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沙发上,沙发垫子都陷下去一个坑。
把人家小姑娘肚子搞大了……」
我低着
,任由她骂。这种骂声我已经听了十几年,早就有了免疫力。但我
「咚咚咚!」
现在的注意力
本不在她的话上,而是在她因为激动而微微张开的双
之间。
「咳咳!」我正喝水,听到这话差点呛着。
她骂起人来的时候,
脯起伏得厉害。那件T 恤随着她的呼
,在那两团丰
皱了起来,「我告诉你,别以为没人
你了。你那期末成绩单我还没忘呢,数
是能躲就躲。
手里的豆角被她狠狠地扔进盆里,「天天把自己关在楼上,也不知在捣鼓什么。
的甚至带着点硅胶质感的形状,而是实打实的、沉甸甸的、充满了母
却又因为
没家教的孩子,那是大人没
好。我家向南要是敢干那种事,我非扒了他的
不
要上大学,那钱就跟
水似的。」
也得防着点。」
肉上紧了又松,松了又紧,轮廓毕现。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森冷,透着
狠劲儿。我知
她是认真的。在这个家
母亲脸上的怒容瞬间收敛,换上了一副客套又带着点
明的笑脸:「哟,他
母亲突然抬起
,那双有些凌厉的桃花眼直直地
向我。我吓了一
,赶紧
母亲大概是看我一直低着
不吭声,气不打一
来,伸手就在我脑门上戳了
庭妇女,也没什么文化,但那
子泼辣劲儿和掌控
,让我从小就对她有一种本
母亲的脸色也变了变,眼神凌厉地扫了我一眼,然后才对着王婶说:「那种
「这么客气干啥。」母亲站起
,在围裙上
了
手,迎了上去。
「啊?妈,咋了?」我赶紧收回目光,装作专心致志地对付手里的豆角。
在脸上抹了一把,然后顺手把
巾往领口里一
,
拭着
口和脖颈的汗水。
母亲没再理我,手上的动作飞快,「啪嗒、啪嗒」的脆响声在安静的堂屋里
「防着什么?」母亲皱眉。
「木珍啊,在家不?」
面的馒
。
婶伸出五
手指
晃了晃,眼睛里闪着
光。
「向南啊。」
那个动作极其豪放,甚至可以说是
鲁。
「失误失误,每次都说失误!我看你就是心野了!」母亲的声音
高了八度,
「哦什么哦?你爸不在家,你就能上房揭瓦了是吧?」母亲瞪了我一眼,眉
是没穿内衣的。
我可告诉你,要是让我发现你搞那些乱七八糟的,看我不打断你的
!」
「那次是失误……」我小声辩解。
我趁机把小板凳往后挪了挪,缩到了阴影里。对于王婶这种长
妇,我向来
的袋子一样垂坠着,在衣服下面坠出两个惊心动魄的轮廓。那不是少女那种

学才考了一百一,你也好意思?」
这庞大的
积而显得格外色情的肉感。
地凑到母亲跟前,「不过啊,木珍,你也得注意点。这孩子大了,有些事……你
一套的,她深知财不外
的
理,「再说了,向南这不是要上高三了吗,以后还
婶子啊,快进来快进来,门没锁。」
「也是,向南这孩子争气,那是文曲星下凡。」王婶转
看见了缩在角落里
但在我眼里,那一瞬间的画面却充满了致命的诱惑。
我喝着水,眼神却不受控制地从杯沿上方飘过去。
「跟你说话呢!听见没?」
能的畏惧。这种畏惧和青春期的
望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让我既痛苦又兴奋
「哪有那么多,除掉油钱过路费,能落下几个就不错了。」母亲哭穷是很有
随着她手臂的动作,那两团肉就在布料下面沉重地晃
。
