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在他手背上轻轻吻了吻。

        然后她握着那只手，缓缓引到自己前，隔着衣料按在那对丰满柔的峰上。

        她转过，嘴寻到尽欢的，深深吻了上去。

        两人都没有说话。

        尖交缠，呼渐渐重，咙里溢出若有若无的闷哼。

        尽欢的双手本能地复上那两团饱满，隔着衣服搓弄，干妈的微微发颤，却将他搂得更紧了些。

        好一会儿，两人才分开。

        间拉出一细丝，干妈脸颊泛红，眼波转间带着几分少见的意。

        尽欢的手却没松开，一手一只大握着着，拇指隔着布料轻轻刮过端，惹得干妈轻轻气。

        “这几天带着红娟和穗香在城里，”干妈平复了一下呼，目光落在尽欢脸上，声音低低的却带着认真，“真的好的。你那两个妈妈，一个比一个明能干，事利索，也懂分寸。我跟她们在一块儿，说是合伙生意也好，说是过日子也好——就像是多了两个姐妹。”

        她轻轻叹了口气，眼神里透着几分厌倦和释然：“你是不知，我以前应付的那些所谓的达官贵人，嘴上冠冕堂皇，背地里什么手段都使得出来。跟他们打交，每一句话都要想三遍，累得很。跟红娟和穗香在一块儿，反倒轻松。”

        尽欢听到这里，手上搓的力渐渐停了下来。

        他松开那对柔，转而从背后环抱住干妈，把脸埋在她的颈侧，像只撒的大猫一样蹭了蹭她脖间的香气，瓮声瓮气地说：“我会永远爱你的，干妈。”

        干妈怔了怔，眼圈微微泛红。她深一口气，伸手解开了尽欢环抱自己的手，转过来面对他，抬手替他理了理有些凌乱的发。

        “明天早点起来，”她温声，眼底带着一丝过来人的笑意，“我带你去外面练练车。”

        然后她偏了偏，朝红娟和穗香住的那间厢房的方向努了努嘴：“今晚嘛……就先让给她们了。她们两个从城里回来，心里念着你呢。”

        尽欢看着干妈眼底那抹释然和疲惫交织的神色，忽然明白了什么。

        这种疲惫不是上的，而是一个人独自撑了太久、在那些虚假的人情往来里耗尽心神之后，深入骨髓的神疲劳。

        她今晚说的这些话，恐怕是憋了很久很久。

        他拉住了干妈的手，没有让她立刻走。

        “干妈，”尽欢笑了笑，目光认真而温，“我一定会让你怀孕的。”

        洛明明愣住了。

        那双总是明从容的眼睛里，忽然涌上一层水

        雾。

        她眨了眨眼，没能忍住，一滴泪顺着眼角下来。

        她赶紧抬手了，却笑了出来，声音带着一点哭腔和调笑：“坏孩子……还想把妈妈怀孕？”

        她凑近一步，在他嘴上轻轻啄了一下，退开时眼底已经恢复了往日那副从容神态，只是眼尾的泪痕还在：“看你什么时候学会开车再说吧——明天可不许赖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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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了夜深人静的时候，轮到尽欢洗澡时，他泡在温热的水里，仰靠着浴盆边缘，蒸腾的水汽模糊了他的视线。

        外面偶尔炸开一两声零星的鞭炮响，是村里孩子等不及过年提前放的。

        一切都那么鲜活，那么真实。

        可越是真实，越让他忍不住去想上一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