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涨得通红。

        “柳娘今日气色不佳，可是染了风寒？”孙阳语气温和，仿佛昨夜的一切从未发生过一般。

        柳娘眼神躲闪，颤声：“孙姑爷……来得真是巧，小女正在泡茶……”

        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不巧，孙某正是来寻柳娘的。”孙阳笑着，直接穿过柜台，走到柳娘侧。

        他的子微微前倾，低声在她耳边，“柳娘，孙某昨夜梦到你，梦里你可不是这般清冷的模样……”

        他刻意压低的声音，如同带毒的蜜糖，瞬间让柳娘的僵。她能感受到他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带来一丝酥麻，又带着无尽的羞辱。

        她不敢看他，紧紧地咬着下，面颊红得发。

        孙阳看着她那副羞恼又隐忍的模样，心望涌动。他知，这柳娘已经彻底被他拿住了。他伸出手，轻轻住她纤细的腰肢，指尖在她腰侧感的肉上轻轻摩挲。

        柳娘的子猛地颤了一下，那腰肢如同被施了魔法一般，不受控制地朝他那边又靠了靠。

        “嗯哼……”她间逸出一声微不可闻的呻，面颊愈发红了。

        “柳娘，今日可方便孙某再‘借避’一二？”他语气轻佻，眼神中带着赤的暗示。

        柳娘子一，知自己已无力反抗。她深一口气，强掩住内心的屈辱，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姑……姑爷请便。”

        她说着，眼角余光却瞟向内室方向。翠儿虽不在内室，却极有可能随时出现。

        孙阳何等明，自然察了她的顾虑。他角勾起一丝玩味，随即在她腰间重重了一把，然后放开。

        “柳娘不必担心，孙某有的是耐心。”他留下一句意味深长的话，便转走向内室。

        柳娘浑一，几乎要跌倒在柜台后。她知，孙阳这是在告诉她，他会让她在无尽的等待与恐惧中，慢慢臣服。

        几日后，孙阳再次“偶遇”了柳娘。这一次，是在城外的一个庙会之上。

        庙会人攒动，热闹非凡。孙阳远远地便看到柳娘穿着一淡雅的罗裙，带着翠儿在人群中穿梭，脸上带着久违的笑容。

        他悄无声息地靠近，直到两人侧。

        “柳娘，翠儿！”他故意提高嗓音，让周围的人都能听见。

        柳娘和翠儿闻声转，看到孙阳之时，柳娘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翠儿则下意识地往她娘后缩了缩。

        “孙姑爷，好巧。”柳娘强笑，眼神却带着一丝惊恐。

        孙阳凑到柳娘耳边，低声笑：“柳娘今日倒是穿得好生艳丽，莫不是特意来勾引孙某的？”

        他的气息带着一丝清晨的水味，混着他上淡淡的龙涎香，让柳娘的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一下。

        她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却被孙阳一把抓住手腕。

        他看似随意地握住她的手腕，却用拇指在她手腕内侧的脉搏，轻轻地、有规律地摩挲。那是一种最隐秘，却又最直接的暗示。

        柳娘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她感受到从手腕传来的酥麻感，如同电般窜过她的全，直达她私密的深。她的呼变得急促，深那被他唤醒的望，此刻在人声鼎沸的庙会之上，在众目睽睽之下，被他无声地挑逗着。

        她想抽回手，却又不敢太过用力，生怕引起旁人注意。

        “柳娘别急，孙某只是想看看这庙会有何新奇玩意儿。”孙阳故作不知，语气轻松。他目光却落在柳娘那双因情而微微泛红的眼角，以及那张紧咬的红。

        他将柳娘的手腕拉得更近，仿佛在查看她手中的物件。他的指尖，却在她手腕内侧那感的血上，带着一丝暧昧的挑逗。

        柳娘的心此刻已经热一片，那淫透过薄薄的罗裙，沾了内里的一切。

        她不知他何以在这般场合，还能这般肆无忌惮地调戏她，让她羞耻死。

        “娘，我们去那边看看那耍猴的！”翠儿此时却看到了人群中的耍猴戏，天真地拽着柳娘的裙角。

        柳娘猛地回过神来，她害怕翠儿看出端倪。她用力地挣脱孙阳的手，几乎是落荒而逃，带着翠儿冲入人群之中。

        孙阳看着她狼狈的影，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角勾勒出一丝得逞的笑容。

        他知，这柳娘已经离不开他了。

        又过数日，到了薛府家宴的日子。

        薛府大摆宴席，邀请了不少城中名，包括一些与薛府有生意往来的行商。

        柳娘作为绣锦坊的坊主，自然也在受邀之列。

        她穿着一隆重的新衣，带着翠儿，战战兢兢地来到薛府。

        一进门，她便看到了穿姑爷服饰，面带微笑与宾客寒暄的孙阳。她的心猛地一，下意识地想要躲闪。

        但孙阳的目光已经落在了她上。他的眼神带着一丝玩味，又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

        柳娘只觉得浑一僵，发麻。

        “柳娘，翠儿，快快入座！”孙阳走上前，语气温和地招呼。他走到柳娘侧，俯，看似亲切地说了几句客套话，实则，他的右手不着痕迹地按在了柳娘腰后最凹陷的那块隐秘之。

        他那炙热的掌心贴着她肌肤的薄衫，指尖在她腰窝轻轻地、有规律地摩挲。

        柳娘的躯猛地颤抖，全的肌肉都在这一刻绷紧。她感受到那指尖的，仿佛直透她的骨髓，引起她深一阵阵酥麻。

        “孙姑爷……客气了。”柳娘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面颊烧红。

        “柳娘不必拘谨，随意便是。”孙阳笑容更深，那指尖在她腰窝画起了圈，每一次的旋转，都像是在火上浇油，刺激着柳娘的。

        在这宾客如云的宴席之上，在薛府那庄重严肃的厅堂内，她却被一个男人如此赤地调戏。羞耻与快感如同水般将她淹没。她只觉得心又开始，一丝丝清缓缓地从花深涌出。

        她偷偷地瞟了一眼旁懵懂的翠儿，又看向周围忙碌的丫鬟下人，生怕被别人看出端倪。她强撑着，才没有让自己失态。

        孙阳感受到她的颤抖，以及那心的意，心不禁得意。他知，这柳娘已经彻底被他掌控了。

        他将指尖在她腰窝稍作停留，然后猛地一掐，带着惩罚的意味。

        “走吧，柳娘，孙某引你入座。”他松开手，语气恢复了正常。

        柳娘的猛地一，几乎要倒在地。她强撑着，才没有让自己倒下。

        入座后，柳娘始终心神不宁，几次想要避开孙阳的目光，却发现他的眼睛如同附骨之疽，无论她望向哪里，总能感受到他那炙热而充满占有的目光。

        酒过三巡，孙阳端着酒杯，状似随意地走到柳娘这一桌。

        “柳娘，孙某敬你一杯！”

        柳娘慌乱地起，拿起酒杯，匆匆与他碰杯，一饮而尽。

        孙阳看着她那双略显慌乱的眸子，角勾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翠儿在一旁，看着母亲这般反常的模样，心里升起一丝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