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从韩夫人丰腴成熟的酥，到少夫人矫健有力的腰肢，再到她们各自被开的私，眼中充满了餍足与征服的快感。

        他伸手，一人轻柔地抚摸着韩夫人的脸颊，另一手则落在少夫人的脯上，指尖轻巧地弄着那对胀的尖。

        “我的夫人，我的少夫人，今日的‘书画研习’，可还满意？”孙阳的声音充满了胜利者的意味。

        韩夫人微微睁开双眼，眼中带着一丝屈服，一丝羞耻，却又有着难以掩饰的迷恋。她艰难地呼着，间发出低低的息。

        少夫人则更为直接，她扭动，主动将孙阳的手臂拉向自己，将埋在他的口，贪婪地嗅着他上那混合着情与汗水的雄气息，如同等待被抚的幼兽。

        书房之内，墨香已淡，取而代之的，是郁的淫靡气息，以及三交缠在一起，被情消耗殆尽的。这场背德的春光，才刚刚开始。

        第十七章

        秦府春深别样红，

        闺房夜锁难空。

        温泉脂肌肤灼，

        墨韵书香掩春。

        虎女金钗摇坠，

        诰命罗帐暗生风。

        妻巧笑藏媚骨，

        共侍一夫坠泥中。

        秦府的垂花门内，春的微风拂过，却带不走这三日游山玩水留下的淡淡倦意。将门虎女，秦家的大儿媳，柳云姝，今日刚从温泉山庄归来。她依旧着那件素雅的云锦褙子，发髻一丝不苟地挽着，发间簪着惯常的赤金苏，行走间步履轻盈，脊背得笔直，举手投足依旧是她将门出的端庄与飒爽。然而，那平日里英气的眉眼间，似乎多了一抹不易察觉的、如雨后新霁般的，眼角带着若有似无的酡红，像是被熏染了一般。她色比往日更为饱满，透着浅浅的绯，不似胭脂，倒像是由内而外沁出的艳。秦府的下人们只是温泉滋养，夫人气色更好了，却未曾留意，她偶尔在长廊转角，会无意识地用指尖轻拂过她那平坦的小腹，指腹轻微的摩挲，仿佛还残留着某难以言喻的感。

        诰命夫人，秦府的掌家主母，徐若澜，也伴随着媳妇一同归来。她年近不惑，却风韵犹存，雍容华贵的气度自不必说。平日里，她总是一袭深色华服，威严自持。然而今日，她却选了一件浅绛色的湘绣袄裙，领口比往日开得略低，出一截雪白细颈。那平日里紧紧束缚的腰肢，也似乎放松了些许，柔的曲线在裙摆下若隐若现。她眼波转之间，不经意间带出几分平日里鲜有的慵懒与媚态，像是被什么无形的热蒸腾过一般。下人们侍奉她解下外袍时，瞥见她里衣之下，白腻的肩似有淡淡的红痕，以为是温泉水汽熏蒸所致，也未敢多问。她轻启薄，声音较之往常，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却更显其韵味深长。她吩咐着婢女将温泉山庄带回的几幅新画安置于书房，言语间带着一丝急切，仿佛那画中真有她亟待品鉴的千古绝唱。

        秦府的男人们，忙碌于朝政，自然不会留意这些细枝末节。在他们眼中，夫人和儿媳不过是去山庄休憩了三日，回来后神饱满，容光焕发，更是贤惠贴。对于妻子和儿媳妇上那若有似无的馥郁甜香，他们也只当是山庄特有的熏香，或者某种名贵的花。他们看不到柳云姝偶尔轻咬下时，眼中闪过的一丝迷离；也听不见徐若澜在无人时，从间溢出的那一缕极轻极细的低。

        夜幕低垂，华灯初上，秦府内外渐次归于寂静。正当所有人都准备入寝之时，柳云姝与徐若澜婆媳二人，却各自遣散了边的丫鬟，不约而同地朝着位于秦府深的书房走去。柳云姝的贴丫鬟还疑惑地问：“大夫人，这夜深了，明日再研习书画也不迟啊？”柳云姝淡淡一笑，语气温婉而坚定：“无妨，今日心有所感，不趁热打铁，恐会遗忘。你等退下，无需守候。”徐若澜也对自己的嬷嬷：“书房清净，我与姝儿有些画作要共同赏析，今夜怕是要多留些时候。你只去歇息，不必等待。”丫鬟嬷嬷们躬应是，心中虽觉诧异，却也未敢多想，只当是夫人和媳妇们有了雅兴。

        书房内，烛火摇曳，香炉中，一缕不知名的熏香袅袅升起，甜腻而又带着某种情的魔力，弥漫在空气中，温而诱惑。孙阳早已着一件松垮的丝袍，斜倚在书案旁的榻之上，眸光深邃，角噙着一抹邪魅的笑意。他听着渐行渐远的脚步声，知猎物已然入瓮。

        几乎是同一时间，书房的门扇被轻轻推开，两绰约的影一前一后地迈入。柳云姝是先一步进来的，她抬眼，就看到了榻上那双似笑非笑的眸子，心猛地一颤，平日里那凛然的英气瞬间消散殆尽，取而代之的是脸颊上迅速泛起的两团绯红。她垂下眼睫，视线游移，不敢与那双眼眸对视，如同一个犯了错的孩童，带着一丝羞赧和期待。

        徐若澜紧随其后，她目光扫过书房，最终也落在了孙阳上。不同于柳云姝的羞涩，她的眼神中多了一抹复杂的情绪——有屈辱，有不甘，但更多的，却是那隐匿在深的、如同被引燃的火苗一般的望。她微微蹙眉，随即又像是自我劝一般，轻轻地呼出一口气，那压抑在心底的渴望如同细密的蜘蛛网，将她密密实实地包裹。

        “婆婆，您来了。”一个轻柔的声音在她们后响起，带着一丝不合时宜的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