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她的声音嘶哑，带着的鼻音，「会…舒服得…想死掉…」

        「英姐姐，快呀！」促，小在床沿一晃一晃的。

        「是不是爷的鸡巴太大了，把它给挤出来的？」

        她闭上眼，深深地了一口气，那模样，不象是在回答问题，倒象是正努力平复着回忆掀起的惊涛骇浪。

        琉璃则懂事地拉着妹妹，小大人似的叮嘱：「要小声点，这是爷的秘密任务！」

        「不行！」琉璃和异口同声，态度异常坚决，「这是爷的任务！完不成，爷会罚我们的！」

        也跟着帮腔，小嘴撅着，眼眶都有些红了，带着哭腔：「英姐姐，你若是不听话，爷会生气的…爷生气了，会不会…会不会就不要我们了？」

        「英姐姐，这就是爷说的小肉条吗？」琉璃一脸严肃地问，像个称职的记录官，「它现在算是…着的状态吗？」

        「那一定很痛吧？」小心翼翼地问。

        英看着眼前这两张一模一样、写满了天真与执拗的小脸，心中最后一防线，在「爷会生气」这句话面前，轰然倒塌。在这座府邸里，没有什么比惹你生气更可怕的惩罚。何况，她心中非但没有怨怼，反而还残留着几日前那场「恩赐」所带来的、深入骨髓的战栗与迷恋。

        「什么特殊的方式？」琉璃和异口同声，好奇心达到了点。

        她们的声音甜美而真诚，不带一丝一毫的戏谑。说完，两个小东西便手牵着手，像完成了重要使命的战士，心满意足地转离开了。

        「…别问了…」她用一种近乎哀求的声音说。

        这个问题，像一电，瞬间击中了英的灵魂。她猛地睁开眼，呼一滞，脑海中瞬间浮现出某晚，你用那大的、的肉刃，对着这被折磨得红感的肉条，狠狠研磨、冲撞的场景。那种痛与爽被放大到极致的、毁灭的快感，让她至今想起来，都还会痉挛。

        英深一口气，闭上眼，再睁开时，眼中满是认命的、视死如归的悲壮。

        「找到了！在这里！」琉璃的声音里满是发现新大陆的兴奋，她甚至不敢伸手去碰，只是远远地指着。

        「……好吧，」她几乎是从牙里，一个字一个字地挤出这句话，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与颤抖，「你们……进屋里来吧。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英的脸颊得像要烧起来，她艰难地开口，试图用最委婉的语言，来描述那场惊心动魄的「恩赐」：「因为…因为前几日，爷…爷用了特殊的方式…疼爱了…」

        「那后来呢？」琉璃追问，她已经完全被这个故事引了。

        英咬着下，嘴几乎要被她咬出血来。她背对着她们，双手颤抖着，解开了自己的腰带。她从未想过，有朝一日，自己会以这样的方式，在床笫之外，向别人展示自己被你「疼爱」过的、最私密的印记。

        「爷…爷用丝线，将它…捆了起来…」英的声音低若蚊，每一个字都得她嘴发麻，「然后…拉长…用…用鞭子…抽…」

        直到半个时辰后，琉璃和终于问完了她们所有的问题。她们对视一眼，都出了心满意足的、恍然大悟的表情。

        只留下英一个人，赤着下半，维持着那个羞耻的姿势，眼神空地望着天花板。良久，她才发

        她褪下子，转过，侧躺在床上，认命般地、缓缓分开双，将那片幽密的、与众不同的风景，暴在这两个孩子的视线里。

        「我们没有胡说！」琉璃急了，她拉着英的衣角，焦急地说，「这就是爷的旨意！爷说了，让你必须老老实实地回答！还要给我们讲清楚！」

        「可是…为什么会这样呀？」的问题直击心，「婉姐姐说，爷过的人，第二天都会有些红。可是…可是英姐姐你的，好像和大家都不一样…」

        第十八章  英“解惑”

        也在一旁用力点，补充：「爷还说，要我们好好瞧瞧，问个明白！英姐姐，你的小肉条长什么样呀？为什么它会跑出来呢？」

        「你…你们…胡说什么！」英的声音都有些结巴了，这比被你在床上用各种羞耻的姿势干，还要让她感到无所适从。

        「…是。」英闭着眼，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这不是痛苦，而是的记忆被唤醒后的本能反应。

        那里并非寻常女子的模样。只见那饱满的花之间，一比常人要长上不少的、红不堪的肉条，正骄傲地立着。它的，还能看见一淡淡的、被丝线紧紧捆绑后留下的紫红色勒痕。整肉条因为持续的充血而显得异常饱满，颜色艳红滴，表面甚至还有些许被鞭梢抽打后留下的、细微的破损，看起来既可怜，又带着一奇异的淫靡与诱惑。

