鬓发还有些黏黏地贴在颈边，心里便猜着七八分，嘴上却只笑，“药采得咋样？”

        蓝英眼神躲闪，手指不自觉地绞着衣角：“还、还行……就是路，摔了一跤，衣裳都脏了。”她说着，耳子更红了，想起昨天在岩里被尽欢抵在石上，雨水顺着岩滴答，自己却被他得浑发，淫水混着雨水了满。

        尽欢倒是神色如常，仰起稚的脸，声音清脆：“婶婶，我们挖到好几株老山参呢！就是师娘摔那一下可重，膝盖都青了，我给她了好久。”他说得天真，可“了好久”几个字却让蓝英心一热，差点站不稳。

        二妞放下针线，眼睛亮晶晶地看向尽欢。

        此刻见他站在灯影里，个子虽还不高，但眉眼清秀，那子说不出的味却挠得人心。

        她站起，拍了拍衣襟上不存在的灰，笑着走过来：“尽欢弟弟可真能干，还会采药治伤呢。”她伸手想摸摸尽欢的，指尖却似无意地过他耳廓，“瞧这小脸，跑山累了吧？嫂子给你倒碗水喝？”

        尽欢仰，出乖巧的笑：“谢谢嫂嫂。”他目光扫过二妞弯时衣领口微微敞开的隙，里那件洗得发白的肚兜边缘，隐约透出两团浑圆的轮廓。

        二妞察觉他的视线，非但不躲，反而将子又低了低，让那沟壑更深了些，才转去灶台舀水。

        翠花看在眼里，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也不点破，只招呼：“都别站着了，上炕坐。沁沁，去把柜子里那包炒瓜子拿来给你尽欢哥哥吃。”

        蓝英挨着炕沿坐下，心那被尽欢得红的肉摩着布子，传来丝丝缕缕的酥麻。

        她偷偷瞥了一眼正在和二妞说话的少年，见他侧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柔和，可昨天那在自己内横冲直撞、青暴的巨物却猛地浮现在脑海，让她夹紧了双，轻轻“嗯”了一声。

        二妞端了水过来，碗沿还冒着热气。

        她挨着尽欢坐下，胳膊似有若无地贴着他的手臂：“尽欢弟弟，常听婆婆夸你聪明……你在城里，都学些啥呀？”她声音放得，带着点好奇，又像带着钩子。

        尽欢接过碗，小口喝着，眼睛弯成月牙，看向二妞，“嫂嫂要是想听，我以后讲给你听呀。”

        “那敢情好。”二妞笑得更甜了，手指绕着自己垂在前的一缕发，“嫂子就爱听故事，尤其是……夜里睡不着的时候。”她话里有话，眼波转间，尽是熟妇才懂的撩拨。

        沁沁抱着瓜子挤到尽欢另一边，脆生生：“哥哥我也要听故事！”

        蓝英看着女儿黏着尽欢的模样，心里又是柔，又泛起一丝难以言喻的酸胀。

        她想起昨天在山里，自己也是这般缠着儿子，哭着求他再深一点，再重一点……她慌忙垂下眼，假装整理沁沁的衣领，指尖却微微发颤。

        翠花磕着瓜子，目光在小情人、儿媳、小姑子三人之间逡巡，心里那点念活络起来。

        屋外天色渐暗，煤油灯的光将几个人的影子投在土墙上，交织在一起，昧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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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当尽欢告别众人回家之后，才发现门前有一位妇人此时正在门口敲着门，于是尽欢走了过去……

        “阿姨，您找谁呀？”尽欢仰起脸，出孩童般纯真的笑容，眼睛却不着痕迹地扫过妇人前那对将布衣撑得紧绷绷的硕大轮廓。

        美妇转过，先是一愣，随即那双水汪汪的杏眼瞪圆了：“你……你是尽欢？李尽欢？”

        她快步走近，带着一淡淡的、混合着皂角与成熟女香的温热气息。

        她伸出手，先是轻轻了尽欢的脸颊，的，带着好奇的力，然后又了他的胳膊，嘴里啧啧称奇：“哎呀呀，真是尽欢！都长这么大了！上次见你，你还在你妈怀里吃呢，小不点儿一个，现在都快跟我一般高啦！”

        她笑起来，嘴角两个小酒窝深深陷下去，眼波转间，目光自然而然地往下，落在了尽欢裆那明显鼓胀起来的一包上。

        她眼神顿了顿，闪过一丝极快、几乎难以捕捉的讶异和某种更深的东西，随即用带着乡音却格外糯的语调惊叹：“哗！这才几年功夫，连……连这里都长成个大仔样了？”

        她说话时，微微前倾，那对沉甸甸的房在布衣下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勾勒出惊心动魄的饱满弧线。

        尽欢甚至能隐约看到端那两点微微的凸起，只是似乎隔着一层内衣的布料，没有完全透出形状，但这半遮半掩的景象，反而更刺激得他下的肉棒又了几分，几乎要破子的束缚。

        “哎呀，瞧我这记，光顾着看你了，都忘了说。”美妇掩嘴轻笑，眼波转间带着几分促狭，“我是刘秀月呀，安安的妈妈。你小时候，我还抱过你呢，那会儿你了我一，咯咯咯……”

        刘秀月……安安的妈妈……未来岳母？

        尽欢心里猛地一，脸上却适时地出恰到好的惊讶和一丝属于少年的腼腆慌乱：“啊？是……是秀月阿姨？安安的妈妈？我……我都没认出来……”他下意识地后退了小半步，目光躲闪着，不敢再看对方那过于惹眼的段，耳子却悄悄红了。

        刘秀月将他这“纯真”的反应尽收眼底，心里那点因为久别重逢和发现“秘密”而滋生的异样情绪更了。

        她上前一步，几乎要贴到尽欢前，那成熟的女馨香更加清晰地笼罩过来。

        “怎么，不请阿姨进去坐坐？还是说……”她故意拖长了语调，水汪汪的眼睛似笑非笑地又瞟了一眼尽欢的裆，“看见阿姨，害羞了？”

        “快，快请进，秀月阿姨。”尽欢连忙侧让开，手忙脚乱地推开有些陈旧的木门，脸上还残留着未褪尽的红晕，眼神飘忽，不敢与刘秀月对视。

        屋里有些暗，尽欢摸索着点亮了桌上的煤油灯，昏黄的光晕勉强照亮了堂屋。

        他搬来凳子，用袖子了：“阿姨您坐……家里就我一个人，有点乱。”

        刘秀月款款坐下，布衣下的丰腴段在凳子上压出柔的弧度。

        她环顾了一下略显冷清的家，才将目光重新落回尽欢上，嘴角噙着笑：“我知红娟她们不在，我就是从城里过来的。”

        “从城里过来？”尽欢愣了一下，更加摸不着脑了。岳母专门从城里跑来，妈妈她们又不在家，这是为了什么？

        刘秀月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用那双仿佛能看透人心的水眸，静静地打量着尽欢。

        煤油灯的光在她脸上跃，让那笑容显得有些莫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