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口中的,又是什么?”
“年糕啊!”
“俏姑娘和地主家傻小子绑在一起,傻小子的脸还埋在俏姑娘的
子里,打一个字。”
明玉卿挠挠脑袋,思索一阵,有点不确信说
,“难
是‘好’字?”
白月贞满意点
,指了指他俩脚下的木盒,“最后这个呢?”
“木盒子。”
“嗯!小明,你把这些字眼连起来试试?”
“摆锤……年糕……好……木盒子……‘摆’‘年’‘好’‘盒’?百年好合?”
白月贞乐得咯咯
笑,笑得前合后仰花枝乱颤,拼命拍打明玉卿的背
,“对对对!就是起的‘百年好合’兆
,小明你喜欢妾
的装饰么?是不是一辈子都会忘不掉!”
明玉卿这才明白过来,白月贞这番抽象
作的目的,不由得哭笑不得暗想。
“妖女师父重在一个‘毒’字,幽刺师父重在一个‘邪’字,两人都是‘邪恶’系
格,果然都是离经叛
之辈啊……”
明玉卿无奈一笑点点
,“确实会一辈子也忘不掉今天这番景象。”
白月贞右眼灵动一眨,狡黠妖媚一笑,“妾
就是要今日跟妾
成亲的这一幕,你一辈子都忘不掉。”
从前世刚认识白月贞开始,明玉卿就感觉这个幽刺师父,是五位中最有神秘感的一位,永远都好像有什么重大秘密瞒住自己。
明玉卿越是想要了解她的一切,就越看不清她
后究竟藏了些什么。
明玉卿听她语气,总觉得她话中暗
什么深意,轻轻握住白月贞的
手关切问
,“师父,你是否有什么事没跟我说。”
“没有啊!小明你想多了。”白月贞一如前世那般
笑着打岔,然后看向那婚服,自然而言转过了话题。
“唉,这小丈夫
童养媳,婚服倒是跟咱们这
材不太搭。”
明玉卿见她一如前世那般,不愿意坦白
后秘密,便也像前世那般不再追问。
他走上前拿起那小丈夫的新郎服,在自己
上比划了一下,点了点
,然后拿起高挑新娘服,在白月贞
上比划了一下,略微无奈摇了摇
。
“师父,我和这新郎
材倒是差不多,倒是这新娘
材比你要高大不少,这新娘服穿你
上要大了些。”
白月贞从明玉卿手中接过新娘服,稍微比划一下,确实如明玉卿所说,这新娘丰

的,比自己少女
材要大不少,新娘服穿在自己
上很不合适。
“罢了。”白月贞将新娘服放到一旁椅子上,转过
去开始解腰带除衣服,一边脱白丝一边说
,“小明,今日妾
便让你开心开心。”
明玉卿先是一愣,忽然意识到什么,又是欢喜,但又有点担心劝
,“师父,大可不必为一件衣服耗费这么多真气,大不了咱们耽搁几日,买套合
的再拜堂便是。”
“兴之所至,岂能败兴。”白月贞解着衣服
出酥
香肩,回眸嫣然一笑,“再说了徒儿,师父现在的功夫,可比你想象中更厉害,只是化个形而已,不是什么难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