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分手，就分手吧，随便你怎么威胁。我早该知我喜欢你很久，但是对你来说我只是一个认识时间并不长的熟悉的陌生人。我早就知。”

        “啊……啊……母狗真的要高了，老师不要惩罚母狗了，给母狗吧，母狗真的受不了了。”

        而许如也不回，只有最后的留言带着无尽的嘲讽：“姜意。你不就是仗着我爱你，仗着我喜欢你，所以为所为吗，那我只能说你想错了。”

        滥用权力的后果就是最后权力并不属于自己，主动权这次掌握在了许如的手里，滥用权力者必定会受到权力的反噬。

        姜意还是没有明白许如是什么意思，姜意想要挽回，但是连许如最在意的一句歉都没有说。

        于是姜意只能用和曾经的许如感同受的心情去一点点艰难打出一条短信：没有正式分手，我们还是朋友，就算不能成为朋友，当炮友也不可以吗，你也喜欢我的的对不对。

        感如许如当然察觉了悄悄变化的称谓，而这话也像冷水一样当浇灭了她的沉迷，许如睁眼，看着垂的姜意，眼里划过伤心，只觉得万分讽刺。

        一次，两次，三次……都没有接通。许如没有拉黑姜意，姜意能想象到她只是冷漠地坐在桌子旁边，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个标着自己名字的号码动。

        姜意叹了口气，那还是她比较幸运。

        对姜意坏也讨厌，那是最喜欢的人。对姜意好也讨厌，被当成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人还没有自尊似的往上贴。

        姜意知，但是这藏在深层，不会十分影响那也就不会想着去改，直到亲密关系出现，缺点就一览无余。

癫一样的喜悦，姜意把自己的手指戳得更深，许如痛苦蹙眉的时候她会有一种奇异的喜悦。

        所以两天之后姜意才收到了许如的回信，只有两个字——可以。然后是酒店的名称和房间号，以及一个时间：今晚九点。

        和姜意不说话也讨厌，那是渴望的人，现在近在咫尺，为什么要控制自己不靠近。

        许如看透姜意的程度比任何人想象的都要深，但是这时候的姜意已经不知应该哭还是应该笑了。

        姜意就

        然后对姜意说你真是活该。为什么要伤害一个全心全意发丝都在爱你的人然后等她离开了又开始后悔。

        天上淅淅沥沥落下雨点，许如闭上眼睛用自己光的面颊去接细密的雨点，有些落在她眼角的泪痣上，但是许如却笑了，苍白又没有感情的笑脸。

        然后从始至终都没有拿起，也没有想要接通的想法。

        “我挽留你，迁就你，祈求你的次数已经太多了，这次，我不会回了。”

        她可以随意对待自己，但是不允许自己伤她分毫，真是冷漠自私的人。

        锋利而轻易地伤害了许如。

        脸上的红尚未散去，但是两个人之间的气氛已经冷然，姜意目光寸寸冷却：“你今天敢从这个门出去，我们就分手。”

        生命可能是公平的，天空也可能是公平的，生活在同一片天空下，虽然份地位悲欢并不平等，但是这场雨可以很平等地为每一个人带来阴霾。

        姜意到酒店的时候还很早，她准备了一下想要歉的说辞，以为需要等许如一会，所以刷开房卡之后完全没想到许如会坐在一片漆黑的房间里。

        真正近距离观察过后才发现原来远看致的面上密密麻麻全都是制滥造的裂纹，可笑得不像话。

        她只是需要一点温，也只需要一点点温，仅此而已，她已经不敢渴求太多了，这对于许如来说很可耻，她就是自卑的，卑微的，被物化的。

        “啊……姜意老师得母狗好舒服，没有见到母狗的时候是不是把老师饿坏了，不然看到母狗怎么像是忍不住要吃了母狗一样。”

        许如已经痛苦地开始眼泪，但是脸上的表情是奇异的喜悦，那种痛苦和喜悦夹杂，但是依旧美艳的表情，姜意知，她是为献祭自己而感到开心。

        从始至终只是母亲工的一个木偶而已，并不是一个人。如果是别人可能会在长久的不被爱的压抑环境里崩溃或是完全解放天放飞自我，过上奢靡混乱的生活。

        姜意也要受不了撑不住了，但是她床下拿不了许如，非要在床上争这口气，是住了洪水一样的。

        她增加了治疗焦虑症的药物使用量，但仍旧因许如的话许如的气味许如的痕迹坐立难安，于是重新投入安眠药的怀抱，在纷繁复杂的心绪中深深浅浅入眠。

        姜意总是这样，看似感实则迟钝，而许如看似迟钝却比谁都感，两个人都因为过去的经历给自己上了一层保护自己的面，用假的去面对世界也减少伤害。

        这么说很奇怪但是事实又确实如此。

        姜意突然说。

        许如很感谢能麻痹神经稳定感觉的药品，否则她觉得自己一定连走出那个房间的勇气都没有，更别提听到姜意说出分手两个字，估计本来就裂开的心会碎成一片一片的吧。

        在经历了几天的内心挣扎之后姜意终于鼓起勇气联系许如，打出去的那一刻手在颤抖，心也紧绷，但是许如的报复是那么彻底，她也让姜意尝到了失望的滋味。

        这是压抑的施暴得到满足之后的感觉吗……姜意想。

        姜意颓唐地落在地，这一次，许如真的也不回地离开了。

        人是复杂的。

        明明不是自己的错，但是还是好讨厌自己啊……

        是许如毋庸置疑，从不背弃的神灵，支撑许如的最后一滴水一样的存在。

        “许如，你不要像今天那样对我了。”

