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书慌乱地用手去挡，却被蒋弛顺势抓着压在前，肉聚拢，本就不浅的沟壑越发明显。

        少女难耐的呻像是一把钩子，勾得蒋弛咙发紧，下发。手下毫无章法地弄着，拇指与食指并住上的粒，夹在指尖搓。孔被指腹按住摩，心脏像有爪子在挠，生出难以言说的渴望，黎书颤个不停，压着嗓子又一声。

        好不容易说服自己忘记的画面又重现，黎书摇了摇，将内放好，一抬眼，却又在镜子里看见自己只穿着内衣的上半。

        “这样啊，现在的孩子真是不容易啊，作业那么多。你妈妈也在我家玩，吃饭了吗，要不要来玩会。”

        像是往火堆里又添了一把柴，这句话烧得两个人都更加面红耳赤。黎书闭了闭眼，一鼓作气将剩下几颗扣子全解开，衣襟打开，少女洁白而又美好的躯一览无余地展在眼前。细腰盈盈一握，粉色内衣托着丰满双，沿着向上看，一粒黑色小痣悄然点在锁骨上窝中央。

        黎书踩着灯下矮丛的影子的回家，刚进楼，就听见一楼张阿姨家传出的麻将声。

        黎书烦得想给他一巴掌，手刚抬起来，就被他别到后，

        “不用了阿姨，我吃过了，谢谢您，我先回家了。”

        屋内一片漆黑，熟练地摸到玄关的开光，被亮起的白炽灯晃了晃眼。

        在灯光的照下泛着暧昧不清的水光。

        上衣裙子都被褪去，脱内的时候，黎书惊讶地发现，布料中央印着一小滩水渍。

        黎书吓了一，条件反地往后仰，前人也跟着往下压，她这才看见，蒋弛不知什么时候跨过了“分界线”，走到了课桌前。

        “嗯……”最为感的地方被温热的指腹刮过，黎书禁不住蜷缩着子，闷哼出声。

        黎书偏着脑袋一个劲儿地盯着桌角瞧，炙热的羞意快要将她燃化，刚想开口问始作俑者看完了没，暴在空气中的左就被人握住。

        蒋弛侧在黎书脸旁碰了一下，一手罩住被冷落许久的右，毫无章法地起来。带有花边的布料在掌下摩挲，少女粉色的晕悄悄展角，指腹轻轻过，引起一阵颤栗。蒋弛坏心眼起，拇指微微勾开内衣上沿，食指探入对着珠刮弄一下。

        蒋弛一动不动地看着面前的景象，少女的肌肤白得晃眼，在余晖的照下镀上一层金色的光。分明他没怎么动，全上下却像是被火烤着一样燥热，下得发疼，心脏好似被人抓挠，看见少女拽着剩下的扣子犹犹豫豫，哑着嗓子开口，却是促，

        生了锈迹的大门敞开着，张阿姨坐在门口摇着扇子乘凉，抬眼瞥见黎书回来，隔着门帘就同她打招呼：“小小回来啦！今天放学这么晚呢。”

快，于是那白花花的两团也跟着急促的呼一起颤悠悠地晃动。少女腰际的扣子还系着，前却是毫无遮掩的暴在空气中，细腰丰，更显得眼前这一幕活色生香。

        （四）接龙

        “真乖，记得还有另一边。”

        灼热的呼洒在耳侧，蒋弛贴着她的耳廓，声音比她还要沙哑：“下次，我要脱了玩。”

        一手几乎握不住，白花花的肉从指中溢出，蒋弛看得下发紧，指尖用力，力大得好像要将这团绵从罩中挤出。

        被恶意刮弄时的难耐感好似还未消散，思及下瑟缩的那一瞬，黎书拿着内涨红了脸。

        月亮在后追着行人跑，老旧的路灯微弱却又顽强地照亮着狭窄的路。

        将书包放在沙发上后，又去卧室里拿了一套睡衣，出了一汗，她有些受不了，准备先去洗个澡。

        张阿姨的笑脸掩在帘后看不真切，屋内亮着黄的灯光。小区里下了班又没什么事的大人们都会在张阿姨家打麻将，这对他们来说就是唯一的娱乐活动。

        “张阿姨好，最近学校补课，我在教室里完作业才回来的。”

        “继续。”

        微微一点，已经半干了。

        黎书怕得发抖，夹紧了双臂想将前春光藏住，却反让双变得更加翘鼓鼓。蒋弛强势挤进少女双间，俯下子附在耳侧，黎书几乎是要躺在课桌上了，他歪靠近，“同桌，你好大，我快抓不住了。”

        微微砺的指腹着珠弄，没有技巧却又生着的渴望，被按住时，难以抑制的不只有微微的痛，还有无底似的。想要点什么，却又感觉什么都是杯水车薪。

        掌下抓着左玩弄，蒋弛低着，神情专注，黑眸紧盯着黎书羞红的脸，“躲什么，还没履行完呢。”

        浴室干净整洁，女孩把睡衣放在架子上，长发盘起，就开始脱上的校服。

        楼里装着声控灯，踏着微弱的灯光，黎书慢慢上了六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