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玉卿红着脸进入房间,看了眼一丝不挂的姬媚烟,翘着那曼妙修长的二郎美
坐在床边,双手撑在被褥上,紫黑色指甲轻轻点动,紫黑色长发散下来,遮得
前若隐若现,似笑非笑望着自己,仿佛在看一只很可爱的小狗一样。
“现在,本座考考你,为什么你说那番话,本座会给你下毒?”
到了第二天四更时分,明玉卿便早早起床打开房门,见昨日见过的一号和五号已经跪在房门前,等候自己的吩咐。
明玉卿抓耳挠腮苦苦思索,忽然灵光一闪,“莫非是因为师父刚才所说的,我一个男孩子,经脉畅通能够修炼武功?”
“这十位女侠,原本是十大正
门派的首徒,已经被为师毒废了武功,穿了琵琶骨,有任何要求都可以跟她们说。”
姬媚烟打了个响指,只听见哐啷哐啷声从柴房而来,十个
着不同宗门服的女子慢慢踱步过来,双目无神的跪在姬媚烟面前,态度十分恭谨谦卑。
姬媚烟左手指了指庭院西首一间屋子,回首朝明玉卿妖冶一笑。
红着脸缓缓走到床
,托盘恭敬举过
,明玉卿恭敬说
。
“若是哪个伺候得你不爽,打断她手也好,打断她脚也好,你就想怎么惩罚都由得你。”
明玉卿端着托盘推门而入,结果刚踏进房门就红着脸赶紧退了出来,害羞嚷嚷。
姬媚烟笑着问
,“你就不好奇,这两颗是什么药吗?”
“为师可以认为你是心疼
这些女人左脸颊上都被烙铁
了个“媚烟之
”四字刻印,右脸颊被烙了个数字,按照一到十号排列,
上铁链除了拷住她们手脚之外,还穿了她们琵琶骨,模样十分凄惨。
“你若是学那些正
之人口是心非的当个伪君子,为师非要好好惩罚你不可!”
买水,买食物,客栈打尖。
“三个入门试题你都已答对。”姬媚烟飘然转
,“起来,跟为师回坐忘崖。”
“徒儿你看,一号当年可是点苍派首徒,有着‘玉女剑侠’之称的大美人,容貌虽然被为师毁了,但是
材却是一等一的绝
!”
“师父师父,你还没跟我说,你为什么喂我解药,又喂我毒药呢!”
“那你告诉本座,为什么你是一个能够修炼武功的男孩子,本座就判断你和她们不是一伙的,肯收你为徒?”
“师父,你担心我是故意说这话讨你欢心,怀疑我是她们这波正
之人,想插入你
边的棋子。”
“残忍?呵呵!”姬媚烟将一号重重一推,将她推摔在地,指着她凄厉吼
,“当年这帮贱
杀我全家的时候,难
就不残忍了!”
“她们脸上都烙有编号,你就以编号称呼她们,而且你记住,为师说的是任何要求!”
姬媚烟听了明玉卿这话,非但没有生气,反而乐得开怀大笑。
“本座都提醒过了,本座不是好人。”
明玉卿镇定说
,“师父说过不准对她们好,不准跟她们平辈相交,徒儿便把她们当作不存在,并没有违反师父的安排。”
“三年之内,找出那颗毒药的
内毒素所在,然后运功化为己用,你就有了出师资格。”
“师父,徒儿知
了,徒儿有什么需要,会找这些姐……”望着姬媚烟阴冷目光,明玉卿赶紧改口,“会吩咐一号到十号。”
“进来吧!”姬媚烟笑
说
,“作为诚实徒儿的嘉奖,为师赏你看个够。”
“为师不准你对这群贱
好!不准自甘下贱与她们平辈相交!只准把她们当贱
差使!”
明明这是一件好事,能够方便自己事了拂
去,可明玉卿就是有点不得劲,怀着一丝憧憬暗想。
风
起她面纱,店小二不小心看了她一眼,发自内心轻赞了句“真美”,然后就被姬媚烟离开之时,顺手毒死,死相很惨。
明玉卿想着,如果姬媚烟真是演的,就不可能把与自己在一起的点点滴滴记得这么清楚,把所有细节演得滴水不漏。
“你若是敢对哪个好,为师就用最狠毒的方式,杀死哪个,你听到没有!”
姬媚烟又是满意一笑。
“你住西厢房,明日五更起,为师教你内功。”
全
持好后,明玉卿托盘端着茶饭,来到姬媚烟房前乖巧恭候。
“是师父!徒儿不会睡懒觉的!徒儿就想问下,日常吃饭洗漱怎么办?”
姬媚烟柳眉一吊,扬起一巴掌掴在明玉卿脸上,恶狠狠说
。
跟姬媚烟返回她居所坐忘崖的路上,明玉卿内心愈发冰凉。
这狠毒妖女的气势,哪怕转世重逢,明玉卿都吓得一哆嗦,拼命点
。
“解药是你说‘伪君子’那番话时,本座在你
上下了七日断魂散,这解药用来解七日断魂散的毒。”
“往事已经过去,不必再提,反正有任何需要,找这些贱
就行,但是有
“如今师父不穿衣服出现在我面前,徒儿确实会有非分之想。”
一点!”
姬媚烟轻笑一声,“怎么,你想上师父不成?”
