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好奇的小狗
您满意地看着她那副被一句话就弄得情动的sao样,心中更是愉悦。您轻抚着tui边琉璃和ruanruan柔顺的发丝,目光却依旧黏在婉nu和晴nushen上,那眼神仿佛能剥开她们的衣衫,看透她们ti内最隐秘的shi热。
您的目光从两个风韵妇人的shen上,转移到了还抱着您大tui、满脸兴奋与崇拜的两只小狗shen上。您伸出手,轻柔地抚摸着她们顺hua的发ding,感受着她们因您的chu2碰而发出的、满足的轻颤。
您轻笑一声,声音低沉而充满磁xing:“小母狗们,听见了吗?姐姐们说,爷赏的玩ju有多厉害。”
“嗯嗯!”ruanruan重重地点tou,眼睛亮晶晶的,“听见了!婉姐姐和晴姐姐都说好舒服,舒服得脑子都空了!”
“那…”您故意拖长了尾音,感受着婉nu和晴nu瞬间僵ying的shenti,慢悠悠地问dao,“你们…也想玩玩ju吗?”
此言一出,婉nu和晴nu的心脏都漏tiao了一拍。
琉璃和ruanruan却不明所以,她们知dao自己无数次被您疼爱过,爽得哭叫pen水,但她们也知dao,婉姐姐和晴姐姐是府里最受看重、最懂规矩的半个主子,能让她们都“舒服得脑子空了”的玩ju,在她们单纯的世界里,无疑是代表了您至高无上的恩chong。
“想!”琉璃毫不犹豫地大声回答,“爷赏的玩ju,一定是最好的!琉璃想玩!”
“ruanruan也想!”ruanruan仰着小脸,满是期待,“是不是玩了那个玩ju,ruanruan也能下那么大的‘雨’,让爷更尽兴呀?”
看着她们天真又渴望的模样,再看看婉nu和晴nu那瞬间变得有些不知所措、写满了“爷又使坏了”的脸,您嘴角的笑意更nong1了。
婉nu急得顾不上礼仪,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脸上带着一丝jiao嗔和无奈,声音ruanruan地dao:“爷…您别跟她们开玩笑了…琉璃和ruanruan她们…她们不懂事,您说什么都信的…”
“是啊,爷,”晴nu也连忙起shen,她比婉nu更大胆些,走上前两步,半是抱怨半是撒jiao地轻轻扯了扯您的衣袖,“您又使坏了。您明知她们俩傻乎乎的,还拿这话逗她们,也逗我们姐妹…看我们出糗,您就那么开心幺?”
“哦?出糗?”您玩味地重复着这个词,反手握住她扯着您衣袖的柔荑,轻轻摩挲着,“爷怎么听你们刚才的意思,是爽得yu罢不能呢?婉nu说魂儿都快被ding飞了,你呢,晴nu,不是说恨不得求着它把你cao2烂才好吗?怎么,这么快活的事,就舍不得跟妹妹们分享了?”
您这番话,jing1准地堵住了她们所有的说辞,让她们的脸颊又涨得通红。
“还是说,”您话锋一转,语气中带着一丝揶揄,“你们是怕她们玩过之后,就觉得你们这两个姐姐…没什么了不起的了?”
“nu婢不敢!”两人异口同声,又羞又急地跪了下去。她们知dao,这是您独特的“chong爱”方式,她们越是害羞,您就越是尽兴。
您满意地看着她们被自己玩弄于gu掌之间的模样,这才慢悠悠地对琉璃和ruanruan说dao:“别听你们姐姐胡说。爷的玩ju,是用来教不乖的小狗的。”
您nie了nieruanruan的小鼻子,柔声解释dao:“有时候,小狗的shenti会不听话,会自己发yang,会想要。这就是不乖了,对不对?”
“嗯!”两个小家伙懵懂地点tou。
“那个玩ju呢,”您循循善诱,“就是专门惩罚这种不乖的。它会进到你们最深的地方,把里面所有不听话的肉肉都抓住,狠狠地教训一顿,直到它们哭着求饶,把所有的sao水都pen出来,变得又乖又ruan,才肯罢休。”
您这番lou骨的描述,让婉nu和晴nu听得心惊肉tiao,shenti都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仿佛又回味起了那恐怖的快感。
“所以呢,以后爷不在家的时候,你们要是觉得小bi1yang了,shenti不乖了,就来找你们的姐姐。她们会代替爷,用那个玩ju,好好地帮你们把shenti教乖。”您象是在安排一场有趣的游戏,语气轻松愉快,“不过可说好了,教乖的过程不许耍赖,哭了也不许停,必须等你们的姐姐检查过,确认里面的肉肉都听话了,才能结束。知dao了吗?”
“知dao了!”琉璃和ruanruan齐声应dao,她们的世界里,您的话就是最高指令,哪怕听不懂,执行就对了。
“那…那婉姐姐和晴姐姐,会陪我们一起玩吗?”琉璃天真地问。
您揶揄地、饱han深意地看向地上跪着的两个女人,缓缓dao:“当然。她们是过来人,经验丰富得很。爷不在的时候,她们会代替爷,‘好好地’教你们,该怎么用你们那不听话的小saobi1,去迎接爷的‘恩chong’。是不是啊…婉儿,晴儿?”
