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和基。

        哪怕是李晓晓都有家里的能量护着她，而林牧这一个小社畜卷进这样的事情里却只有任人宰割的份。

        现在的他决计不可能也没法灰溜溜地跑回杭城避难，恰恰相反，他必须要牢牢地在金城立足，依靠系统拥有他自己真正能支的能量才有安全感。

        从这点上来看，秦长青原来拥有的关系反倒成了他林牧上升的阶梯。

        经历过濒临死亡的验，也让林牧变得成熟了几分，他现在需要的帮助越多越好，经过漫长的思想斗争后，他终于从黑名单里拉出一串号码，拨了过去，经过一段漫长的忙音，终于还是有人接起了电话：

        “喂……妈……”

        清晨，杭城，林氏药业层。

        总裁办公室里一片云山雾海，林清霞烟瘾大，她搬到这儿的第一件事便是将办公室的烟雾报警全拆了，方便她吞云吐雾。

        不同于平常烟瘾大来一，此刻的林清霞心情出奇的好，尽脸上没有表情，高跟鞋却轻快地点着地板。

        董秘王斌到办公室里刚刚汇报完，这次金城的宣讲会给她带来了意想不到的收获，金城绝大多数医院都有和林氏合作的意向。

        无心插柳柳成荫，这些医院里哪怕最终只有一小半最终达成合作，都代表着林氏在金城市场撕开了一条大口子，现如今医药早已是存量市场，有机会介入金城的生意，凭借林氏的量能卷死大分珠三角非研发型的小药企，将他们的市场份额纳入中。

        金城作为改革开放的桥堡大分政策比杭城要宽松得多，几个有关门对于林氏提出的药企合作甚至是支持态度，政治是商人的第二生命，在华夏，一纸红文件就会完全改变整个市场的风向，政策导向至关重要。

        怎么看这都是林氏药业新的历史机遇。

        左眼财右眼灾，最近林清霞右眼就得厉害，本来她高级知识分子是决计不信封建迷信的，但是随着年岁增长，见的事多了，很多玄乎的东西实在是不得不信。

        每逢她生意场上春风得意的时候，家里就必定出大事，第一次是林夕在国外赌气失联，第二次是前夫趁自己怀孕的时候想要架空自己，第三次则是林月确诊双相退学……

        林清霞拿起办公桌上的全家福，那还是几年前林夕刚回国时拍的，两个宝贝女儿一左一右站在她侧，大女儿挑染了一金着墨镜一副桀骜不驯的样子，小女儿则穿着校服低着脑袋，胆怯的不敢看镜。

        哪有妈妈不爱女儿的，都是肚子里掉下来的肉，谈什么偏爱，林清霞知自己对林夕有所亏欠，修长的手指抹去相片上积的烟尘。

        最近小女儿休学在家按时吃药病情稳定了不少，经过几次心理医生的谈话治疗，林清霞也逐渐意识到自己其实算不上个优秀的母亲。

        “林夕策划投资的那个展会是不是今天？”林总突兀地问。

        “恩……是的，10点就开始了”小秘书答。

        “她最近有准备和看过这个事吗？”

        “除开陪一个朋友玩了两天，其余时间大分都扑在上面了”

        “这么努力？”

        “恩，这次的态度和以往完全不一样”

        “展出品类呢，依旧只有那个叫暮暮的个人展吗？”

        “恩……建议过，但是林大小姐对这点格外坚持……”

        “真浪费，这么多投资都给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新人”林清霞扶额。

        《猫，喵》的那份企划她半年前就看到过，虽然不是同一个行业，但是生意经在大分领域都是互通的，林夕作为一个开画廊的新人，如果没有创新那就只能靠资金海去淹死竞争对手。

        很多事情并不是努力就有用的，路走错了，越努力只会越偏航。

        更何况是捧一个毫无名气的新人，林清霞已经可以预见到自己女儿又一次一败涂地了。

        几千万也不是小钱，她这样创业下去可比到玩还烧钱。

        大女儿是饭桶，小女儿是神病，难退休后林氏药业的未来交给林泉林牧两个小兔崽子吗？

        这俩二世祖一个在拉斯维加斯把他爹的海外资产赌掉了大半，另一个喜欢趴在地上女人臭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