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长的样子。

        朱瑾跪在一旁，恭敬地说：『婢参见贵妃娘娘。』

        柳金雀并未睁眼，只是微微抬起下巴：『回来啦？』她的声音慵懒而妩媚，『本等了你许久呢，快来帮本按摩一番，今日乏得很。』

        朱瑾小心翼翼地挽起袖子，将双手浸入水中温热一会儿，然后轻轻按上柳金雀的肩膀。她的手法娴熟而温柔，指节恰到好地压着每一位。

        『嗯...』柳金雀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闭着眼睛享受着这份舒适，『你这几日去哪了？本都有些日子没见着你了。』

        朱瑾手上动作不停，心思却飞速运转：『回娘娘的话，婢一直在中当值，并无外出。』她斟酌着词句，不敢任何与皇后相关的消息。

        柳金雀懒洋洋地转动脖颈，让朱瑾按摩到更多位置：『最近里有没有添新人啊？本总觉得最近看到几个没见过面孔的人。』她的语气看似随意，但朱瑾清楚，贵妃绝非表面上那样单纯。

        朱瑾心加速，脑海中立即闪现出那个高大威猛的影——雄嗔。但她怎敢提及此人？那不是给自己招祸吗？于是她故作茫然：『娘娘明察，婢近日事务繁忙，未曾留意此事。』她的手指在柳金雀的颈椎打着旋，希望能转移话题。

        正当柳金雀要继续追问时，帘子被人从外拉开。蒲柳端着一壶新鲜的花茶走了进来，她姿婀娜，脸上挂着职业的微笑。

        『娘娘，新泡的茉莉花茶来了。』蒲柳将茶盏放在岸边的小桌上，然后瞥了朱瑾一眼，似笑非笑，『婢听说，今日皇后那边好像进了个人物。』

        朱瑾闻言一凛，手中力不由自主地加重了些。

        『哦？』柳金雀挑起眉，语气中透着好奇，『皇后那老虔婆还能有什么动静？』她抬手接过蒲柳递来的茶盏，轻轻啜了一口，『说来听听。』

        『听说是个和尚。』蒲柳压低声音，像是分享一个秘密，『不过已经被阉割了，现在在皇后里当差。』她说着，眼睛瞟向朱瑾，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柳金雀放下茶杯，慵懒地靠着浴盆边缘：『什么来历？长得怎样？』

        蒲柳款步走到柳金雀后，手指轻轻梳理着她的长发：『据说是黑黑的一个大个子，材高大得吓人。』她的描述带着些许惊叹，『最特别的是，他口有一长长的刀疤，看起来很吓人。』

        柳金雀听完，脸上没有表任何情绪。她沉默片刻，继续享受着热水的浸泡。

        蒲柳见状，故意提高了一点音量，语气中带着掩饰不住的好奇与兴奋：『听说那人...嗯...某特别大呢。』她了个手势，比划了一下，『就像...就像一小驴似的。』说到这里，她捂嘴轻笑，『那样子，简直不像人类了。』

        浴室内的空气霎时变得有些尴尬。朱瑾低着，假装专注于按摩工作，但耳已经悄然发。

        『噗嗤。』柳金雀忍不住笑出声来，那双桃花眼弯成了两月牙，『这么大，切了岂不是浪费？』她用脚趾调地点了点水面，激起点点涟漪，『皇嫂还真是舍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