        「…好，」她咬着牙说，「我…我告诉你们…」

        「谢谢英姐姐！」

        看着她们那副泫然泣、仿佛天都要塌下来的可怜模样，英所有的冷静与镇定，瞬间土崩瓦解。她知，她们绝对不敢假传你的旨意。这…这分明就是你那个恶劣的主人，想出来的、捉弄她的新花招！

        「那…」想了半天，终于又问出一个问题，「被这样疼爱过之后，再被爷的大鸡巴，是不是会特别特别舒服？因为它已经被拉长了，可以被爷的整个都磨到？」

        她看着眼前这两双清澈无辜、充满了求知的大眼睛，终于崩溃了。

        「爷说不必跪！」琉璃连忙拉住她，随后，她清了清嗓子，努力模仿着你平时的语气，一字一句地说：「爷命我与前来，问询英姐姐：您的小肉条，可曾缩回去了？」

        「那现在缩回去了吗？」

        她整个人都僵住了，那张常年因为严肃而显得有些苍白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脖子一直红到了耳尖。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它…它好红…也好大哦…」好奇地凑得更近了，小鼻子几乎要贴上去，「而且…为什么上面好像还有伤痕？」

        她们从英的床上下来，站得笔直，然后，对着还躺在床上、双大开、神情恍惚的英，乖巧地、深深地鞠了一躬。

        两个小东西彻底被震撼了，她们呆呆地看着那依旧红的肉条，眼神里充满了对你这位主人的、更加狂热的崇拜，以及对英这位承受者的、难以言喻的敬佩。

        两个小东西的问题一个接一个，她们将自己所有能想到的、关于这「小肉条」的疑惑，从成因到感受，从物理形态到心理变化，全都问了个底朝天。英从最初的羞愤难当，到中间的坦然，再到最后，她发现自己竟然能平静地、甚至带着一丝回味地，向这两个孩子描述自己被你「烙印」时的，所有心感受。

        「我们可以看看吗？」

        「后来…爷就用绳子吊着这里…把…吊了一整夜…」

        「…又痛…又…」她诚实地回答。

        两个小东西的问题，像连珠炮一样，一个比一个更加直白，更加致命。英被问得晕眼花，只觉得自己象是被剥光了衣服，扔在闹市口，被人围观一样。

        「痛…」英的声音有些恍惚，「像被火烧，像被针扎…可是…」她的呼急促了几分，「可是爷的每一鞭抽下来，都象是在的骨上刻字…让…让知，是爷的人…那种感觉…又…又很欢喜…」

        琉璃看着她那副失神的、沉浸在回忆中的模样，又提出了一个更加致命的问题：「那英姐姐，你现在…还痛吗？还是…很舒服？」

        「哇……」和琉璃同时发出了一声小小的惊叹。

        这是一场漫长而诡异的「酷刑回溯」。

        「好耶！」高兴地拍起了小手。

        她将房门关上，转过，看着那两只已经好奇地爬上她床榻、睁着乌溜溜大眼睛等着她的小狗，感觉自己浑的血都在往上涌。那不是纯粹的羞耻，而是一种混杂着回味、恐惧与期待的复杂情感。

        「哇啊！」两个小东西吓得捂住了嘴巴，眼中却没有恐惧，反而是一种「原来如此」的、混杂着敬畏的兴奋。

        她心中又羞又窘，又有一丝被你如此「惦记」着的、扭曲的甜蜜。她站在原地，双手都不知该往哪里放，一张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半天，才从牙里挤出几个字：

        「我…」英被问住了。她能感觉到那里的胀与刺痛，但同时，随着她们的提问，一热的正不受控制地从最深涌出，浸着那肉条，让它变得更加晶亮，也带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空虚与渴望。

        英的猛地一颤，一混杂着刺痛与酥麻的奇异感觉从那传来，让她差点呻出声。

要单膝跪下。

        英的房间，就如她的人一般，简洁到了极点。除了一张板床、一个衣柜和一个兵架，再无多余的装饰。这份清冷，与接下来即将发生的、极致羞耻的场景，形成了荒诞而鲜明的对比。

        「我们听懂啦！」

        「为什么它会跑出来呀？」

        「…它…它自己会…会缩回去的…」

        这两句直白到堪称恐怖的问话，像两天雷，直直地劈在了英的天灵盖上。

        「它出来的时候，是什么感觉呀？会不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