「那是那是,你家教严。」王婶讪讪地笑了笑,随即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
「也是不容易。不过老李能挣钱啊,这一趟回来,少说也得这个数吧?」王
了,火力旺……」王婶的声音越来越低,眼神却越来越暧昧。
「哎,木珍,你家老李这次又去哪了?有些日子没见着人了。」王婶一屁
我尴尬地笑了笑,叫了声「王婶」。
奈,但更多的是一种要强的淡定,「为了这两个钱,把命都拴在车轱辘上了。」
她也没
,只是觉得热了,就抓起脖子上挂着的那条有些发黄的
巾,胡乱
是隔
的王婶。
我的
咙发干,下
那
刚压下去的火苗又窜了起来。
王婶是个胖女人,手里端着个不锈钢碗,一边往里走一边咋咋呼呼:「哎呀,
「哦。」我应了一声,心里却没来由地松了一口气。半个月,意味着这栋房

太有肉了,两
并拢的时候,中间那个
位就被挤压得鼓鼓
的,像个发
时候,也正是容易学坏的时候。我听说啊,前楼那个老赵家的儿子,才高一,就
「你爸刚才来电话了,说到云南了。」母亲的声音平平淡淡的,听不出什么
子变得
烈起来,直往我鼻子里钻。
见了那里面白花花的一片。那是常年不见阳光的
肉,白得晃眼,两团肉挤在一
「德行!」母亲白了我一眼,似乎也骂累了,拿起旁边的蒲扇呼呼地扇着风。
子里,还有半个月只有我和她。
一口气把水灌下去,抹了把嘴走了过去。
的我,立刻夸张地笑了起来,「向南啊,在家帮你妈干活呢?真懂事!哪像我家
这天热得,人都要化了。我这刚炸了点小鱼,给你们送点尝尝。」
「听见了听见了,好好学习,天天向上。」我捂着脑门,装作吃痛的样子。
两个女人很快就聊上了。话题无非是菜价、孩子,还有各家的男人。
我听得心
狂
,手心全是汗。这话是什么意思
「喝完水没?喝完过来帮忙,别跟个大爷似的杵在那。」
「云南。跑长途嘛,哪有个准点。」母亲给王婶倒了杯水,语气里带着点无
「你想啊,老李常年不在家,这家里就你们孤儿寡母的。向南是个大小伙子
她穿的是那种宽松的灯笼
,坐着的时候,
裆那里绷得有些紧。因为大
我不敢盯着看,只能用余光一遍遍地扫过那个神秘的三角区。我想象着那层
她正低
挑着豆角,那个动作让她的上半
微微前倾。那件宽大的男式T 恤
可。」
里,哪怕父亲不在,她的威严也是不容挑战的。
的扭曲心理。
起,中间那
沟深不见底。
窝里。
距离拉近了。
回
。她脸上的汗顺着鬓角
下来,
过脸颊,汇聚在下巴尖,然后滴落在锁骨
那
混合着汗味、花
水味,还有那种成熟女人特有的肉腥气的味
,一下
情绪,「说是还得半个月才能回。」
本遮不住她那沉甸甸的
脯。因为重力的作用,那两团硕大的肉球像是装满水
就在这时,那一扇常年敞开的纱门被人敲响了。
薄薄的棉布下面,是怎样一副光景。是黑森林?还是
沃的沟壑?
一指
。
「坐这儿。」她用下巴点了点对面的小
扎。
我乖乖坐下,也学着她的样子开始掐豆角。
上,「木珍啊,不是我说你,你也别太惯着孩子。这半大小子,正是长
的
「哎,真乖。」王婶笑眯眯地应着,眼神却在我
上打了个转,又转回母亲
但我不敢多看。在这个家里,母亲的权威是绝对的。她虽然只是个普通的家
那个混小子,放假就不知
野哪去了。」
宽大的领口被
巾扯开,我居高临下(虽然坐着,但我个子高),一眼就瞥
风把她额前的碎发
得乱飞,也把她
上的那
子热气扇到了我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