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薄薄的布料若隐若现。

        她变了好多。不再是那个扎尾的小姑娘了。是个女强人，从发丝到脚尖都写着明能干。

        她给我了一个拥抱。

        “爸，想你了。”

        我笑了。她松开我，进了家门。手里拎着大包小包，补品，礼盒，堆在茶几上。她拿起一盒，在我眼前晃了晃。

        “爸，这是海狗鞭，壮阳的。让小老更猛。”

        我一阵苦笑。

        我了饭。父女俩坐在餐桌上，和十年前一样。只是我形有些佝偻了，不到五十岁，发白些。一个人太累了。这些年她回来过几次，每次住一两天就匆匆回去，留下我一个人。房子空的，窗帘拉开着，阳光照进来，但冷。

        我看着女儿，问她：“回来住几天？”

        她笑着看我，眼睛弯成月牙。快三十岁的人了，笑起来还像个孩子。

        “老你想我住几天？”

        我叹息着。筷子搁在碗上，手指摩挲着桌沿。

        “多住一天吧。”

        我想她多留些时间。哪怕一天。

        她笑了。扑到我怀里，脸埋在我口，手臂箍着我的腰。

        “老，这次回来我要住俩月。不准赶我走，知吗？老公他去了广西，一时半会回不来了。老你得饭呀，我可是你亲闺女。”

        我子一颤。佝偻的背不自觉地直了，似乎人都神了好多。

        她打开行李箱，从里面一件一件往外拿东西。衣服，化妆品，充电。然后是一个布袋子，打开，倒在床上。

        绳子。鞭。。夹。眼罩。

        这些东西看起来那么熟悉。黑色的鞭，手柄磨得发亮。不锈钢，冷冰冰地躺在床单上。夹上还带着橡胶套，是以前她用过的那个。眼罩是新的，丝绸的，深红色。

        她抬看我，嘴角翘着，眼睛里是十年前那个小姑娘的光。

        或许，这些东西又会回到我的生活中吧。

        这个晚上。还是那张床。我们第一次发生关系的床。床单换了新的，但床垫还是那个，弹簧有些塌了，人躺上去会陷下去一块。

        女儿被绑着。关节――手腕绑在脚踝上，从后面捆在一起，整个人被折成一个打开的姿势。双大张，膝盖弯曲，私和后庭完全暴出来。绳子勒进肤，不深，但足够让她挣不开。眼罩蒙着眼睛，她什么都看不见，只能感觉。

        我的  肉棒插在她的后庭里。

        紧。比阴更紧。括约肌箍着，像一的肉环。里热柔，和阴的感完全不同――更，更窄，更让人发疯。我慢慢抽插，看着从那个紧致的小孔里进出，每次出来都带出一圈红的肉，翻出来又缩回去。

        我拍打她的房。手掌落下去，啪。肉颤动，尖着，被夹夹住。不锈钢的夹子咬在尖，尖充血胀成深红色，像两颗熟透的果子。每拍一下，夹跟着晃，她呻一声。

        她放肆地叫喊着。

        “老东西！强女儿的狗！放开我，我要报警！”

        声音尖锐，带着哭腔，但下面却在滴着水。爱从阴口淌出来，顺着会阴下去，到后庭，被我的抽插搅成白沫。她越骂，水越多，后庭缩得越紧。

        我的手扬起来，耳光落下。啪。不重，但脆。她的脸偏向一边，哭得更大声了。眼泪从眼罩下面淌出来，顺着脸颊下去。

        我趴下去，扯下她的眼罩。我们四目相对。她的眼睛红红的，眼泪还在，但瞳孔里烧着望。我吻上去，撬开牙齿，她迎上来。伸过来，很热情，灵活地缠着我的，我的上颚，我的嘴。没有了小时候的青涩，是一个成熟女人主动的、贪婪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