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控制地闪过另一个画面――如果我现在不

        是站在她背后，而是站在正面，会看到怎样的景象？

        我几乎能清晰地「看见」：母亲面对着我，双手从下往上捧着那对沉甸甸的

        巨，像那些熟女AV里最撩人的镜一样。她会微微低，脸颊烧得通红，却又

        不得不把向前，胳膊肘向外张开，手掌深深陷进自己柔的肉里，把那两

        团雪白丰满的房高高托起，挤出一深不见底的沟。肉从指间溢出，沉

        重的分量让她的手腕微微发颤，却又强撑着不放。那水滴形的轮廓会被托得更圆

        、更，褐色的晕在灯光下泛着熟艳的光泽，的倔强地朝前着，

        像在无声地邀请。她会咬着下，眼神躲闪，却因为这姿势而不得不把最私密的

        位完全呈现在儿子眼前――那种带着羞耻却又丰腴诱惑的模样，简直就是AV里

        那些四十多岁熟女刻意摆出的「奉献」姿势，慵懒、丰满、带着岁月沉淀的肉，

        直直往人心里钻。

        这个幻想一闪而过，却像火一样烧得我下更，呼都乱了。我赶紧甩甩

        ，把注意力拉回现实，可那画面却像烙印一样挥之不去。

        「妈……抬好了吗？我开始了。」我声音沙哑，尽力避开视线，却又忍不住

        从侧面瞥。

        「嗯。快量。」她语气短促，带着命令，却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

        我赶紧把尺从背后绕过去。这次，终于顺了。尺子贴着她的肋骨下方，穿

        过那被托起的空隙。肤温热，直接接，没有布料隔着，那感像丝绸，却带

        着温。我的手指小心地拉着尺子两端，尽力不碰到她的手，更不碰到房底。

        尺子拉紧时，我读数：前端对准零点，绕一圈回来……88厘米。

        和之前那个导购员量的一样，一点没差。那天在那家内衣店，那导购员用同

        样的尺，专业地绕过去，说「下围88，姐你这材真好，F  杯！」，母亲当

        时还红着脸推辞，说「哪有那么大」。

        现在，自己量出来，还是88.  没问题，一点误差都没有。

        「妈……量出来了，88厘米。」我声音低低地报告，像在汇报成绩，「和上

        次导购员量的一样，没差。教程上说，这个准了，上围再量，就能算杯型了。」

        母亲没立刻放下手。她托着房，保持了几秒，像是在确认尺子稳了。然后，

        才慢慢松开双手，让房自然落回去。那落下的瞬间，有轻微的晃动，却很快稳

        住，下垂回原位，底又贴近小腹的肉。

        她转了半侧脸，没完全看我，声音恢复了些许强势：「行了？」

        可她的耳还是红的，呼还没完全平复。双手垂下来时，无意识地抱了抱

        胳膊，像是在找点遮挡，却又很快放下，保持着那种母亲的尊严。

        母亲的双手终于完全松开，那两团房像被释放的囚徒一样，自然而然地落

        回原位。落下的瞬间，有一种轻微的、肉碰撞的闷响――不是夸张的拍打，而

        是那种饱满的肉贴回上腹时发出的细微「啪嗒」声，很快就被屋里的安静吞没

        了。她站得笔直，背微微起，像是在努力维持着一种作为母亲的从容。可我

        看得清楚，她的肩膀还是有点僵，脖子上的那青微微凸起。

        我手里还攥着尺，尺子两端因为刚才的拉扯而微微卷曲，上面残留着她

        肤的温度。那温度透过塑料薄传到我指尖，像一细细的线，牵着我的心乱

        了节奏。我赶紧低假装看尺子上的刻度，其实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念

        在反复回：刚才……刚才她真的自己托起来了。她的手掌，就那么贴着自己

        的房底，托着，抬着……那画面太真实了，真实到让我觉得这不是在量尺寸，

        而是在什么不可告人的事。

        接着我声音干涩，努力让语气听起来平静、专业，「接下来……得量上围

        了。教程上说，上围是最丰满的那条线，绕水平一圈，拉紧但不能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