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像沾了水。

        我的呼开始急促，热气在她的肤上，那味再次扑鼻而来，像化剂般让我更疯狂。

        我继续用力，手指都在发抖。

        那粉色的布料被我一点点地推到了那团馒的侧面。

        终于，那最为隐秘的景象，哪怕只是大分，也终于毫无遮挡地呈现在了我的面前。

        那是一团怎样硕的肉啊。

        因为常年被衣物包裹，加上岁月的沉淀，那里的肉呈现出一种甚至有些微微发暗的色泽，但在街灯的微光下依然显得肉光致致。

        两片厚的大阴，像两只紧紧闭合的巨型贝类，紧密地贴合在一起，中间只留下一深不见底的线，那线微微渗出一点晶莹的意，像是在邀请深入探索。

        那里的肉实在是太厚了，不像年轻女孩那样单薄，而是充满了一种成熟妇人特有的坠胀感。

        它们堆叠在那里，即使是躺着，也能看出那惊人的分量，那两片肉厚得像两块熟透的牛排，表面微微鼓起，隐约可见细小的褶皱和血。

        而在那两片肉的上方，是一大丛密的阴，一直蔓延到下面，遮盖住了大分的真容，只出那一令人疯狂的隙，那隙深，似乎有更粉的颜色在闪烁。

        我瞪大了眼睛，恨不得把眼珠子都贴上去。

        光线实在太暗了，但我已经看得足够清楚，那模糊却真实的轮廓，那堆臃、成熟的肉中间隐约的红，像是一朵藏在腐土里的恶之花，那红微微，像在分着蜜汁。

        这肉的景象让我彻底失控。

        我把脸凑得更近，几乎贴到了那团热的私，鼻尖几乎碰上那些卷曲的阴。

        我深深地了一口气，那烈的味直冲脑门，像一热涌遍全，让我的望达到了点。

        那味充满了原始的肉，甜腥中带着一丝酸甜，像熟透的果实散发出的芬芳，化着我的每一条神经，让我无法自。

        我控制不住了。

        鬼使神差地，我的伸了出去，轻了一下那隙的边缘。

        尖碰到那温热的肉褶，尝到了一丝咸的滋味，那肉得像化的油，带着一种黏腻的附感。

        就在那一瞬，母亲的微微颤了一下，肌肉本能地收缩了一下，像是在梦中感觉到了什么异样。

        “唔……”

        她发出了一声低低的闷哼，呼节奏稍稍乱了乱。

        我吓得魂飞魄散，心脏几乎要从咙里出来。

        我赶紧缩回，僵地停住所有动作，屏息凝神听着她的动静。

        幸好，她没有醒来。

        那只是无意识的反应，她很快又恢复了平稳的鼾声。

        但那一刻的惊吓，让我冷汗直，却也让我的兴奋达到了新的高度。

        那种险象环生的刺激，混杂着背德的快感，让我下胀痛得几乎要爆炸。

        这是我第一次看到母亲的小，那厚的肉，那腻的隙，那黑的丛林，一切都拉满了我对肉的渴望。

        母亲的偶尔会因为热而微微颤动，但她始终没有醒来，那深沉的呼声和大姨的呼噜声交织成最好的掩护。

        我着魔了。

        我彻底忘记了风险，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这团肉，这属于母亲的禁忌之地，现在就这样毫无防备地展现在我眼前，那厚的肉，那腻的隙，那黑的丛林，一切都拉满了我对肉的渴望。

        那种背德的狂喜让我浑发，下胀痛得几乎要爆裂。

        我慢慢抽回手，将那凌乱的内轻轻拉回原位，生怕惊扰了她。

        看着她那在黑暗中微微起伏的背影，看着那依然半卷在间的粉色布料，看着那硕大在凉席上铺陈的曲线，那肉山般的弧度……

        我心里的望非但没有平息，反而烧得更旺。

        底线已经被我偷偷踩踏，却无人知晓。

        她睡得那么沉，那么毫无察觉。

        这意味着，下一次，我可以更进一步。

        我的手，那只刚刚沾染了她的手，在黑暗中放到鼻子底下，深深地、贪婪地了一口气。

        我依然保持着刚才那个像是贼一样的姿势，侧卧在凉席上，浑僵得像块石。那只刚刚探寻过母亲私密的手，此刻正放在鼻子底下，指尖那淡淡的、混合着汗发酵后的酸涩以及那种极其隐秘的腥膻味，像是这世界上最猛烈的情药，顺着鼻腔一路烧进肺腑，把刚才因为惊吓而稍稍平复下去的心，再次擂得震天响。

        好！母那味简直就是母亲作为一个成熟女人的全缩。它不致，也不高雅，甚至带着一种让人脸红心的土腥气，可偏偏就是这种最原始、最不加修饰的气味，让我脑子里那些仅存的理智像是被大火燎过的荒草，瞬间烧得一干二净。

        母亲睡得很沉，至少表面上看起来是这样。她依然背对着我侧卧着，那丰腴得有些夸张的子在凉席上蜷成一团，像个毫无防备的大虾米。刚才被我那一通大胆的探索虽然没把她彻底弄醒，但显然还是有些干扰到了她。

        “唔……”

        她突然发出了一声低低的呓语，子又扭动了一下。这次动作很轻微，但我却像只惊弓之鸟一样，浑的汗都竖了起来，那只还放在鼻子底下的手猛地缩回被单里，大气都不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