这句问话,象是一dao甜蜜又残酷的圣旨。
让她们亲手将自己疼爱的妹妹们,送上那极致欢愉的祭台,眼睁睁看着她们在自己曾经经历过的、那羞耻又销魂的浪chao中崩溃、沉沦。这对她们而言,是一种何等微妙的、混杂着看护与调教的“责任”。
婉nu的shenti微微颤抖,她紧紧咬着下chun,不敢回答,生怕一开口就会暴lou出自己的羞意。
晴nu则是在短暂的慌乱后,迅速冷静下来,她知dao您的命令不容违抗,与其被动接受,不如主动争取。她抬起tou,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声音恢复了平日的jiao媚:“回爷…能替爷教导妹妹们,是nu婢们的福气。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那机qi终究冰冷,不如人手温热…”晴nu的语气变得绵ruan起来,带着一丝撒jiao的意味,“妹妹们初次ti验,怕会害怕。不如…不如先由nu婢们,用手和嘴,帮她们把shen子弄热了,弄shi了,让她们知dao那是什么滋味,等她们自己哭着想要了,再…再用爷的玩ju,送她们上快活的巅峰,您看…可好?”
她这番话,看似ti贴入微,实则是想用一种更温和可控的方式,来完成您的命令,尽可能地让妹妹们能更好地“享受”这份恩chong。这正是她作为“贤内助”的聪明之chu1。
您如何看不出她这点小心思?
但您觉得,这样…更有趣了。
“好,很好。”您赞许地点了点tou,就在晴nu和婉nu心中刚刚升起一丝“计划通”的庆幸时,您接下来的话,却让她们的笑意僵在了脸上。
“那就这么定了。”您慢条斯理地说dao,象是在宣布一件无足轻重的小事,“以后,她们两个要是不乖了,就由你们两个,先用你们的手和嘴,把她们玩到liu水。然后…”
您的目光在她们四人shen上来回扫视,那眼神中的恶劣趣味,几乎要化为实质。
“…你们四个,就一起玩。让爷回来的时候,能看到一屋子的乖宝宝,和一场…更盛大的‘雨’。”
一句话,将她们四人未来的命运,都绑在了一起。
婉nu和晴nu彻底没了言语,她们认命般地垂下tou,脸上是哭笑不得的、混杂着羞耻、无奈与一丝隐秘期待的复杂神情。她们知dao,在这个府里,您就是天,而她们,无论是尊贵的妾,还是受chong的nu,最终都只是您掌心中,一枚随时可以用来取乐的、甜蜜的棋子。
而琉璃和ruanruan,则在为这个全新的、“四个人一起玩”的游戏,而感到由衷的、天真的开心。她们甚至已经开始期待,下一次主人不在家时,那场由姐姐们主导的、盛大的“雨”了。
第四十二章 交代
您享受着婉nu和晴nu那副羞窘交加、却又无可奈何的动人模样,直到她们几乎快要在您那玩味的目光中rong化,才终于大发慈悲地放过了她们。
您轻轻拍了拍shen边两只小狗的脑袋,用一种温柔得不容置喙的语气说dao:「琉璃,ruanruan,爷忽然想吃南院新摘的蜜梨了,你们去厨房跑一趟,亲自挑两个最甜的,给爷拿来。」
「是,爷!」两个小家伙立刻从您tui边弹起来,领了这份能为爷分忧的差事,象是两只快乐的小鸟,蹦蹦tiaotiao地跑了出去,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只是被支开的借口。
送走了那两只蹦蹦tiaotiao的小狗,正厅内的气氛在温情与戏谑之间达到了一种微妙的平衡。婉nu和晴nu的心,还因您方才那番又坏又chong的话而怦怦直tiao,脸上的红晕久久未退。
她们以为今晚的「拷问」与「恩赏」就此结束,正准备起shen为您添些酒菜,您却放下了玉箸,脸上那gu戏谑的笑意缓缓收敛,神色恢复了几分平日里chu1理正事时的肃然。您将手中的酒杯轻轻放下,那「嗒」的一声轻响,让婉nu和晴nu的心也随之一紧,她们立刻收敛心神,知dao您接下来要说的,才是今晚的要事。
「有件事,要跟你们说一声。」您的声音平静而沉稳,「爷过几日,要亲自去一趟西北边境。」
「什么?」晴nu率先惊呼出声,婉nu也猛地抬起tou,两双美眸中同时写满了震惊与担忧。
「爷,西北苦寒,又临近北狄,您…您怎么要亲自去那样的地方?」婉nu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您抬手,示意她们稍安勿躁。 「不必惊慌。不是什么凶险的军务,」您耐心地解释dao,「是关于《北狄堪舆图》的事。赵将军献上的这份堪舆图,详尽记载了狄人腹地数百里的山川河liu与兵力bu署,堪称国之重qi。但图上记录的几chu1关键水源与隐秘谷dao,事关重大,必须由爷亲自带人前去he实勘察,才能为朝廷后续的百年大计,定下万无一失的基石。此事,断不能假手于人。」
听到这关系到江山社稷的宏图大略,两女心中的担忧虽未减少,却也多了一份与有荣焉的肃然。她们知dao,她们的男人,肩上扛着的是何等重担。
「此次行程紧迫,一路快ma疾行,多有不便,」您继续说dao,「所以这次出远门,就不带你们在shen边伺候了。」
厅内陷入了一阵短暂的沉默。婉nu和晴nu的眼中同时liulou出nong1nong1的不舍,却又懂事地没有开口央求。她们知dao,不能成为您的负担。
您看着她们的神情,语气放缓了些,目光中透出一丝温柔:「爷不在的时候,你们要好好照顾ruanruan和璃儿。」
「是,爷,nu婢省得。」婉nu和晴nu齐声应dao。
您点了点tou,话锋一转,似是随口提起:「赵将军此次会留在京中坐镇,以安抚朝中那些老家伙的心。不过,他的长子赵凌,会跟着爷一同去西北。那小子自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