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中浪了半辈子、终于找到了避风港的迷路孩子。

        小妍哇哇大哭的声音，在这个冰冷的地下室不停地回着。

        锐牛就这样紧紧地抱着全脏兮兮的小妍不放手，锐牛的眼泪也随着小妍的哭声溃堤了。

        经过了一小段时间的拥抱与宣，两人的情绪都逐渐平复了下来。

        锐牛轻轻地松开了她，用衣袖胡乱地抹了抹自己的眼泪，然后继续与小妍确认那些至关重要的情报：

        「所以……刚才是在哪个时间点，我正式成为你的主人的？」

        小妍红着眼睛，声音还有些哽咽地说：「就是……刚刚主人『使用』小妍……快要高的那一瞬间。小妍突然感觉到咙一松，发现自己可以发出声音了。」

        「因为夜魔之前下达过『不能说话』的指令，而这个指令突然失效，这就表示夜魔对小妍的限制已经被新主人的权限给强制覆盖了。所以在那一刻，小妍就非常确定，小妍已经换了新的主人了。」

        「而且，在主人在我小里面结束之后，小妍的脑子里有一无法抗拒的力量，要求小妍必须留住主人，并且将这套『小妍的使用方法』详细地跟主人说明清楚。」

        锐牛听着小妍一口一个「使用她」、「使用方法」这种毫无尊严的物化用词，心里感到一阵刺耳与难受。但他知现在不是纠正这个的时候，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厘清。

        他皱了皱眉，问：「可是……我刚刚有保险套啊！隔着一层橡胶，并没有直接接到你，这样也会有影响、也会发认主机制吗？」

        小妍肯定地摇了摇：「只要是进行了实质的交，并且在小妍的阴内，就可以发。不保险套都没有关系的。」

        「其实……之前夜魔觉得小妍上太脏了，他嫌恶心，所以每次侵犯小妍的时候，他也都会保险套。但这依然可以成功重新计算七日的认主期限。」

        锐牛点了点，表示理解。

        他继续问：「那回到你刚才提到的那条心规则：『只要有人内你，你就会认他为主人，为期七天。可以命令你任何事。』……这条规则，难就没有任何其他的限制或漏吗？」

        小妍点点，神情变得认真起来：「既然主人问了，我会全如实相告。主人对小妍的使用还是有限制的。虽然小妍脑中最初只被植入了『认主』这条铁律，但经过这几年被养父和夜魔役的经验，小妍自己摸索出了三个隐藏的限制。」

        「第一个限制，就是主人下达的命令，必须是『小妍在现实能力中实际能到』的事情。」

        「比如，如果主人命令小妍去买一张『绝对会中奖的彩券』，或者是要求小妍去解开什么世界上最难的高等数学题……因为小妍只是一个普通人，小妍不会，也本不到。这种超出能力的命令，系统判定就会无效。小妍的会明确地给出回馈，让小妍感受到自己完全可以不去执行。」

        小妍自嘲地笑了笑：「当然，有时候夜魔发现他下达的无底线命令小妍不到，他就会恼羞成怒……然后改用暴力，或者提出别的……更折磨人的要求来惩罚小妍。」

        锐牛听得拳又了，但他忍住没有发作，问：「那第二个限制呢？」

        「第二个限制，非常关键。那就是：如果主人命令小妍去犯罪，比如去偷东西、去抢劫、或者是去伤人杀人……那么，这项罪行所产生的一切后果与业障，都会『完美地转移』回主人的上！」