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内的阳气，一边和搂着她的母亲说话。

        「娘……」她小声唤，声音里带着一丝委屈，一丝羞涩，还有一丝说不清

        的感动。

        王夫人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抚摸着女儿的发。她的手指穿过那乌黑的长发，

        一下一下地梳理着，动作温柔而耐心。

        王语嫣闭上眼睛，依偎在母亲怀中，感受着那久违的温。她想起小时候，

        每次受了委屈，母亲也是这样抱着她，抚摸着她的发，轻声安她。那些记忆

        已经很遥远了，遥远得像是上辈子的事，可此刻，它们又如此清晰地浮现在眼前。

        她运起阴炉功，缓缓收内的阳气。她能感觉到那些阳气如同一

        般，从子和后庭涌出，顺着经脉向四肢百骸。那所过之，疲劳渐渐消

        退，力渐渐恢复。她的呼渐渐平稳下来，也不再那么僵了。

        「娘，您怎么知阴炉功的事？」她轻声问。

        王夫人轻笑一声：「你以为娘出了诏狱在山庄里，就什么都不知吗？大宋

        皇家的那些事，对于官场上有关系的人来说早就不算什么秘密了。皇室秘传阴阳

        合欢功，次级的阳鼎功，阴炉功，哪一样不是荒唐透？不过……」她顿了顿，

        「既然皇帝都修炼了，朝廷上下很多嘴上批判的官员，私底下还不是都在修，咱

        们也没什么好说的。」

        「那您……」王语嫣言又止。

        「我什么？」王夫人低看着女儿，「你是想问，娘有没有修炼？」

        王语嫣的脸红了，没有说话。

        王夫人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几分自嘲，几分无奈：「虽然没有，但你当娘就

        是什么贞洁烈妇吗？守了这么多年寡，你以为娘真的清心寡？不过是……罢了。

        不提这些！」

        她说着，手指挑起一王语嫣阴口淌出的白浊，放进嘴里，用仔

        细品味了一下那的味。

        「啧，年轻人的阳还真是又又腥。」她咂了咂嘴，脸上浮起一丝笑意，

        「一眨眼十几年，你就长这么大了。到了能嫁人，享受男欢女爱的年纪。看来娘

        是真的老咯！」

        王语嫣看着母亲吃下自己阴里出的，目瞪口呆，惊讶不已。她张了

        张嘴，却不知该说什么。

        「母亲你……」她结结巴巴地说，「你怎么……」

        「怎么吃你出来的东西？」王夫人替她说完，笑着摇摇，「傻孩子，这

        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你当娘没尝过男人的那东西？当年你爹还在的时候，娘可

        就没少尝。」

        王语嫣的脸红得像要滴血，她低下，不敢看母亲的眼睛。

        王夫人却毫不在意，继续说：「你爹那人，什么都好，就是太霸。每次

        都要我跪在他面前，用嘴帮他弄出来，然后还要我吞下去，一滴都不许浪费。他

        说这是夫妻之间的情趣，可我总觉得他是把我当成那些勾栏里的女人了。」

        她说着，叹了口气，眼中闪过一丝追忆：「不过话说回来，他那东西的味

        确实不错。没有那些年轻人的腥膻味，倒是有几分清甜。可能是他常年吃素的缘

        故吧。」

        「娘！」王语嫣羞得恨不得找个地钻进去。

        「好了好了，不说这些了。」王夫人笑着拍拍女儿的脸，「你刚才说什么来

        着？哦，对，你说你不疼，还很舒服。啧，你这孩子，从小就嘴。娘是过来人，

        还不知那种事？几次肯定疼得要命，后面习惯了就好了。」

        王语嫣摇摇：「真的不疼。王爷待我很好，每次都很温柔。那些亲兵也是，

        都很小心，不会弄疼我的。」

        王夫人看着她，目光中满是心疼：「你呀，就是太懂事。从小到大都是这样，

        什么事都替别人着想，从来不考虑自己。」

        「娘，我真的没事。」王语嫣依偎在母亲怀里，轻声，「王爷对我真的很

        好。他让我了他的侍妾，给我吃好的穿好的，还派人保护我。我现在很幸福。」

        「幸福？」王夫人苦笑一声，「跟十几个男人轮睡觉，浑被灌满，

        这就是你所谓的幸福？」

        王语嫣沉默了片刻，轻声：「娘，你不懂。修炼阴炉功，需要收阳气，

        这是没办法的事。而且……其实也没那么难受。那些男人都很小心，不会弄疼我。

        有时候……还舒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