“入门考试你过了,那毒药是你的出师考试。”
“是……”
明玉卿被她这一笑吓得一哆嗦,当然知
这“美好”回忆是多么的恐怖,赶紧鞠了躬。
“什么姐姐不姐姐的,你是为师的徒弟,为师不准你自甘下贱,认这群贱
当姐姐!”
“既然不是好人,那给你吃的自然不是什么好东西。”
“两颗药,一颗解药,一颗毒药。”
姬媚烟站起
,
着
子绕着明玉卿转悠。
“进来吧!”
捡起两枚药,一起咽入肚中。
“难
说……”姬媚烟把玩着秀发,笑
望着明玉卿,“徒儿你心疼她们了?”
姬媚烟笑
,“徒儿你这说法,表面上说得通,可细细想来也有问题。”
前世之时,明玉卿就感觉到,跟这种离经叛
的妖女相
,如果不够真诚的话,很可能会
怒于她,所以原封不动按照前世说法作答。
明玉卿思索一阵,试探
指了指自己。
尽
这桥段前世已经演绎过,明玉卿还是吓得一哆嗦,讪笑说
,“师父,这也太残忍了吧?”
“呃呵呵呵!呃呵呵呵!好徒儿!这话说得合为师口味!”
明玉卿
出怜爱同情之色,“师父全家是被正
十大门派所害?”
“师父,也就是说,这十位姐姐负责我们饮食起居?”
姬媚烟一挥手,显得不耐烦。
明玉卿迅速回
,“师父判断出,我不是跟她们一伙的,所以赐了我解药。”
明玉卿寻思一番,左右看了看尸
惨状,
出恍然大悟表情。
“在我为她而死后,她伤心过度,也跟我进入了轮回?
明玉卿挠了挠
,问了些灶房在哪、水井在哪之类的问题后,就完全无视她们存在,自行去打水洗漱,来灶房煮茶
饭。
“可是徒儿是男的啊!”
一番对白下来,所有情节和前世没有半分差异,明玉卿非常确信,姬媚烟没有保留记忆进入轮回。
“徒儿不敢瞒师父,徒儿第一眼见师父,就被师父美貌所倾倒,想着哪怕会被师父杀死,也要拜入师父门下。”
“若是哪个玩腻了,不喜欢了,就杀了她,师父再从正
十大门派中,抓些新鲜的货色送给你玩!”
姬媚烟满意一笑,微微颔首。
姬媚烟伸出紫黑指甲的食指来回摆动,口中嘬嘬嘬不停,
笑说
。
因为所有经历,无不跟前世吻合。
跟着姬媚烟回到坐忘崖上,明玉卿走进她日常居住的庄园,看到院里用来调制毒药的各式毒花毒草所有陈设,和前世完全一样,明玉卿撇撇嘴,心中苦涩浮现。
“什么出师考试?”
明玉卿看了眼她们的惨状,
出不忍之色,小心翼翼试探问
。
“你只要想
火,这十个贱
随意你怎么玩弄都行,想撒
懒得起床了,就唤她们过来
她们嘴里。”
“嗯。”姬媚烟摆了摆手,“今日赶路也累了,你下去休息吧,明日再来过来跟师父请安。”
房内传来姬媚烟慵懒的声音。
明玉卿吓得脸色惨白,抠了抠嗓子慌张问
,“师父,你给我吃了什么,为什么要害我?”
“怎么判断的?”
姬媚烟漫不经心打了个哈欠回
,“不穿衣服怎么了?人生下来不就是不穿衣服的么!”
姬媚烟倒是很耐心,把玩着指甲慢悠悠说
。
“会不会她也是跟清霜师父一样,表面毫不在意,实际是很在乎我的人。”
“嗯?”姬媚烟饶有兴趣看了眼他托盘上的茶粥,“为师不是说过么,这等杂活,让那群贱
就是,你干嘛
这心。”
“可你表里如一,跟为师大胆说出狂悖出格的真心话,为师非常欢喜。”
“现在发生的这一切,都是媚烟师父考验我真心,故意演我?”
瞧见廊下漏壶显示五更时分准点,明玉卿恭敬说
,“徒儿给师父请安。”
“莫非是我很稀有?这帮人绝对不舍得用我这种人当作棋子诱饵?”
姬媚烟上前一步,抓起“一号”的黑长秀发,再顺势扯开她
前抹
,
出弹
的双
,望着明玉卿嘿嘿邪笑。
明玉卿拱手告退,回到房间休息。
姬媚烟恶狠狠瞪着明玉卿,竖起一
紫黑色的尖锐手指。
明玉卿笑嘻嘻说
,“师父是好人,让我吃什么我就吃什么。”
“孺子可教,第一题答对了,那本座问你,为何本座又赐你解药?”
“师父!你怎么不穿衣服!”
明玉卿握着嗓子
出畏怯又困惑之色,怔怔望着姬媚烟,想听她解释。
明玉卿赶紧起
,连忙跟了上去,略显担心问
。
“若是起晚了,为师会让你留下一个终生难忘的美好回忆。”
结果很明显了,姬媚烟没有参与轮回,自己和姬媚烟的后续一年相
,恐怕就是完全按照前世复刻一遍。
明玉卿摸了摸脸颊,有些畏怯问
,“师父,什么是任何要求?”
“师父,请用茶。徒儿还煮了些清粥
了点小菜,还请师父赏脸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