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一小瓶天泉玉膏。

        “起来。”她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林辰挣扎着跪直子，铁链哗啦作响。他低着，不敢看她：“师父……弟子罪该万死，求师父赐死……”

        “赐死？”秦芷云走近他，蹲下，指尖轻轻拂过他背上最深的一鞭痕。指尖及血痂时，林辰浑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为师若赐你一死，你那师妹怎么办？”她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柔佳……她内的魔气，谁来替她们驱除？”

        林辰猛地抬，眼泪落：“师父，是弟子害了她们……弟子该死……”

        秦芷云没再说话，只是拿起鞭，灵力灌注，鞭梢发出幽蓝光芒。她站起，声音恢复了往日的清冷：“趴好。从今日起，为师每日亲自为你驱魔，直到你内最后一丝魔气消散。”

        林辰颤抖着趴下，背鞭痕在灯光下目惊心。秦芷云举起鞭子，手腕却微微发抖。

        第一鞭落下。

        “啪——”

        林辰闷哼一声，背血肉翻卷。秦芷云闭了闭眼，第二鞭紧接着落下。

        “啪！”

        “师父……”林辰的声音带着哭腔，“弟子疼……”

        秦芷云咬紧牙关，第三鞭、第四鞭……她每抽一鞭，心口便如被凌迟一刀。她想起多年前那个雪夜，她在山门前捡到冻得发紫的少年，他抱着她的，仰叫她“仙子姐姐”。那时候他的眼睛干净得像一泓清泉。

        如今，那双眼睛却晦暗如深。

        第十鞭落下时，林辰已哭得声嘶力竭：“师父……弟子再也不敢了……求师父饶了弟子……”

        秦芷云停下手，鞭垂在地上。她蹲下，颤抖着手指沾了玉膏，轻轻涂抹在他背上的伤口。冰凉的药膏及伤，林辰又是一阵哆嗦。

        “疼吗？”她声音轻得像在自语。

        林辰点，眼泪砸在地上：“疼……可是弟子该受……”

        秦芷云指尖一顿，忽然发现他下竟又悄然起。那巨物即使在虚弱状态下，仍旧狰狞可怖，端已渗出透明。

        她呼一滞，脸颊瞬间烧红。

        魔……又发作了。

        她想起昨夜自己用脚踩踏他时的感，那的温度，时的冲击力……她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却听见自己声音平静得可怕：“魔未除，为师必须帮你彻底排干净。”

        林辰慌乱地摇：“师父……等等！！不要……弟子自己能忍……”

        “忍？”秦芷云站起，缓缓脱下绣鞋，出裹着白丝的玉足。足弓优美，足趾圆，丝袜在灯光下泛着莹光泽。

        她内心疯狂地告诉自己：这不是纵容，这是治疗。只要把魔彻底排出来，他就能变回从前的好孩子。

        “为师这是为你好。”她声音微颤，玉足缓缓踩上那巨物。

        温热的感瞬间包裹住林辰的感，他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师父……不要……弟子会脏了您的脚……”

        秦芷云没说话，只是轻轻碾压。足弓贴着肉棒上下动，丝袜的摩带来细腻到令人发狂的

        快感。林辰浑铁链哗啦作响，哭喊着求饶：“师父……弟子忍不住了……”

        “忍着。”秦芷云声音冷淡，却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沙哑，“为师说过，要排干净。”

        她动作逐渐加快，足趾灵活地夹住端，轻轻。林辰哭得更厉害了，眼泪混着汗水滴落：“师父……弟子错了……弟子不该对您起歹心……您把弟子当亲儿子一样疼，弟子却……却想……”

        “住口！”秦芷云突然用力一踩，林辰惨叫一声，腰猛地弓起。

        的而出，尽数洒在她白丝包裹的足背上。稠的顺着足弓落，在丝袜上留下淫靡的痕迹。

        秦芷云没有躲开，甚至微微抬起脚，让更好地沾染丝袜。她看着那些白浊，内心一阵恍惚：这就排干净了吗？

        可林辰的巨物只是稍，又迅速起。

        “还不够。”

        “还不够！”她喃喃自语，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魔这么顽固……为师必须更彻底些。”

        她继续踩踏，足底完全贴合肉棒，用力碾压、摩、夹弄。足趾时而蜷缩，时而舒展，像在把玩一件珍贵的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