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硕饱满，正抵着她掌心。

        那玩意太大了，大得超出她的想象，就算隔着子也能摸出夸张的轮廓。

        她的手像被到一样猛地缩回去，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红，从脸颊一直红到脖子，耳朵尖都红了。

        眼睛瞪得大大的，瞳孔收缩，嘴巴微微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急促的呼声。

        我也僵在那里，保持着蜷缩的姿势，手还捂着小腹，脸上是痛苦又尴尬的表情。

        但我的眼睛在偷偷观察她的反应——她盯着我裆那团隆起，眼神震惊又茫然，还带着点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隐秘的好奇。

        客厅里安静得可怕，只有两个人重的呼声。我能听到自己的心，咚咚咚地撞着腔。

        过了好几秒，妈妈才像是回过神来。她结结巴巴地说，声音抖得厉害：“对、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没想到……”

        “没、没事……”我的声音也很干涩，还带着点疼痛的颤音，“不怪你……是我自己动的……”

        “你……”妈妈看着我，眼神复杂得难以形容——震惊、尴尬、担忧，还有一丝别的什么，“你那里……怎么……”

        她说不下去了。但我知她想问什么——怎么那么大？怎么那么？怎么这么……吓人？

        我蜷缩着，把脸埋进沙发靠垫里，声音闷闷的，带着委屈和羞恼：“我也不知……就是胀得难受……疼……一胀就，了就疼……”

        这话我说得很糊，但意思很清楚。我在暗示我的“生理问题”——因为发育过度，所以容易胀痛。

        “是……是那里疼吗？”妈妈的声音抖得厉害，手指无意识地绞在一起。

        “不是……是旁边……”我糊地说，手在小腹上了，“可能只是胀气……以前也有过一次……”

        “以前？”妈妈的声音提高了些，带着紧张。

        “嗯……”我小声说，声音越来越低，“太胀了……自己弄一下……排出点东西就好了……但这次好痛，不敢动……”

        这话我说得很艺术。

        “自己弄一下”可以理解为肚子，但我知妈妈一定会联想到其他——毕竟她刚才亲手摸到了那物。而“排出点东西”和“缓解疼痛”联系起来，更是在她心里种下了一个种子：帮我“疏导”，是为了我的健康，是为了缓解我的痛苦。

        妈妈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她的脸还是很红，红得像要滴血。

        呼急促，口剧烈起伏，那对巨在睡裙领口里颤动，肉白花花的晃眼。

        我能看到她眼中激烈的挣扎——德、母、担忧，还有被刚才那个碰勾起的、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望。

        过了好一一会，她忽然站起，匆匆去了卫生间。我听到水龙打开的声音，她在洗手——洗得很用力，水声哗啦啦的，洗了很久。

        我躺在沙发上，听着卫生间的水声，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

        刚才那个碰，她应该感受到了。

        那惊人的尺寸和度，应该给了她很大的冲击——不只是心理上的，还有生理上的。

        我能从她刚才的反应看出来，她不是完全反感，而是震惊中夹杂着好奇，尴尬里藏着兴奋。

        这才是开始。这只是第一步。

        过了一一会，妈妈从卫生间出来。她的脸还是红的，但表情已经冷静了许多，像是下了什么决心。她手里拿着条热巾，冒着热气。

        “躺好。”她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温柔，但仔细听还是能听出一点颤抖，像是强装镇定。

        我乖乖躺平。

        她在我边坐下，把热巾敷在我小腹上——小心翼翼地避开了裆那个位置，但手指还是不可避免地碰到了我的大内侧。

        她的指尖很凉，和我的肤形成鲜明对比。

        热巾的温度透过布料传来，很舒服。我闭上眼睛，轻轻舒了口气。

        “好点了吗？”妈妈轻声问，手放在巾上轻轻按压，让热量更好地渗透。

        “嗯……”我点点，眼睛睁开一条看她，“好多了……谢谢妈妈。”

        “以后……”妈妈的声音很轻，几乎听不见，但她咬了咬嘴，还是说了出来，“要是不舒服，别撑着。可以……可以跟妈妈说。”

        这话她说得很艰难，但我听懂了。

        她在给我一个许可，一个以后可以以“不舒服”为理由向她求助的许可。

        这意味着她愿意介入，愿意“帮助”我。

        “嗯。”我小声应，手从沙发靠垫上移开，轻轻覆在她手背上。

        妈妈的手颤了一下，但没抽走。她的手背很，肤细腻，我能摸到她的脉搏，得很快。

        热巾敷了大概十分钟，妈妈又去换了一次。敷完第二次，我坐起，活动了一下。

        “好像不疼了。”我说，手在小腹上了。

        “那就好。”妈妈松了口气，但眼神还是躲闪，不敢看我裆的位置——那里还支着帐篷，尺寸惊人。“以后吃东西注意点，别乱吃。”

        “知了。”我点点，看着她。

        她的侧脸很美，鼻梁直，嘴饱满，睫很长。

        她的脖子修长白皙，锁骨清晰可见。

        睡裙的吊带下一边肩膀，出圆的肩和一片雪白的肌肤。

        妈妈察觉到我的视线，转过看我。我们的目光对上，她愣了一下，然后脸又红了。她伸手把吊带拉回去，动作有点慌乱。

        “看什么看。”她小声嘟囔，但语气里没有真的责备。

        “妈妈你真好看。”我认真地说。

        妈妈没接话，只是站起，拿着巾往卫生间走。

        但我在她转的瞬间，看到她嘴角勾起了一个小小的弧度——她在笑，虽然很淡，但确实在笑。

        这次“腹痛”事件就这么过去了。但我知，它带来的影响远没有结束。

        接下来的几天，妈妈对我的关注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晚上按摩的时候，她的手总会“不经意”地到我小腹，在那里停留一一会，用手指轻轻按压，像是在检查有没有紧绷，有没有胀气。

        我也合地偶尔表现出“隐忍”的不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