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找到了明月安好酒店的老总，花了三万块给他赎，把她带走后，才发现她居然也是我们老家的人，在我的帮助下，她找到了亲人，然后我们两个就结了婚，没多久还给我生了个儿子！”

        说到这里，他的眼睛明显亮了一下，带着说不出的温柔，很显然他现在还爱着胡婉莹。

        楚凡继续追问：“听起来你们当时幸福的，那为什么又要离婚？”

        杜明沉默了几秒，才开口：“她以前的份……在老家传开了，人言可畏，那些闲话说得难听得很，婉莹担心我被拖累，也怕孩子受影响，就提出离婚。”

        “你就答应了？”楚凡问。

        “当然没答应！”杜明急了，声音都大了些，“我说我们可以换个地方住，不理那些言就行，可是她一意孤行，还拿死来威胁我……我没办法，只能同意。”

        说完杜明眼眶微微泛红。

        楚凡趁热打铁：“离婚后，她分了你多少钱？”

        “没有。”

        杜明摇，“她一分钱都没拿走，离开那天什么都没带，就……直接消失了。”

        又消失了？

        楚凡皱着眉盯了杜明看了几秒才淡淡问：“那你知不知，她离婚后又回去继续卖了？”

        “……？”

        杜明像是被雷劈了一下，整个人僵住，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这不可能！那里对她来说，就是个魔窟，她怎么、怎么可能再回去？”

        楚凡语气平静：“但事实就是这样，她离婚后又继续卖，被扫黄抓进去，出来后才转去正规的技师。”

        “不可能……不可能……”

        杜明脸色发白，摇摇得像拨浪鼓，“她怎么可能再干那种活？谁她的？谁敢她？”

        楚凡也皱着眉，心里同样想不通。

        如果有人威胁她、强迫她回去，那还能讲得通。

        可问题是，她都赎了，为什么还要去卖？难喜欢被人压？可这也说不通，若是真爱好这个也不会离婚了？

        还有就是她

        为什么要主动离婚？

        还净出？

        难真的是在意别人说丈夫的闲话？

        楚凡可不认为一个被社会欺压多年的女人会有如此高尚的品格。

        很明显，她离婚这件事，一定有问题。

        这个杜明也很有问题，他在撒谎，不过很快经过调查，胡婉莹的前夫的嫌疑也被排除了，案子再次陷入了僵局。

        现在专案组所有人都想不通，这胡婉莹到底遇到了什么事情，会在八月份突然离开了中海市，离开了明月安好酒店，来到云州市？

        据法医报告，胡婉莹的死亡时间是在九月份，这意味着她离开明月安好酒店的时候，人还活着，在她离开不久，才在云州市某遭遇不测，被杀害并抛尸。

        这段时间，她去了哪里？

        见了什么人？

        是被绑走？引诱？威胁？还是主动去的？

        种种疑点在楚凡脑中盘旋，越想越不对劲，却又抓不到突破点。

        就在云州这边陷入僵局时，中海市那边，宋知遥找到了突破口。

        据她的调查，胡婉莹经常去一家地下赌场赌钱，中海警方锁定了这家赌场后，派出大量警力，将整个赌场一网打尽。

        抓获开设赌场的庄家三人，看场子的仔六人，参赌人员三十七人，当场收缴涉案金额十余万元。

        审讯室里，赌场庄家接受宋知遥的盘问。

        梁楚生，中海本地人，三十岁出，高一米七三，没有犯罪前科。

        宋知遥直接开口：

        “梁楚生，胡婉莹，你认识吧？”

        “认识。”

        梁楚生皱着眉，“她怎么了？”

        “她死了。”

        “……”

        梁楚生愣住，这才回过味来，自己赌场为什么会被连锅端了，原来是因为胡婉莹出事了，顿时他耷拉个脑袋，说：“警官，你问吧，我合，我把知的全说。”

        宋知遥翻开材料，继续问：

        “她是什么时候开始来你们这赌的？”

        “大概一年前。”

        “听说她赢多输少？”

        “是真的。”

        “这确实是真的，她赌运很好，很少输钱。”梁楚生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