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原因，人人都知你碰不得，有人

        早把你视作禁。这人权势熏天，足以吓退每一个你的倾慕者。」

        洛湘瑶猛地回，悲愤之色溢于言表，哑声：「不关你的事。」

        「可你我都知，这人压不喜欢你，压不近女色。他视你作禁，不为

        情与色。既然如此，他这么高的份还要使下作的手段，只为他自己，只会为你

        的奇珍丹药了。」齐开阳说得极快，不给洛湘瑶半点打断与插嘴的机会，：

        「我本来想不明白这一点，直到你对我说，别费心思，找不到的，我才明白了。——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这种奇珍只有你才能发现材料对不对？否则依你的子，一定会告诉我需

        要哪些材料。并且只有你才能炼制对不对？连他都没有办法。他不是要你，是要

        你为他炼制奇珍。」

        洛湘瑶的珠泪盈满眼眶，心中的委屈被小心地封存在瓶子里，却被少年鲁莽

        地一把打翻。虽自由，心若囚禁，数千年之久，直到韶华远去，心如死灰。

        白泥小火炉始终燃着火，不及饮用的一壶茶水被烧得焦干。

        珠泪无声息地落，洛湘瑶掩面饮泣。数千年的委屈，就算把泪水尽，又

        如何能哭得干净？

        糙的大手抚在美妇的背脊上，发寒的躯从掌心的一小块里感受到意。

        洛湘瑶再忍不住放声大哭，哭声凄切，哭得发，躯几乎要在玉椅上落。

        螓首被无声地一搂，倚靠在坚实的小腹上，泪水濡了脸颊前的一切。顺手

        抓住腰后的衣襟，抓得指节泛白。只在脑后轻抚的大手稳如磐石，一遍遍抚过

        水般的长发。指尖带起细微的真元涟漪，柔和地梳理她紊乱的气息。

        灼热的泪水浸在小腹上，齐开阳心若刀绞，：「不要回剑湖宗，你若回去，

        必是永别。我去求我师尊，去求凤圣尊，求她们帮你除去神魂印记。你跟茵儿一

        起脱离剑湖宗，留取有用之。湘瑶，好不好？」

        话语一字一句地叩击着心田。溪边的柳枝忽然无风自动，万千柳丝垂落如

        帘，隔着轩窗将相拥的影隔成朦胧天地。过了不知多久，哭声渐歇。美妇虚脱

        般地倚在坚实的小腹上，双目无神，眼尾却卸下沉积千余年的沉重。妆台上的藤

        编盒子咯哒一声，晒干沉睡的莲子，悄然刺破坚的外壳。

        「我不回去，再不要回去，就算他立刻用神魂印记要我的命，我也不要回去。」

        闷闷的声音在小腹上发出，齐开阳绷紧的面容松开，咧嘴一笑。还没等他乐

        完，小腹一轻，洛湘瑶挣脱他的臂膀，嗔：「谁许你这样叫我的？」

        「湘瑶不是你的名字么？叫不得啊？非得叫洛宗主啊？」齐开阳嬉笑脸地

        俯到美妇面前：「我又没叫你湘湘，没叫你瑶瑶。」

        美妇鼻翼翕合一阵，当真气得不轻，又无从辩驳起。齐开阳眼中带笑，虽有

        玩味，更多爱怜，洛湘瑶被看得心尖儿发慌，只得瞪他一眼，将目光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