        “只要是老师给的，母狗都会接受的，母狗……母狗就是这么爱老师，就是这么害怕被老师抛弃啊。”这就是姜意最深切的渴望，一个缺爱的可怜人。

        姜意别无选择，她用她的行动把两个人送上了这条路，所以也只能咎由自取自己的恶果，想要挽回那就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听从许如的安排。

        然后就遇到了姜意，看到了最值得期待的，也被最沉重的打击了一次，所以许如在死了和疯了之间选择了后者，她彻彻底底为自己疯狂了一次。

        “老师弄的母狗好舒服，真的好舒服，母狗痛，但是一想到是老师在这样对母狗，真的就会好开心好开心，求老师就一直这样折磨母狗吧。”

        她开始意识到许如对她的重要，人好像是有点讽刺在上的，只有失去了才能够懂得珍惜，只有被同样伤害了才能知对方有多痛。

        总之有一万零一个理由讨厌自己，自我厌恶就像呼一样简单。

        姜意准备好的说辞全僵化在肚子里，一点也吐不出来。许如坐在落地窗前，开着窗，晚风把她的发丝得凌乱，许如手里拿着一支烟，还是不，就只是拿在手里。

        但是可悲就可悲在许如从陌生人那里和姜意那里得到了期待和温，让她相信世界上还是有好的存在的，她在一次次被拿起又落空中期待又不祈祷着属于她的光和爱降临。

        15、我也不知

        但是还是觉得和许如一起沉浸在中肆无忌惮，放空脑，只着迷当下的事情让人更舒服，毕竟难得糊涂。

        同样的经历过坎坷，但是姜意变成了完美主义，利己又焦虑的高自尊，但是许如就变成了看似坚实际摇摇坠的讨好自卑的类型。

        她威胁。

        真相和虚假之间总是隔了一层若有似无的假面，撕开这张假面就能看到崎岖扭曲，满是鲜红的真面，所以这个时候你还会爱她吗，毕竟真的假的，华美的丑陋的都是她。

        夏天的雨永远闷热而无情，姜意只是站在窗边就觉得闷得不过来气，她不得不离开这个令人并不畅快的窗边，转去冰箱拿出一大瓶冰水，全自一样吞掉。

        即便正在兴上也突然没了兴致，许如冷漠地推开姜意，整理好自己凌乱的衣服，留下姜意错愕停在原地，手上还带着新鲜的，那是属于许如的。

        都让她极为剧烈渴望和许如的肉接，有时候恍惚间姜意甚至觉得许如的冰凉对她来说是解药一样的东西，只要一个拥抱就能够治愈她。

        姜意不得不承认许如是对的，她确实十分了解她，哪怕在看到她上并不好的一面之后也依然接受她，爱她，这极大地满足了姜意被无条件爱的需求。

        自从许如失踪，姜意的焦虑症就开始频频发作，吵架之后发作更加严重，几乎让她坐立难安，她开始渴望许如的碰，无论是出于肉的角度还是出于情感的不安。

        过于疼痛的心情还是无法被药品完全压制，像损坏的车尾正在漏下的汽油，一点一点的，给她带来难耐又恶心的呕吐感。

        先混着吧，先苟活着吧，痛苦很多了，但是还可以再拖着鲜血淋漓的心脏再苟延残一会儿，再多看看这个没有被期待的人生会遇到什么吧。

        和母亲如出一辙的不站在她人立场思考的自我和强。

        可是许如收到信息之后只是冷冷一笑，呵了一声，然后扔掉手机并不理会。

        就是现在的样子。

        出于对许如报复的心情，姜意虽然自己也很想要了，但是还是挣扎着不给许如，手指在里抠弄，眼看着许如呻着即将高，但是就是不给她。

        姜意突然想起来许如曾经话里告诉过她和瘾有关的内容，那种伤害过许如的东西现在反倒成了姜意的救命稻草。

        除了许如，大概再也没有人能够像许如这样爆裂地无私地爱着她。

        所以许如离开带给彼此的伤害都是毁灭的，姜意她明白的时候总是为时已晚，所以即便有公正的第三方来评判对错也只能叹气。

        姜意说：你有瘾，最近发作也很难受是不是，我可以帮你，帮你缓解，你会需要我的，我们熟悉彼此的。

        她已经上锁链生活了太久，所以现在已经没有了挣脱枷锁的能力，只能够渴望别人能给深渊里的她一点点温，许如甚至不希望不指望不渴望别人能把她从深渊里拉出来。

        冰冷无味的从食自由下坠到腹，这样的冷让人清醒，比许如的手和话冷多了，姜意把空瓶子扔进垃圾桶。

        它同样淋透了姜意。

        她相信无论何时许如都会爱着她捧着她，毕竟她就是许如的神支啊，相的日日夜夜再迟钝的人都能从许如的眼睛里看出许如是把姜意当作神明对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