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上胡乱摸索，指尖穿过衣料，到我肌肤的瞬间，激起一阵战栗。我知她想要什么，也本能地有了回应，手不自觉地向她的探去。

        可刚到她温热的肌肤，苏小妍的形样貌就猛地闯进脑海——想起她笑着让我叫“姐姐”的模样，想起微信里那些撩拨人心的话语，想起西湖边的晚风、老书店的静谧，还有北京香山那个相拥而眠的夜晚。

        我深深闭上眼，收紧手臂抱住钟晴，心里闪过一个破罐子破摔的念：既然已经越界，不如干脆错下去。

        就在这念快要落地的瞬间，她的脸突然毫无预兆地闪过脑海——那双带着愧疚与温柔的眼睛，那个深夜在出租屋门口喊我“晨晨”的影，还有酒店外绝尘而去的黑色奔驰……

        像一盆冰水从浇下，我瞬间清醒过来，猛地一把推开钟晴，两人急促的呼在黑暗中交织，带着未散的暧昧与突然的僵。

        钟晴显然有些错愕，手还搭在我的肩上，指尖微微发僵。她带着重的鼻音，有些不知所措地问：“怎么了？”

        我不敢再去看黑暗里她的眼睛，怕对上那满是期待与委屈的目光，只是沉着脸，声音干涩：“我们不能这样。”

        被窝里陷入死寂，只有两人急促的呼在空气中交织。没过多久，我就听见她压抑的哭声，断断续续，像针一样扎在心上：“为什么……难一次也不行吗？”

        我抿紧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我不知该怎么解释。或许是因为还有和苏小妍的约定，也或许跨不过那些突如其来的牵绊，无法欺骗自己的内心。

        不知过了多久，她的哭声戛然而止。紧接着，我感觉到边的被子被猛地掀开，她突然起，没开灯，就朝着门外跑去。

        “钟晴！”我连忙起开灯，只见她连外套都没穿，就穿着一单薄的秋衣秋，脚步慌乱地往门口冲。我想叫住她，可她像是没听见一样，一把拉开出租屋的大门，连鞋都没穿，光着脚就往外跑。

        这么大的晚上，天这么冷，她还穿着这么少，我怎么能放心？我赶紧抓起外套追了出去。追到楼梯口时，她猛然回过，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声音带着哭腔却异常坚定：“你别过来！”

        我停下脚步，咙发紧，只能笨拙地劝：“先回去好吗？明天早上再走，外面太冷了。”

        她笑得有些凄凉，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回去？回去好啊……那你不准再拒绝我。”

        我一时语，不知该怎么回应。

        她见我不说话，又冷冷地笑了一声，带着绝望：“既然你不愿意，那你就别过来。”

        说完，她不再回，光着脚踩着冰冷的楼梯台阶，一步步往楼下跑去，单薄的影很快消失在黑暗的楼里。

        我站在原地，手脚冰凉，心里乱成一团乱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