说，“咱们去地里吧，早点干完，您也轻松点。”

        赵花看着他，眼神温柔：“你这孩子，真是懂事。你妈和小妈有福气啊。”

        她转进屋，不一会儿拎出来一个竹篮，里面装着水壶、巾，还有两个用布包着的饼。

        “走吧。”她把竹篮递给李尽欢，“今天辛苦你了。”

        “不辛苦。”李尽欢接过竹篮，跟在赵花后走出院子。

        两人一前一后，朝村外的田地走去。

        晨光洒在他们上，在土路上拉出长长的影子。

        李尽欢看着赵花走在前面的背影。

        她的腰很细，走起路来左右摆动，划出诱人的弧线。布子包裹着圆的肉，随着步伐一紧一松，能清楚地看见的轮廓。

        李尽欢咽了口唾沫，强迫自己移开视线。

        但他裆里的那东西，已经再次起，地在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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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天在地里，李尽欢干得很卖力。

        三亩地，他一个人耕了大半。赵花在旁边帮忙除草、捡石，偶尔直起腰汗，看着这个十三岁男孩挥汗如雨的样子，眼神复杂。

        “尽欢，歇会儿吧。”中午时分，赵花招呼他，“喝口水，吃张饼。”

        两人坐在田埂上，就着凉水吃饼。饼是玉米面掺了白面烙的，里面夹了点咸菜，在这个年代算是难得的好东西。

        “婶子，铁叔什么时候回来？”李尽欢随口问。

        赵花的眼神黯淡了一下：“还得两个月吧。建筑队的活，说不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