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四个人都留在诊所。分开房间,各自为乐。」
李雪儿的呼
乱了一拍。
老白继续说,语气像在交代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可他的手指却重新覆上她
的
尖,缓慢地、近乎安抚地
着,像在提醒她刚才那句只有她听见的耳语。
「反正妳们的女儿已经寄放在子期父母家住一晚。今天在诊所里,分开房间
后发生的事,谁都不公开,谁都别不问也谁都不许说。」
他顿了顿,目光在李雪儿和宋子期之间缓缓移过。
「因为这样,才最刺激。」
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
只有宋子期的
还在细细地动作,发出
而贪婪的水声,以及李雪儿越
来越急促的呼
。她坐在老白
上,双
大开,
口
淋淋地暴
在灯光下,淫
水混着白浊不断往外涌,把黑色床单洇得一片深色。心里那团温热的火却烧得更
厉害了。
(宋子期……事情不是你想得这么简单……)
(他刚才在我耳边说的,和现在说出口的,
本不是同一件事……)
(这样……真的可以吗?)
可她已经把主导权交了出去。
而丈夫,也点了
。
空气里的甜腥越来越
,像一层热热的
,慢慢把四个人都裹了进去。更大
的、更彻底的什么,正在暗
悄然酝酿。
老白没有再多说什么。
他只是抬起手,极轻地拍了拍李雪儿的大
,像在确认一件已经说定的事。
掌心的温度还留在她
肤上,带着一点不肯散去的热。然后他看向还跪在床边的
宋子期,声音恢复了刚才那种平静而清楚的语调,刚好能让所有人听见。
「今晚就这样。林芸,带子期去隔
房间。」
林芸应了一声,动作利落地解开固定宋子期脚踝的绳子,却没有解他手上的
反绑,也没有打开锁在他肉棒上的金属环。她只是拉了拉狗链,让他被迫站起来。
宋子期的膝盖因为跪得太久而微微发
。他抬起
,看了妻子一眼。
李雪儿还坐在老白
上,双
大开,
口
淋淋的,暗金的灯光把那些水光
照得发亮。她的表情很平静,甚至带着一点刚刚高
过后的懒意。可眼底深
,
却有一丝极细的、几乎不易察觉的亮。四目相对的瞬间,宋子期似乎想说什么,
最终却只是
结
动了一下,什么都没说出口。
林芸已经拉着他往门口走。
「别看了。」
她的声音带着一点笑意。
「今晚各玩各的。明天早上再汇合。」
门被轻轻带上。
房间里一下子只剩下两个人的呼
声。
空气忽然安静下来,甜腥却更
了。李雪儿还能感觉到
间残留的
正缓
慢往下淌,把黑色床单洇得更深。老白这才拍了拍她的腰,示意她起来。她慢吞
吞地从他
上下来,双脚踩到地毯时,
还在轻轻发抖。合不拢的
口立刻又有
温热的
顺着大
内侧往下淌,拉出细细的银丝。
「衣服在之前那间。」
老白的声音不高。
「先回去拿。」
李雪儿点了点
。
她跟着他走出大房间,重新走进那条长长的走廊。瓷砖冰凉,每走一步都能
感觉到
间的
黏。诊室的门还虚掩着,里面的灯光比外面更白一些。
她的衣服就散落在检查床旁边。
黑色的职业套装裙子皱成一团,丝袜被随手丢在椅子上,高跟鞋东一只西一
只。手提包还在原
。
李雪儿走过去,先拿起丝袜。
薄薄的黑色面料在手指间微微发凉。她抬起一只脚,把丝袜口撑开,慢慢往
上拉。经过小
、膝盖,再到大

时,她停顿了一下。大
内侧还残留着未
干的
,黏腻而温热,立刻把丝袜洇出深色的水痕。她没有
,只是继续往上
拉,让布料紧紧贴住
肤。另一只脚也是一样。两
深色的痕迹从
延伸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