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从那失了神的高状态中清醒过来时，脸上的红晕却一点没退，反而有种慢慢蔓延到耳和脖颈的趋势。她抬起眼来看我——那双眼睛盈着一层水汪汪的光，像刚下过雨的湖面，带着一种又羞又嗔的媚。

        “外面那么多人……被人听到怎么办？”她的声音还带着点高后的沙哑，绵绵的，像在撒又像在抱怨，“羞死人了……你可要对我负责啊。”

        我把那两刚刚在她里翻江倒海的手指送入口中，当着她的面，慢慢地干净上面残留的、属于她初的淫汁。那味带着一丝淡淡的腥甜，是独属于少女的、未经人事的气息。我用尖一卷，将最后一滴也卷进嘴里，然后对她笑了笑：“当然了。”

        她看到我那个动作，脸颊又红了几分，目光闪烁地移开了。

        我笑着将她拉起来。她的双还是有些酸，站起来的时候膝盖明显打了个颤，整个人往我上靠了一下才站稳。我扶着她的腰，等她找回平衡，然后往试衣间的门走去。

        “等等——”

        林幼薇从镜子中瞥见自己的脸——那张脸上还带着一目了然的、可疑的红晕，眼尾泛着桃花色，嘴微微红，一看就是刚刚经历过什么不可描述之事。她有些慌乱地伸手想按住门把手，“先别……”

        可我已经把门推开了。

        咔哒。

        门锁弹开的声音清脆而响亮。

        林幼薇的明显僵了一下。

        导购已经带着职业的微笑迎了上来——她大概一直在附近逡巡，等着我们出来。她的目光快速地在我上扫了一圈，然后笑容更盛了几分：“先生试了有点久呢，我还以为衣服不合适，正准备过来问问需不需要帮忙呢。”

        她的视线从我上掠过，又落在我后的林幼薇上——林幼薇正站在我后半步的位置，低着假装在整理自己的裙摆，那副贼心虚的模样显然没有逃过导购那毒辣的眼睛。

        但导购什么也没说，只是笑容不减地继续打量了我一番：“尺寸很合适呢！颜色也很衬先生的气色——藏青色确实显白，这个版型把肩线收得很好，整个人看起来特别神。”她退后半步，上下端详着，像是在欣赏一件心完成的作品，“两位觉得还满意吗？”

        我点了点，侧过，看了一眼后的林幼薇：“我觉得好，主要还是看我女友的意思。”

        女——友。

        那两个字轻飘飘地从我嘴里说出来，像是在描述一件理所当然的事。

        导购的反应极快，上转脸看向林幼薇，笑容里带上了一丝恰到好的恭维：“先生真的很尊重女朋友的意见呢！现在这么贴的男生可不多了。”她微微歪了歪，“女士觉得如何呢？这套西服还满意吗？”

        林幼薇本来还在为刚才那场荒唐的后怕而低着装鸵鸟，听到“女友”那两个字的时候，她的肩膀明显顿了一下。

        然后她抬起来。

        那点慌乱和羞耻像是被一阵风散了似的，她的眼神里重新亮起了那种我熟悉的光——不是狡黠，不是算计，而是一种……被某种称呼取悦了的光。她抿了抿嘴，努力想要压住角不由自主地上扬，却没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