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直。
“你怎么来了?”
“送饭。”
她叹了口气,刷卡带他上楼。她办公室在十八层,靠窗,能看见半个城区。
他熟门熟路把袋子往茶几上一搁,一盒一盒拿出来——糖醋排骨油亮亮的,清炒时蔬翠生生的,番茄
花汤还冒着热气,最后一个保温饭盒里是刚焖好的米饭。
她坐下,他给她盛饭,递筷子。
“你不吃?”
“路上吃过了。”
她夹了块排骨,蘸着汤汁送进嘴里,嚼了两下,眼
抬了抬。
“好吃吗?”
“还行。”
她说“还行”的时候,第二块排骨已经夹起来了。
他又从兜里掏出一个白信封,推到她跟前。她搁下筷子,
了
手,拆开。
里
是一张卡片,手写的。
“美凤姐,五二零快乐。谢谢你出现在我生命里。”
字写得歪歪扭扭,一笔一划却都使了劲儿,像小学生练字本上抠出来的。
她盯着那行字看了好半天。窗外阳光斜斜地洒进来,落在那张卡片上,把那行歪歪扭扭的字照得发亮。
她把卡片折好,
回信封,再放进自己包的内袋里——拉链拉上。
“谁教你写的?”
“自个儿想的。”
“骗人。”
“您不信算了。”
她不接话,低
继续吃。他坐对面,双手托腮,看着她。
她假装没看见,可耳
那点红,藏不住。
晚上九点,五个分
陆陆续续撤回。
王小明本
盘
坐在床上,五个一模一样的脸在床边排开,像五面镜子,把他自己照了五遍。
“报告。”一号开口,“夏禾那边搞定了。旗袍买了,晚饭吃了,她让我别走,我说本
在家等着,就回来了。”
“萧璃那边搞定。”二号说,“她耳钉一天没摘。”
“张茹那边——”三号顿了一下,“……没答应吃饭。但咖啡和零食她收了。晚上发消息也回了一句。”
王小明本
撇了撇嘴:“行吧,你毕竟笨,明天还是我亲自去吧,唉——”
话出口他自己就僵了一下。
骂分
蠢,那不就是……
姬轩辕在脑子里“嘿嘿”地笑了两声,没说话,但那笑声老阴阳了。
王小明耳
有点烧,赶紧接着问下一个。
“林姨收了花,收了手链,还留我吃了午饭。”四号说。
“美凤姐收了卡片。”五号说,“放包里了,拉链拉上的那种。”
“行。”本
一摆手,“散了吧。”
五个分
化成光点,“咻咻咻”地飞回他眉心。
脑子“嗡”一下,紧接着是一阵酸涨——五个分
一天的记忆一
脑涌进来,五个女人的笑脸、香味、
温,全挤在一起。
他闭眼缓了好一会儿才睁开。
抓过手机。
【美凤姐,今天开心吗?】
王美凤回得快:【嗯。】
【林姨,今天开心吗?】
林清瑶:【开心。】
【禾姨,今天开心吗?】
夏禾没回字,发了一张自拍。镜
从上往下,她侧着脸,那条铂金项链贴在锁骨上,蓝宝石冷光幽幽。
字一个:【美。】
【妈,今天开心吗?】
萧璃:【耳钉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