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艰难地吞咽了几下，将大分白灼咽了下去，直到我的逐渐停止，才缓缓地将那依然半着的、沾满混合的男从口中退出。

        “感谢款待～”

        她抬起，嘴被摩得更加红，嘴角残留着一丝白色的痕迹，眼神迷离，脸颊红，带着一种被充分使用后的、惊人的媚态。她伸出尖，极诱惑地去嘴角的残迹，然后对着仍在余韵中颤抖、失神地望着天花板的我，出了一个混合着满足、得意和一丝妖冶的笑容。

        “现在……”她的声音因为刚才的口腔劳作而有些沙哑，却更加感，“感觉好点了吗？学长～”

        我在沙发里，像一条被抛上岸的鱼，大口大口地息着，腔剧烈起伏，每一次气都带着一种劫后余生般的颤抖。高的余波像电一样，还在四肢百骸间窜动，带来一阵阵细微的痉挛和极致的慵懒感。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思绪、所有的烦恼，似乎都随着刚才那阵激烈的释放而被抽空，只剩下生理的极度满足和一片温的虚无。

        我失神地望着天花板上模糊的光影，瞳孔暂时无法聚焦。沉重得无法移动分毫，只有心脏还在腔里疯狂地动，敲打着狂喜过后的余韵。

        月子缓缓地从地毯上站起来，膝盖似乎因为久跪而有些发麻，她轻轻蹙了下眉，但很快便恢复了那副游刃有余的姿态。她随手抽了几张茶几上的纸巾，仔细地拭着嘴角和下巴，动作优雅得不像刚刚进行过一场如此亲密乃至狼狈的口服务。然后，她弯下腰，用纸巾轻轻拭着我小腹上溅落的零星白浊和自己留下的唾痕迹。

        微凉的纸巾碰到感而汗的肤，让我不由自主地轻颤了一下。我的目光终于从天花板移开，落回到月子上。

        她站在昏暗的光线里，黑色的吊带裙有些凌乱，一边的吊带落到了手臂上，出大半个圆白皙的肩和若隐若现的脯曲线。她的脸颊泛着高般的红晕，眼神水，红的嘴微张，带着一种被狠狠疼爱过的、惊心动魄的美。她看着我，嘴角重新勾起了那抹熟悉的小恶魔般的笑意，仿佛在欣赏自己一手造成的“杰作”。

        “看来……压力释放了不少呢。”她轻声说，声音里的沙哑还未完全褪去，像羽轻轻搔刮着我刚刚平复些许的神经。

        我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咙干涩得发不出任何有意义的声音。羞愧、满足、震惊、以及一种被彻底征服后的微妙屈从感，交织在一起，冲击着混乱的神经。

        我竟然……在自己青梅竹口中达到了高。这感觉如此不真实，却又如此强烈地烙印在我的记忆里。

        月子干净手，将纸巾扔进旁边的垃圾桶，然后姿态慵懒地在我边坐了下来。

        她打开了手机，屏幕上赫然是我和她的合照。

        “来，茄子～”沙发因为她的重量而微微凹陷，她的不可避免地贴靠在我的侧，柔而温。

        拍下照片之后，她并没有看他，而是伸出手，指尖轻轻划过他扔在一旁的那本《荒原》的封面。

        “艾略特……”她喃喃自语，指尖划过书名，“‘四月是最残忍的月份’……但现在明明是夏天呢。”她侧过脸，看向我，眼神变得深邃而复杂，“最残忍的，或许是不得不出选择的时候，对吧？”

        她的这句话，像一细针，轻轻刺破了高后那层虚幻的泡沫，将现实稍稍拉回了一点。晴子的面容，那双泪的、纯真的眼睛，又一次模糊地闪过脑海，带来一丝尖锐的刺痛感。

        但下一秒，月子温热的手掌已经覆上了我赤的、尚且残留着情热度的小腹，缓慢地、带有暗示地抚摸着。那刚刚偃旗息鼓的望，像是被投入了新的火种，立刻蠢蠢动地抬起来。

        “不过……”月子俯靠近我，香气再次将我所笼罩，她的几乎贴着我的耳朵，呵气如兰，“在出选择之前，为什么不尽情享受一下呢？毕竟……”

        她伸出尖，轻轻舐了一下我的耳廓，感受到我剧烈的战栗，才满意地继续低语，声音充满了蛊惑：“……是她们主动送上门的，不是吗？你只是在承受这份过于沉重的‘喜爱’而已。没必要现在就苦恼，的反应，是最诚实的。”

        她的话语像魔鬼的低语，轻易地合理化了我的贪婪和动摇，将我内心深那点卑劣的念无限放大并赋予其正当。

        是啊，是她们主动的……我只是……无法拒绝而已。

        是不是……不太对劲……

        “呐，这里？”

        月子的手继续向下，握住了我那半不的位，技巧地着。刚刚经历过高的官异常感，在她的抚弄下，几乎是立刻重新起，变得更加灼热。

        “看，”月子低看着在自己手中迅速复苏的望，笑得像只偷腥的猫，“它可比你的嘴巴诚实多了。它告诉我，它还想要……想要更多。”

        我的呼再次变得重起来，刚刚消退的望以更凶猛的速度回，淹没了那一点点微不足的罪恶感。他看着她近在咫尺的、带着诱惑笑容的脸，看着她裙领口的春光，感受着她手上娴熟的动作……所有的理智再次土崩瓦解。

        我猛地伸出手，不再是之前那样犹豫和笨拙，而是带着一种被挑逗到极致的、急切的渴望，一把搂住了月子纤细而富有弹的腰肢，将她用力地按向自己。

        “月子……”他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沙哑得可怕，充满了情的渴求。

        月子发出一声短促而愉悦的惊呼，似乎很满意他这突如其来的主动。她顺势跨坐到了我的上，并随意在手机上了几下，就丢在了一旁。

        她双手搂住他的脖子，低吻住了我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