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轻轻搔着我心尖。我收紧了胳膊，把她更紧地搂在怀里。

        她没挣开。

        我俩就这样依偎着，看电视里毫无意义的节目。

        可我知，有些东西，已经彻底变了。

        妈妈看我的眼神，她在我面前越来越放松甚至主动的亲昵，她给我“服务”时那种娴熟和隐隐的投入，都在说明，她正往一个深渊里，而我，就是深渊本。

        当晚，她在浴室待了很久。

        我通过监控看到，她出来后，站在洗手池的镜子前，看了自己很久。

        她看着镜子里那个眼春水、面若桃李、浑散发着被充分疼爱和满足后懒洋洋气息的女人，伸手，轻轻碰了碰自己的嘴，又低看了看自己依旧有点发红的口。

        她眼里最初的迷茫和挣扎，渐渐被一复杂的情绪取代——有羞耻，有愧疚，可更多的，是一种认命般的沉溺，甚至是一丝……快活和得意。

        她拿起手机，点开APP。

        “健康疏导”任务完成，4000积分到账。她看着那数字，又看了看“次卧1”区域排行榜上自己已经稳居前的名字，嘴角，竟慢慢勾起了一个极淡的、满足的弧度。

        她知这条路是错的，是禁忌，是万丈深渊。

        可深渊底下，有叫人窒息的快感，有伸手就能拿到的钱，还有一个……让她越来越没法抗拒的、属于她的“小男人”。

        她好像，已经有点……乐在其中了。

        第39章  心率手表的测试与信任巩固

        日子像浸了油的丝绸，腻腻地往前淌。

        自从那晚沙发上的“健康疏导”之后，家里的气氛变得有些微妙。

        妈妈对我还是温柔的，拥抱亲吻一如既往地黏糊，偶尔的手交服务也成了心照不宣的“保健项目”。

        但我知，她那颗明的心里，始终悬着一刺。

        这刺就是——我到底怎么想的？

        她可以自我眠说这一切都是为了积分，为了还债，是迫不得已，是母的关怀延伸。

        但作为女人，尤其是一个被丈夫冷落多年、心都渴望藉的成熟女人，她本能地会在意我的反应。

        我到底是对她这个“母亲”顺从，还是对她这个“女人”有感觉？

        她的骄傲和恐惧在拉扯。

        骄傲让她希望自己依旧有魅力，哪怕是对儿子；恐惧则让她害怕那层禁忌一旦破，会万劫不复。

        更重要的是，如果我真的对她有邪念，那她现在的所作所为，就不再是单纯的“完成任务”或“帮助儿子”，而是变成了某种心照不宣的勾引和默许。

        她需要确认。需要一个证据，来让自己心安理得地继续下去，或者……彻底斩断这畸形的依赖。

        这心思，我隔着监控屏幕都能闻出来。

        她有时候抱着我的时候，眼神会飘忽，手指无意识地在我背上画圈，像是在掂量，又像是在试探。

        晚上她独自刷着APP积分排行榜时，眉会微微蹙起，手指停在屏幕上半晌，然后叹口气，关掉手机，盯着天花板发呆。

        她在犹豫，在怀疑。

        这是危险的信号，但也是机会。

        只要我能让她确信“儿子对她绝无非分之想”，那套在她心上的德枷锁就会松动大半，她就能更“理直气壮”地沉溺在这场由我主导的游戏里。

        所以，当她某天晚饭后，装作不经意地从包里拿出一个包装美的盒子推到我面前时，我心里就亮堂了。

        “喏，给你的。”妈妈语气尽量随意，但眼神里藏着不易察觉的紧张。

        我放下筷子，看着那个印着某知名运动品牌logo的盒子，合地出惊讶的表情：“什么啊？生日还早着呢。”

        “不是什么贵重东西，”妈妈扒拉着碗里的饭粒，不敢看我，“就是一个智能手表。我看你最近老是熬夜……呃，学习压力大，这个能监测心率和睡眠质量，还

        能提醒你运动。你们这个年纪的男孩子，要注意。”

