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在儿子怀里，被“理”得服服帖帖、仙死的模样。

        隔间里，一时间只剩下何穗香细微的呻和息，以及尽欢沉稳的呼声，还有门外两位美熟妇那无声却充满意味的注视和调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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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晨光彻底照亮了李家的小院，灶房里飘出米粥和咸菜的朴素香气。

        堂屋的方桌上，摆好了简单的早餐——熬得稠的白米粥，一小碟自家腌的咸菜，还有几个煮鸡。

        一家人围坐在一起，气氛却有些微妙的不同。

        张红娟、何穗香、洛明明三人坐在一起，她们都换上了干净整洁的衣衫，发也梳理得一丝不苟，但眉眼间那慵懒满足的媚态，以及肌肤上透出的、仿佛被滋过的水光泽，却是怎么也掩盖不住的。

        尤其是三人偶尔对视时，眼中转的那种只有她们彼此才懂的、带着情和秘密的盈盈笑意，更是让这份容光焕发显得格外不同寻常。

        坐在对面的李可欣和张惠看着三位长辈，眼中都出明显的惊讶和疑惑。

        李可欣放下粥碗，忍不住开口：“妈，小妈，干妈……你们今天……气色真好呀。感觉……肤都变好了，白里透红的。”  她年纪稍长，又是女孩，对容貌变化更为感。

        张惠也点点，附和：“是啊，红娟姐，穗香姐，还有明明姐，你们看起来……好像比昨天更……更漂亮了？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她歪着，仔细打量着，总觉得三位姐姐上多了一种以前没有的、特别引人的风韵，说不上来，但就是觉得格外美艳动人。

        三女闻言，互相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张红娟用筷子轻轻点了点咸菜碟，嘴角噙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语气轻松地回答：“是吗？可能是……最近心情比较好吧。吃得好，睡得好，人自然就神了。”

        何穗香也抿嘴一笑，接口：“说不定……是尽欢之前弄的那些个草药汤啊、药膏啊，起了作用呢？他不是老鼓捣些稀奇古怪的方子，说什么能美容养颜吗？”  她说着，还故意瞟了一眼坐在旁边、正埋喝粥的尽欢。

        洛明明更是直接，她优雅地舀了一勺粥，慢条斯理地了，然后才抬眼，眼波转地扫过李可欣和张惠，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磁：“欢儿孝顺，弄来的东西，自然是好的。我们用了，觉得舒服，脸色自然就好了。”

        她这话说得糊，却把“功劳”巧妙地推到了尽欢的“保养药”上。

        “噗嗤……”  张红娟第一个没忍住，低笑出声。

        何穗香也赶紧用手掩住嘴，肩膀微微耸动。

        洛明明虽然矜持些，但眼底的笑意也满得快要溢出来。

        三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促狭和只有她们才懂的“秘密”，于是笑得更加开心，甚至有些花枝乱颤，那成熟妇人特有的风情，在这一刻展无遗。

        李可欣和张惠被她们笑得有些莫名其妙，面面相觑。

        保养药？

        尽欢是经常弄些草药没错，但效果有这么立竿见影、让人容光焕发到这种程度吗？

        而且……妈妈／姐姐们这笑容，怎么感觉怪怪的？

        好像不仅仅是开心，还带着点……羞意和得意？

        她们想不明白，只能将疑惑的目光投向事件的“中心人物”——尽欢。

        而此刻的尽欢，正端着自己的小碗，神清气爽地、一口一口地喝着温热的米粥。

        他脸上带着一种吃饱喝足、心愉悦后的慵懒和满足，眼神清澈明亮，嘴角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对于桌上女人们的对话和目光，他仿佛浑然不觉，只是专注地享用着自己的早餐。

        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妈妈、小妈、干妈那惊人的“容光焕发”和“美艳动人”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本不是什么保养药的功劳。

        那是被他用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灌溉”和“滋”出来的。

        就在不到一个时辰之前，在这个看似平静的清晨，他先是在隔间里，将主动“帮忙”的小妈何穗香得高迭起、如泥。

        接着，又抱着刚刚醒来、加入“战局”的干妈洛明明，在尚且温热的浴桶里边洗边，水激，呻不断。

        最后，甚至将已经沐浴完毕、准备早饭的妈妈张红娟也重新拉回床上，在三成熟诱人的胴上轮征伐，在她们各自的最深，都留下了自己稠的“华”作为印记。

        无数次极致的释放，将最近积攒的所有望和力都倾泻一空，也难怪他现在神清气爽，而三位承受了他“馈赠”的美熟妇，会由内而外地散发出那种被彻底满足和滋养后的惊人艳光。

        这一切，坐在对面、懵懂单纯的姐姐和小姨，又怎么可能想得到呢？

        她们只会以为，是弟弟／外甥的“保养药”起了神奇的效果。

        尽欢喝下最后一口粥，满足地舒了口气。

        他抬起，迎上姐姐和小姨投来的、依旧带着疑惑的清澈目光，出了一个无比纯真、无害的灿烂笑容。

        “姐姐，小姨，粥很好喝。妈妈的手艺越来越好了。”  他声音清亮，语气自然，仿佛刚才女人们讨论的话题和他毫无关系。

        李可欣和张惠看着他那天真无邪的笑容，心中的那点疑惑也渐渐消散了。

        也许……真的是保养药的作用吧？

        尽欢虽然年纪小，但一直很聪明，弄出点效果好的方子也不奇怪。

        “喜欢就多喝点。”  张红娟温柔地看着儿子，又给他添了半碗粥，眼神里的溺几乎要溢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