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秉公理，在戒律堂上为你主持公！」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柳如烟那布满斑、诱人无比的胴，语气变得意味深长：

        「不过……邪法诡谲，恐有反复。为防万一，也为了彻底清除隐患，稳固你的基……日后，本执事还需定期为你『复诊』，深入『探查』病情进展。你，可明白？」

        柳如烟心中一凛，她强撑着支起上半，任由破碎的月白衣衫落，出布满指痕和斑的酥，对着赵德海出一个虚弱却带着顺从和感激的笑容，声音沙哑却清晰：

        「弟子……明白。多谢师叔……不辞辛劳，为弟子……驱邪固本，还……还赏赐阳元弥补弟子亏空。弟子……随时恭候师叔……『复诊』。」

        她垂下眼帘，掩去眼底深算计的小心思。

        「只要能弄死司夜，被这老东西多几回也值了！被筑基执事『查验』子，传出去……哼，看谁还敢小觑我柳如烟！这层关系，日后定有大用……」

        这点「复诊」的代价，她付得起！

        一个筑基执事的长期的「关照」，这本就是一种无形的权势，何况这老东西人的手段和那滋补的阳元……确实让人食髓知味。

        赵德海满意地点点，语气开始带着丝丝不耐：

        「嗯，识大。把衣服穿好，屋子收拾干净。」

        他最后吩咐了一句，理好袍袖，背着手，迈着四平八稳的步子，走出了偏殿，只留下满室的烈气息和在案上、眼神复杂的柳如烟。

        寒玉的冰冷再次透过肌肤传来，柳如烟看着自己狼狈不堪、沾满男人的和案台上那滩刺眼的混合浊，嘴角却缓缓勾起一抹冰冷而怨毒的笑意。

        司夜……你的死期……到了！

        午时正，玄天剑宗，九重天阙之巅。

        巍峨的殿群在云雾中若隐若现，白玉铺就的登天阶在阳光下转着圣洁的光晕，仙鹤清唳，盘旋于雕梁画栋之间。

        郁的天地灵气化作肉眼可见的氤氲霞光，笼罩着这片仙家福地。透着庄严肃穆、正气凛然，无愧正魁首气象。

        然而，若有灵觉锐者细细感知，便能察觉到这浩仙气之下，潜藏着一丝丝难以言喻的躁动。

        某些长老府或真传弟子修炼密室的方位，强大的隔音结界隔绝了一切，但结界边缘偶尔出的、极其微弱的一缕气息，却带着甜腻的媚香与元阳躁动的灼热。

        广场边缘，几个负责洒扫的低阶女弟子，行走间步履略显怪异，袍下摆偶尔拂动，隐约可见其亵上绣着的、散发着无形波动的隐秘符文——正是玄天剑宗女修秘法中的「锁诱之术」。

        她们低眉顺眼，脸颊却带着不自然的红晕。

        巨大的白玉广场中央，人攒动。

        今日并非大典，但几乎所有在宗的内外门弟子都自发聚集于此，窃窃私语声如同无数只苍蝇在嗡嗡作响。

        「快看山门方向！来了来了！」

        「嘶……真是司夜那废物？他还有脸回来？」

        「何止有脸！你看他那样子，哪像被抓的？倒像是逛窑子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