        理由找得冠冕堂皇，关心儿子健康，天经地义。

        我拆开盒子，里面是一款造型时尚的黑色智能手表。

        我拿起来端详，心里冷笑。

        这肉棒能实时连接手机APP，查看心率、压力值等数据。

        她果然想用这个来测我。

        “谢谢妈。”我出一个带着点受若惊和恰到好困惑的笑容，“不过……这贵的吧？你不是总说家里要省钱吗？”

        妈妈眼神闪烁了一下：“再省也不能省在你健康上。而且……最近那个APP积分赚得还行，就当是奖励你……合妈妈完成任务。”她说到后面，声音低了下去，脸也有些红。

        “哦。”我装作恍然的样子，乖乖上手表。冰凉的金属表带贴上手腕，我立刻在脑子里过了一遍这型号的蓝牙协议和加密方式。嗯，小意思。

        “来，我帮你连上手机。”妈妈迫不及待地拿出自己的手机，凑了过来。

        她上那混合着沐浴和我上男士香波的味幽幽传来，今天她穿了件宽松的米色针织衫，领口开得有点低，弯腰作手机时，我坐着的角度刚好能看到那对沉甸甸的豪被挤出深深的沟壑，雪白晃眼。

        我结动了动，强迫自己移开视线。

        “好了。”妈妈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

        她抬，正好撞上我还没来得及完全收敛的目光。

        她顺着我的视线低看了看自己口，脸腾地红了，下意识地拉了拉衣领，嗔怪地瞪了我一眼：“看什么呢！小小年纪不学好！”

        “我哪有！”我立刻喊冤，出被抓包后强装镇定的样子，耳朵却诚实地红了，“是妈你自己……衣服没穿好。”

        果然，妈妈被我这么一说，反而有点心虚，又低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嘟囔：“哪没穿好……就你眼睛尖。”但她没再深究，注意力回到了手表上。

        我一边“认真”听着她的讲解，一边在桌子底下，用藏在口袋里的微型控制，悄无声息地黑进了手表的蓝牙模块，植入了我预先写好的干扰程序。

        我要让她看到的，是一个健康、对母亲亲近虽有正常生理反应但毫无“邪念”的“乖儿子”。

        我知，测试开始了。

        第一次正式测试，发生在第二天放学后的例行拥抱时刻。

        我像往常一样放下书包，妈妈已经等在客厅。

        她今天穿了条修的居家和一件贴的浅灰色T恤，没穿内衣。

        那对饱满坚的巨在薄薄的棉质布料下轮廓分明，端两颗小小的凸起清晰可见。

        “回来了？”她笑着走过来，很自然地张开手臂。

        我“嗯”了一声，脸上带着点青春期男生特有的别扭，但还是走了过去，被她搂进怀里。

        我的脸正好埋在她口，那两团柔弹腻的肉瞬间挤压上来。

        我克制着冲动，只是象征地回抱住她的腰。

        妈妈抱得很紧，一只手按着我的后脑勺，让我的脸更深地埋进她沟里。

        但我知，她的注意力全在她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屏幕上——手表APP的实时心率界面正亮着。

        我默默启动了干扰程序。手表传来的数据显示我的心率稳定在78。

        拥抱持续了二十秒。妈妈没有立刻松开，反而低下，下巴蹭了蹭我的，然后很自然地侧过脸，嘴贴上了我的额，轻轻一吻。

        就在她温的嘴碰到我肤的瞬间，我让心率“适时”地动了一下，从78升到了82。

        妈妈的吻停顿了半秒，然后离开了。她松开我，脸上挂着温柔的笑意，抬手理了理我额前的发：“快去洗手，准备吃饭了。”

        我“哦”了一声，转往卫生间走，眼角的余光瞥见她快步走到茶几边，拿起手机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