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    or    B”中，选择了“or”。

        褚延：“……。”

        “别那么暴躁。”裴照临正慢条斯理地对付着一盅丝瓜汤，对他的烦躁视若无睹，“炮友小姐姐约我了。”

        “所以？”褚延皱眉，没懂这两件事的关联。

        裴照临盛了一碗丝瓜汤，转到褚延面前。

        褚延：？

        “喝点丝瓜汤，降降火，你……老婆也不想知你私底下这么没素质。”

        “。”褚延翻了个白眼，“脏黄瓜。”

        “还炮友，好男人从不约炮。”他甚至以此为荣，“我的只有我老婆用过。”

        裴照临：“。”

        说得他的不是只有一个人用过似的。

        眼下还不是跟这脑残玩意犯贱的时机，他咽下恶心，“没办法，追了两年了，有……老婆的人让让我。”

        褚延抬眉：“吧。”

        *

        离开前，裴照临拐去洗手间，给时妩拍了张“鸟”图。

        疲的男倒在他手上，青隐现，尺寸即便没起来也足够嚣张。他挑了个最能显轮廓的角度，手指故意托在，背景是酒店洗手间冷白的大理石台面。

        他的声音压得很轻，“……还满意、你看到的吗？”

        她秒回了一个黄色的爱心。

        裴照临的虚荣心，得到了空前的满足。不止虚荣，还有三四分见不得人的优越。

        前男友……算什么东西？

        和褚延吃饭她都能扰他看鸟，褚延如果有这个待遇，会一口一个“贱男”地发神经？

        裴照临在他们那桌又加了盅丝瓜汤。备注：上菜的时候，记得叮嘱包厢里的小哥哥一句“多喝，降火”。

        *

        时妩听见门铃，披着浴袍去开门。裴照临站在门口，衬衫最上面两颗扣子解开，锁骨在黄灯光下亮得晃眼。

        相对正式的地点，把不怎么着调的裴孔雀都衬得正经几分。

        她让了条，“男客女客？”

        “女客还会让我出现在这？”裴照临反问，声音里带着点酒后的哑，尾音上扬。

        “不知呀。”时妩合上门。

        浴袍腰带松松垮垮，她领口微敞，出颈侧那

        枚白天被谢敬峣盯过的红痕。

        裴照临目光一顿，“你这两天没驱蚊水？”

        “我都没买。”她伸出手，手上有好几个蚊子叮出来的包，“……怎么穿长袖还有蚊子飞进来咬我？”

        他眯眼，低凑近她手臂，尖轻轻过其中一个包：“给小姐姐消毒。”

        ……这块，是蚊子咬的。

        颈侧不好判断，裴照临姑且当是。

        时妩是招蚊子的质，他们有一回在郊区车震的时候，他也被这样的质“污染”，完事多了一蚊子包。后来会在车上驱蚊水，但很可惜，没用上过。

        裴照临完手臂，抬时眼底已经燎起了火。

        目光顺着时妩的手臂往上，停在颈侧那枚颜色稍深的红痕上。

        他伸出指尖，轻轻碰了碰。

        她被得一，“你干嘛？”

        “这也有。”他问，“能咬吗？还是你要涂点药？”

        “……这里可以不。”时妩摸了摸，“死蚊子，怎么咬这个地方，真刁钻。”

        裴照临低，气息落在她颈侧，却停在最后一寸。

        “那它……”他说，“会挑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